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郡主要割喉自殺呢
裁判的夫子上前,宣布了第三場比賽的結果。
“夙小姐贏!”
成小姐輸了,卻小聲說了一句:“謝謝!”,然后,還小聲地說道:“你看一下我的這枚戒子,它是鄭郡主剛才給我的,想讓我對付你呢。你以后要小心她!”她按一下戒子的一個小點后,那枚戒子立馬神不知鬼不覺地多了一枚短短的鋒利針頭。
原來如此!夙罌對著成小姐明媚地一笑:“承讓了!你今日之美意,我心領了。”
倆人才說完,便見鄭郡主沖了上來,不動聲色地,從成小姐的手上拿回她的戒子,還恨恨地踹了她一腳,罵道:“不中用的東西!平時不是很威風嗎?上陣就這個慫樣。”
早知道,還不如她自己上陣了。可是,剛才夙罌摔倒成小姐的招式確實古怪,倘若她早些出手,只怕成小姐早就敗了。所以說,這個夙罌是一個勁敵。她不得不承認,夙罌文武雙全,就算她自己出手,也是沒有勝算的。
成小姐在鄭郡主的面前認了慫:“不是我不想殺她,而是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夙小姐武藝高超,我不是她的對手。”
為了不給自己的家人招來不必要的災禍,成寶瓊平時也沒有盡展武學。但今天,她在比試時,卻使出了真正的武功,但她是真的贏不了夙罌姑娘。
她看出來了,夙罌姑娘也沒有出盡全力的,不然,她會輸得更加難看。要不是她及時出聲,那夙姑娘只怕要有意輸給她呢。如果夙罌輸了又安然無恙的話,鄭郡主一定不會放過她。公主府的勢力也是不可小看的。
“哼!以為本郡主瞧不出來?你是有意的,是不是?”鄭郡主有些懷疑,但也只是一點點疑心罷了。
“不是,我已經盡力了。郡主要是不相信,郡主可以和她比試一下。”成小姐這話可是真話。
鄭郡主半信半疑。但是,夙罌已經三連勝,這對她來說,可真是恥辱。成小姐似乎也沒有自己要輸的理由吧?
夙罌走到鄭郡主的面前問道:“鄭郡主,你輸了,你要兌現自己的諾言嗎?“
鄭郡主狡猾地說道:“是,我們輸了。我說過,如果我們輸了,任由夙姑娘處置。”
她這么一說,將一個“我”字換成了“我們”,便說成了,夙罌是和所有人比試,而非是她一個人。
如果夙罌要處置,豈不是要處置所有人?這樣,夙罌可就要成為大家的公敵了。
夙罌邪魅地一笑:“我記得,只是鄭郡主一個人承諾任由我處置吧?現在,鄭郡主是要拉所有人為你陪葬嗎?”
鄭郡主冷笑著,昂首挺胸道:“當然不是。這個比試是沖著我們不了解夙罌姑娘的實力,以為夙罌姑娘不學無術,不配進我們圣女學院而起。剛才,我們至少有一半的人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要太后逐夙罌姑娘出書院。所以,這場比試可不是我一個人事情,而是所有女生的事情。”
夙罌知道,這個鄭郡主是要賴賬了:“鄭郡主,你這就沒有擔擋了。明明是你一直在挑釁鬧事,結果卻讓所有人來承擔?你輸了,我也沒讓你怎么樣,不就是讓你放個響屁嗎?這么簡單的事,你何必牽連所有人呢?”
鄭郡主臉色難看至極:“果然是鄉姑賤民,連這種不雅的字也敢宣之于口,成何體統?這有失我們圣女學院的形象,我建議你要是想繼續留在圣女學院,就要學會優雅。”
夙罌冷笑:“說到優雅,那是誰口口聲聲將‘賤民’兩字宣之于口?這屁字和賤字相比,哪個更不優雅啊?鄭郡主,你每天吃飯嗎?那可是你口中所謂的賤民種出來的糧食,你吃賤民的東西長大,天天吃賤民的東西才能活著,如果你覺得他們是賤民,你又有多尊貴?你能不吃賤民種的東西嗎?占了優勢,壓炸了別人,還要罵人賤民?你有多優雅?真正高貴的人,至少有顆憐貧惜弱之心。”
鄭郡主怒火中燒:“你弱嗎?你比誰都兇悍!你不僅是賤民,你還是個刁民,是個悍女!”
夙罌一點也不愿吃虧地懟了回去:“可依我看,你不僅是個賤郡主,還是個刁郡主,甚至還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屁郡主!”
鄭郡主的怒火被夙罌潑得象燒了幾桶油:“大逆不道的刁鉆賤民,你以下犯上,冒犯皇族是死罪!本郡主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要上天了。”
夙罌招了招手:“你能給我什么顏色?文不能武不成,還輸不起。輸不起還要比賽,這是要做無賴?”
鄭郡主沖上去,按下手上戒子的銀針,狠狠地向夙罌掃過去。她要殺了夙罌,這時侯殺了她,只能是夙罌該死!她出言冒犯她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就是死罪!就算到了皇帝面前,鄭郡主也不怕。皇上對她很好,她殺個平民而已,頂多被責罰。
夙罌知道她手上戒子的尖銳,巧妙地抓住她的手,反手握住,將她手上戒子的尖銳狠狠地壓在她脖子上。鄭郡主劇痛之下,睜大眼睛,駭得面無人色,想抽出手來,卻動彈不得。這不是她殺夙罌,而是夙罌要殺她!
這個信息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是害怕。這是死亡的恐懼,鄭郡主雙瞳迸出可怕的,不敢置信的死亡之光。
夙罌的臉對上鄭郡主的臉,眼睛威懾地看著她,壓低聲音道:“聽著!我想殺你,易如反掌。你要是敢再作妖讓我不舒坦,瞧我怎么整死你。”
“你敢殺本郡主嗎?”明知道她現在不改殺,但鄭郡主還是害怕。
夙罌在鄭郡主耳邊說道:“我現在不殺你,但等你落單,我隨時能殺掉你,別不相信!”
她只是嚇一嚇鄭郡主罷了,鄭郡主那死亡的感覺只是她的恐懼。那枚戒子雖然鋒利,卻只是按進去,沒有劃開她的血管,她死不了。
夙罌說完,放開她,大聲說道:“唉啊!鄭郡主,你手上的這枚戒子可真鋒利啊!小心傷著了自己!你怎么可以自己割自己的脖子呢?不就是輸了三場比賽嗎?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你放屁了,你用不著割喉自殺吧?快來救郡主啊,郡主要割喉自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