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在家陪了妮兒十來天,即使用心培養,那變化還是不那么明顯。林朗也知道這不是短時間能改變的,只能一點一點的來。
不過一想著妮兒由最開始的羞澀到現在的慢慢配合,林朗竟然有一種比逛青樓堆花魁更大的成就感。
每次培養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以前讀初中時才談戀愛一半。那手感和場景,簡直就像是穿越回了初中一模一樣。
唯一可惜的就是六子有些不懂事。明明已經經人事了,但還是不止一次打擾了林朗的培養進程,經常弄妮兒個臉紅。
……
“六子啊。不懂什么情趣。”
路上,林朗旁敲側擊給六子說著。雖然依著林朗的性子,完全可以直說。但他畢竟要顧及到妮兒。
“沒有啊。那姑娘可喜歡了我了。”誰知六子拍了拍胸脯,“她說她就喜歡我這種直接的。而且又快,不費時間。”
“咳咳,那個六子啊。對于我們男人來說,這快可不是什么好詞。”林朗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六子。
“不是啊。”六子撓了撓頭,“一開始我也不信。她說讓我看看每次進音兒姑娘房間的少爺,出來的可快了。”
“啥?我…”
……
“公子終于是來找奴家了。奴家還以為公子忘了奴家了呢。”
房間里,音兒給林朗沏了一杯茶之后直接順勢就坐在了林朗的懷里。身上的香氣和輕薄的衣衫不斷挑逗著林朗。
“怎么會忘記了?我可是給你贖身了。”林朗一手握住音兒搖晃的身子,一放在音兒胸前,又道:“不過看你在碧云樓的生活,倒是比以前好了太多太多。”
“這當然都得感謝公子。如果不是公子給奴家贖身又幫奴家奪下碧云樓的花魁,奴家恐怕早就成了他人床人玩物。”
同樣是第一次。妮兒像初戀,可音兒卻已然就像是久經人事了一般。但同樣的是兩人都正好順了林朗正喜歡的點。
“難道公子今天是要準備讓音兒…”
“咳咳,”林朗看了眼音兒的小腳,“不急,不急。”
“公子原來是真的不喜歡小腳。”音兒見著林朗的樣子,眼中的失落明眼可見,“如果奴家不是小腳,恐怕公子上次就…”
林朗擺了擺手,道:“打住。你怎么不說我這人坐懷不亂,有君子之風?難道我臉上寫著好色?”
“大病初愈就來碧云樓,奴家雖然想把公子想做那坐懷不亂的君子,但實在是不由奴家做主。”音兒捂著嘴笑了笑,又道:“而且奴家估計公子也不想做那君子吧?”
“哈哈,你倒是了解我。”林朗聽著不由多看了音兒,心中道:這妮子倒是真有個玲瓏心。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大病痊愈之后留下了病根。我對小腳確實有那么一點點接受不了。所以你也不用多想。”
“奴家不敢。反正奴家也是公子的人了,只要公子想,奴家隨時可以為公子獻出一切。”
“咳咳,沒那么嚴重。我又不干什么。”
“那公子準備怎么對奴家和憐兒。畢竟公子給奴家二人贖了身,我們實在是不好一直留在碧云樓。那樣對公子名聲也不好。”
“我哪有什么名聲?別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好色的富家子弟罷了。倒是你和憐兒,估計老鴇也不舍得你們走。你們現在可是碧云樓搖錢樹。”
“呵呵,搖錢樹歸搖錢樹,可是誰又愿意一直待在青樓。”在林朗懷里突然坐著的音兒突然有些落寞。
“這倒是。既然如此那你和憐兒就跟我去林家好了。”林朗點了點頭,既然是贖身了,那他自然也不可能做那逼良為娼的事。
“真的嗎?”聽著林朗的話,音兒激動的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
“當然了。我沒事騙你干什么?如果憐兒愿意,嫁給六子也行。”
“咯咯,奴家還以為你要把憐兒也收了呢。”
“我倒是想。可惜她跟你比起來,差了太多。”林朗笑著,“那就收拾東西吧。完了我差人來拿就好,剩下的爭花魁你也不用摻和了。”
“嗯……”
“怎么了?你要自己拿東西嗎?你手里力氣很大嗎?”
“公子你就別打趣奴家了。”音兒聽著不由無奈的笑著,“奴家只是想著媽媽這些年對奴家很好。這一次奴家也有些許把握去賺一個天下第一花魁,所以……”
“我懂了。你這是想要報恩?”林朗看著音兒,倒是有些意外她這選擇。
“公子難道不希望奴家成為天下第一的花魁嗎?”音兒順著就在林朗耳邊吹著熱氣,“還是說公子不想有一個天下第一花魁日夜服侍?”
“呵呵,我覺得那什么天下第一花魁和碧云樓花魁,無關大雅。你說呢?”林朗用一根手指抬起音兒的下巴,“倒是現在的你,你這行為可是有些玩火?雖然我現在有些接受不了小腳。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事不脫衣服鞋子也是可以的。”
“咯咯,只要公子想,奴家任由公子擺弄。”誰知音兒卻像打蛇上樹一般直接纏在了林朗的身上,一番攻勢比剛才更甚。
見著音兒這樣子,林朗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話對妮兒說有效,但是對音兒可是一點用都沒有。而此時,音兒已然把林朗的衣褲褪了個大半。該露不該露的,縱使隔著褲子也看了個明白。
“你這個小妖精。”
見此,林朗一巴掌拍在了音兒的臀部,一身清響瞬間在屋內響了起來,隨之而出的還有音兒的嬌聲。
“公子今日還要躲嗎?”音兒的手一點一點的向下,臉色嬌媚百生,“要不,公子今天就讓奴家好好伺候。”
“這……”
現代久經情場的林朗看著快趴在身上的音兒,突然有些不知所的像個新人一樣。而此時,他的腦海里卻也浮起了來時六子的話。
“不用,你躺著就行。”想著此,林朗一把攬住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