從一開始,林劍來北帝就不擔心自己沒飯吃,因為有活在手嘛,不過大錢現在倒也還是夠不著,那就先老老實實用手藝先賺他一些啟動資金。
所以選擇先在二手表行上班。
以后再做大表商,大表哥……還有其他好多生意想做的,這輩子我可不只想做個大表哥,不只是局限于表行,他要更進一步,因為從前雖然一千萬的表他戴過,但是一個億的表,他沒有擁有過,他這種玩二手表也是有天花板的,極限了,他身價也難以擁有一塊一個億的表。
這輩子可能有機會了!!
好多后面的熱門行業,他都可以插上一杠子,讓財務更自由一些。
中午佘老板感謝至極,買到了喜歡的閃表,自己不說別人誰知道是后鉆,當原鉆說那是倍兒有面子。
Bling Bing的閃,千金難買心頭喜。
他請客林劍吃的午飯。
幾根華子換一頓大餐,賺了昂!
晚上六點的時候表行的段老板又帶著師傅汪工跟自己一起吃了頓。
他不忘秀了秀他自己帶的那款表。
那是一塊帶著掐絲琺瑯的百達翡麗世界時間腕表。
林劍真想蹭過來帶一帶,不過,顯然現在還沒跟老段混那么熟。
等跟老段混熟了,這塊表他一定蹭過來帶一帶。
現在只能摸一摸了。
“我摸摸段老板您這塊腕表。”林劍一臉艷羨道。
“小林,那你小心一點沃。”
“那是自然,哇塞,您這表真貴氣,黃金材質,整體拋光潤飾得精美華麗,設計,色彩,深度打造到位,這微微彎曲得翼形表耳,貼近手腕間的弧度,可以提升佩戴的舒適感,這表底采用背透設計,可以清晰觀察機芯的運轉美態,這表真很哇塞。”
林劍表達的專業素養,以及還懂琺瑯,都讓表行段老板十分地滿意。
這吃飯,老段自然是表達欲要好好培養林劍的意思了。
琺瑯單子最低一萬,有些客戶無上限,最重要的是你要做得他滿意,得到鑒表師收藏者的們的喜愛,有些單子價錢客戶給的很高。
“小林好好干。”
林劍笑。
好好干自然肯定是,不過當下林劍笑得是,他這一天的飯錢都省了。
這一天的,吃飽的,哎喲,兩頓大餐都挺不錯,挺好,就是沒酒,感覺差點意思了。
坐上地鐵,吃飽了容易犯困,直接睡著,直接坐到底站,就是這個好,不用擔心坐過站,醒來,就已經到了,出了地鐵站,林劍感覺燥得很。
好渴。
身上的錢不足百余元,這得是一個月的地鐵費和吃飯錢啊,老板發工資不得干完一個月活才能結,好慘,但是水又不能不喝。
地鐵站出口,晚上八點路邊有許多擺攤賣水的,賣烤紅薯的,賣配飾的。
林劍走到一個女生攤位照顧生意。
女孩劉海很長,遮住了額頭和半邊的臉,屬于那種臉型微圓的女孩。
沒有一點化妝的素顏,她見林劍過來買水,那汪汪的眼神,讓林劍特別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衣服穿得好土氣,在北帝這種地方穿著這種土氣的女孩子,顯得特別鄉下的感覺,但是林劍感覺能在大都市這種出淤泥而不染,不對,應該說是在帝都這樣的大金缸里不染。
看看地鐵出來的都是發型各種飄逸,露出大長腿的,沒露的也是修長絲襪,曼妙身材,這姑娘大長褲,從頭到腳與都市女郎們形成現實版的天鵝與丑小鴨吶。
白天鵝,白富美,從前,林劍認識的不少,她們幾千一個胸衣,幾萬塊一個包包,這鴨鴨女孩要賣多少瓶礦泉水,一瓶礦泉水一塊,其中刨去成本,能賺兩三毛,那得賣多少水,在這天橋下被多少蚊子咬上包包。
“今天真是熱,小姐姐,給我拿一瓶礦泉水!”
“好的。”
“給。”
“多少錢。”
“一塊。”
打開瓶蓋,林劍喝起水來,他蹲在路邊。
“喝點你的水還真涼快。”
“哈哈。”
這女孩開朗的笑,林劍感覺有點意思,她的笑有一種挺感染人的感覺,絲毫不帶做作,還帶著點真羞澀,聽過太多女人逢場作戲的笑,這種真的特別純真。
以前他交往的女孩不是蹦迪,就是高端酒會,那些光鮮亮麗的場景,真假名媛,啥樣女人都有,入鄉隨俗,雖然嘴里對她們口花花,他跟那些女生玩得感覺越來越沒有意思,奔著錢或者虛榮而來的女生,或者經歷太多的女孩,她們雖打扮得花里胡哨,鮮麗無比,但是感覺她們最缺少一樣東西。
好像就是這種純真。
而他那些圈子后來玩膩了,感覺自己浪太多,心理又對交往單純女孩有虧欠感,不愿意找這樣的女孩,又一種奇怪的現象,就是到了他那種最后玩藝術那種,那種純真女孩是一份美好,他不愿意打破那種追求那種美好純真的感覺。
他林劍就跟星爺,張國榮,后來那種感覺差不多。
寧可單身著,也不愿意,認為年輕的時候錯過抓住屬于自己女孩的機會,年齡上來了感覺找不到合適的,或者為時已晚的感覺,雖事業有成,但是覺得無家可成,就那樣吧,遺憾和孤獨如影隨形,而紙醉金迷的場合放浪形骸,又能短暫歡愉,活在當下就好,感性和理性讓心靈愈發一種孤獨感。
張國榮縱身一躍解脫,星爺滿頭的白發在訴說心酸。
如果能回到從前,會跟自己喜歡的女生一起做些有趣的事情,而不是要么就一門心思在工作上,要么就是選擇酒吧迪廳里浪著放松,露水的激情,雖一時歡愉,但只是逢場作戲而已,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幾個星期后,已然不再記得對方長什么模樣。
這個女孩,她仿佛當年倔強的自己,曾經的少年,靠自己很早就自食其力,她跟自己真挺像呢!
半個小時過去。
“小姐姐,生意不錯呀,我在這喝瓶水,抽了根煙,你這就有十幾個人買水了昂。”
“現在是下班高峰,稍微好些襖。”
“現在像你這種女孩子真少,很佩服你這樣小女生出來擺攤賣水。”
“沒有啦,過獎了,謝謝哈!”
晚上九點四十,女孩準備收攤走人了。
“明天你還來這賣水嗎?”
“我暑假傍晚開始都會在這邊賣水的。”
“哦!那好啊,我天天來買你的水,拜拜!”
林劍旁邊陪伴著得時候忍著蚊子咬包包一聲不吭,走得也極其瀟灑。
關曉雅看著那背影。
“……”
奇怪的小哥哥,在這里陪自己賣水了一個多小時,他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