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長沙發之上,葉楓將公文翻開:“藍氏集團與蕭氏集團決定重新合作開發海岸旅游度假村項目。”
江欣欣一驚:“他們這么快就能重歸于好?”
“如今蕭二公子在國外生活好好的。”葉楓喝一口咖啡:“退紅事而已,又不是他們讓蕭氏集團遭遇了什么白事?”
一扭頭對江欣欣道:“我曾經是藍氏集團的人,藍氏老總想我借此機會,能夠吞并整個蕭氏。”
江欣欣哇一聲:“老總這么有錢還這么貪?”
葉楓反問:“有誰不貪?”
江欣欣指尖在葉楓身上跳一跳:“貪,貪,貪,我就只貪你眼中那天高海闊的光芒。”
“核變,核變,再核變,配合水晶燈,灑下無數金粉,銀粉來給我望一望?”
葉楓:“你當我光芒研磨機?”
一把將江欣欣按下:“我還是情愿當豬肉絞碎機。”
江欣欣:“.........”
白日清風爽朗,藍氏集團與蕭氏集團再度合作,新開發的旅游度假村奠基儀式上,記者長短鏡頭,紛紛對準葉楓與藍月:“兩位請靠近再來一張。”
一名女記者迫切問道:“不知葉先生打算何時結婚呢?”
葉楓一晃酒杯:“難道你們不知我早在大一時就已經結婚了嗎?”
面對不少記者驚訝的表情,藍月不動聲色,葉楓再一晃酒杯:“我還以為全世界都知道她的存在。”
女記者不解:“難不成葉先生你的妻子是當紅明星?”
葉楓指了指自己眼眸:“她一直都在我眼中,難道你們看不到?”
藍月忽然一轉身,在葉楓的眼中,清晰倒映出自己的倒影:“我也在你眼中。”
葉楓扭頭看向藍天白云:“她從來不用倒影在我眸中。”
女記者忽然哇一聲:“情感濃縮,好像真能看到你妻子一直晃蕩在你眼眸之中,透過一個男人看女人,我還是第一次。”
眾記者紛紛好奇:“怎么看的?”
女記者顯得十分高深:“需要戴上心的3D眼鏡。”
眾人嘩然:“............”
夜晚盛古廣場所舉行的吃辣節,朝天紅,涮涮辣,小米椒,燈籠椒,密密麻麻地擺放整桌,辣魷魚,麻辣龍蝦,串串香,辣里脊,辣腸酸辣湯,比利時辣肉球,美國巴夫羅雞翅,墨西哥辣餡餅,韓國嫩香辣土豆,印度炸辣椒,日本金槍魚辣手卷,一種緊張刺激的氣氛,伴隨主持人手握話筒,愈發血脈噴張:“人間至味是火辣,微辣起步,麻辣上路,比賽能夠拌飯吃,夾饅頭吃,生吃,最后一掃而光獲勝者進入決賽,本地人無需簽署生死狀,游客可隨時中途退出比賽,現一,二,三,開始。”
銅鑼一聲敲響,江欣欣便不管不顧地沖上前,抓起大把大把的辣椒就往嘴里塞,一入口瞬時感覺像有一把熨斗放在嘴唇之上,辣意瞬間從心底發蒙至頭頂,酥麻得令人毛骨悚然,旁邊即刻有幾名外國游客倒下,被一旁等候多時的醫護人員,相互爭吵毆打,抬上自家救護車,嗚啦嗚啦地離去。
心跳急速,胃部灼燒,江欣欣仍固執進行一種生死未卜的狂吃:“人生就是要即興,盡興,絕不掃興。”
鼻涕橫流,淚如雨下,止不住地亂扇自己耳光,葉楓從后而來抓住江欣欣的手,一將辣椒填入口:“拼什么拼啊?”
江欣欣一種勇往直前:“人生就是要這樣拼到底。”
“你靠我奪冠,也就是靠你自己奪冠。”葉楓不由分說:“我拼,也就是你自己拼。”
江欣欣一愣,葉楓再順便澆灌一瓶辣椒油,一滿碗辣椒灑在舌尖之上,就像飯店水煮肉片般火熱沸騰,葉楓就如同上癮一般,將火藥一樣的辣醬不斷往嘴里嚼,江欣欣一不甘心又開始自己扇自己耳光:“禽獸,怎能這樣禽獸,方方面面都這樣禽獸。”
葉楓一轉頭,自然而然吻上江欣欣的唇:“冷靜,冷靜。”
“乖。”
舌頭,嘴唇全部腫脹,葉楓一接觸更帶來無數燒灼劇痛,無數瘋狂的原子彈在口中爆炸,引爆體內無數核反應堆,冒出裊裊白眼,仿佛地獄之火,活活從里至外,將舌頭刮出刀刀血痕,火焰跳動,眼神迷離,熱氣由內而外瘋狂爆炸,數以萬計的鮮血立馬就要從體內噴薄而出,江欣欣簡直有一種快自燃的感覺而轟然倒地,撒潑般不斷打滾。
主持人見狀,招呼一旁一名正在啃芒果的醫生:“對這種至死不肯棄權者,先打一針鎮靜劑。”
那名女醫生立馬帶有古井般陰森恐怖的笑容上前:“用薰衣草香型的好不好?”
極快一錐再一看針藥,哎呀一聲:“哎呀,用錯去甲腎上腺素。”
忙蹲下身,極其專業地拍打江欣欣肩膀,一探頸動脈活動,雙手交疊,雙手五指翹起,雙臂伸直用力按壓:“三十比二,人工呼吸。”
葉楓在旁一跪倒在地,與江欣欣唇貼唇,熊熊火焰痛苦包裹而上,江欣欣就像是魚瀕死之前,張大嘴最暴戾的呼吸,極其生猛的痛感與快感,從舌,喉,心,腸,胃,如槍擊子彈般急速驅入五臟六腑,江欣欣呼吸再深呼吸,不斷呼吸,紅啦淘盡千重寡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主宰所有知覺,葉楓壓下江欣欣的手,就像壓下一切潛伏已久的清醒,在手腕擠翻出層層皺褶。
女醫生不分青紅皂白一陣亂捶,又竭力大喊道:“人工呼吸。”
葉楓一低頭急促的爆辣燃燒,如狂吞炭火玻璃,再次一路從舌尖,向兩頰擴散到耳垂,鼻翼,眼簾,以閃電般速度直涌向江欣欣的腦門,像燈火一樣點燃江欣欣全身,燃起燎原猛烈之勢,江欣欣淚眼盈眶,呼吸急促:“快快將我尾巴點燃,發射至銀河系。”
“葉楓你簡直就是可以炸毀全世界的導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