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印堂發暗,眼下烏青,嘴唇色深而紫,是不是經常會有腹痛和惡心的癥狀?還有,您應該還有月信不調,量少色黑的毛病吧?這些,可都是慢性中毒的癥狀!”神醫無懼符媽的質疑,信誓旦旦的說。
“啊?!”魏夫人看了符媽一眼,驚嘆出聲。
因為神醫說的癥狀都是對的!
“再說了,誰說中毒一定要從口入呢?平日里用的東西,點的熏香,枕的枕頭等等一應日常用物中若是含有毒素,天長日久侵染,都有可能導致中毒!”
神醫捋著胡子,對那些有可能引起中毒的東西如數家珍。
“怎么會呢?”符媽聽完他的話,肝膽俱裂,嚇得就要跪在地上,“神醫說的有道理,可是,可是...夫人是魏府里的當家夫人,誰會有膽子給她下毒?”
她腦子里將一眾的下人們過了兩遍,仍舊不能相信!
如果下人們沒有嫌疑,那么就只剩下府里的兩個姨娘了!
可是,會是她們中的誰呢?
符媽眼神灼灼的看著神醫,神醫卻只能攤攤手挑挑眉:他是神醫,可不是神棍!不可能連這個都知道啊!
符媽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是急過頭了,稍稍冷靜了會兒后,她才又問:
“神醫,若如您所說,夫人是慢性中毒,那么,敢問這毒能不能看出年頭?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知道夫人大概是什么時候中毒的?!”
“從癥狀來看,不難推算出。”
神醫說著,再一次仔細地檢查了魏夫人的手指,眼瞼,舌頭等等...
最后又認真地把了次脈,下了結論說:“夫人中的這毒年頭可長了,至少得有十年以上。毒是一點點滲入的,平時并不會有什么感覺,不過時間長了,毒素越積越多,再加上近日夫人內火旺盛,催發了毒性,因此近日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厲害...”
“十年以上?!”符媽急的嘴唇都哆嗦了:這豈不是說,那兩個姨娘的嫌疑也沒有了嗎?
那會是誰呢?家里除了少爺,就只有老爺了啊!
少爺當時年少,又對夫人親熱依賴,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那,難道是老爺?!
十年,十年之前,豈不是說,當初...
符媽想到這里,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喉嚨里呼嚕嚕響著卻說不出話來,面上的惶恐之色掩都掩不住,她抿緊了嘴唇看向了魏夫人,只見魏夫人一臉慘淡的笑容,眼神卻如死灰一般。
完了完了,夫人一定也想到了!
符媽踉蹌了好幾步,撲倒在了魏夫人的身前喊了聲:“夫人!”
“我沒事!”魏夫人干巴巴的說。
“咳咳...夫人不用著慌,這毒雖然年頭久了,但是并非不可解...它除了會讓您不孕之外,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老夫這就開個方子,您回去先吃著...試試看...不過,一定要有耐心,因為解毒是一件漫長的事情,切記千萬不要動怒生肝火!”
不孕?
魏夫人再一次被神醫的話驚呆了!
神醫實在看不過這二人失神的樣子,取筆開起了方子。
符媽聽到還有救,趕緊強撐精神,過來幫著神醫研磨,一邊研一邊問:“這藥要吃多久?”
“沒準...剛說了不要急,你們就不要急嘛!”神醫埋頭寫著,有些不耐煩道。
符媽心中苦笑:都中了十年的毒了,我們能不急嗎?!何況,那個下毒的,還很有可能是夫人的枕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