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善惟向師父提了一個要求,要再去載姐那里。
原因么,他想在容納第一片獸甲之前,多嘗試幾次,至少配置出來真正的龍藥劑。
沒錯,他對龍脈湯并不滿意,既然有了兜底,為什么不繼續向上夠一夠呢?
對于善惟這種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要求,上云門主決定支持。
不過,她還是給善惟做了提醒,那就是不能舍本逐末,每日要將龍氣吸收到飽和。
按照上云算師的估計,最多也就是兩個小時,善惟便能達到飽和狀態。
煉化再用兩小時,就差不多了。
除此之外,身體的鍛煉也不能落下,這是身為一條龍族的根本,任何時候都不能中斷。
至于算師的入門課程,上云算師尚未提上日程。
因為她覺得,現在這個條件下,有些更重要的保命手段,需要先傳授給善惟。
得到了師父的首肯,善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跟著善載師姐離開。
一旁的善娥,看得氣鼓鼓的,兩腮像是充氣的青蛙。
見到自己心愛的公龍被其他母龍帶走,善娥冷哼一聲,便返回小石房,完成每日的功課。
善惟要搞龍藥劑,這讓善載如臨大敵!
搞點龍湯劑,這還在善載的理解范圍之內。
那既簡單又方便,只要動手能力不是太差,理解能力沒有太大偏差,總是能搞出來那種黑乎乎的龍湯劑。
既然善惟要配置龍藥劑,那身為師姐也不可能不支持嘛。
要是拒絕了,以后還有臉面來蹭吃蹭喝么?
“除了要使用操作臺,使用藥材庫里面的藥材,還有其他什么要求,一次說個清楚,也省得我擔驚受怕。”
善載和善惟肩并肩走在龍洞之中,不客氣地詢問。
善惟身高已經到了七米,可距離載姐那九米多的身高還是相差很多。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載姐給我抓一些繁殖速度非常快的低危野獸來。”
善惟給了一個寬泛的條件。
“你要峰土兔干什么?”
善載稍微篩選了一下,符合條件的,也只有隨處可見的峰土兔了。
“在《簡化湯藥學》中,只有最簡單版本的龍脈湯,沒有龍脈藥劑,這可能需要我自己去試驗出符合我自身需求的龍藥劑。”
善惟解釋,但沒有解釋完。
“然后呢?”
善載還是沒鬧明白這和峰土兔有什么關系。
“總不能我自己制作出來一款龍藥劑,就是自己喝下去吧?所以需要一些可以快速繁殖的低危野獸來做實驗。”
善惟的回答讓善載大吃一驚。
“不用龍族做實驗,只用低危野獸做實驗,那結果能準確么?”
善載的反問讓善惟惡寒,他仿佛看到了,每一種研發出來的龍藥劑下面堆滿了無數為此枉死的實驗龍族。
“至少可以確定安全性吧!”
善惟無力反駁,因為,這可能就是這個世界運行的底層邏輯之一。
依舊是夾在腋下的待遇。
不過,這一次,善惟明顯感覺到自己碰觸到了某些不該碰到的東西。
大兇善載,名不虛傳。
“你先在外面等著,我讓你進來,你再進來!”
不知道這個討自己喜歡的小師弟打著什么鬼主意,剛剛的對話,讓善載大出意外,決定將所有她自己認為比較貴重的藥材都隨身攜帶了。
即便出了問題,也是風險可控。
當然,在善載眼里,一條虬龍還能鬧出什么問題來了?
“最后警告你,這可是我家,若是出現任何意外,你這輩子就當我的苦力吧!”
善載的威脅幾乎沒有作用。
她自己能把家里點著一百次,善惟都不一定能點著一次。
“貴重的藥材,我都拿走了,條件就這樣。峰土兔的事情,我回來順手給你抓一些吧。”
說完,善載不等善惟表達不滿就準備離開。
“另外,今日師父難得要講課,我就不陪著你了。”
善載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趕往其師父、大長老上起算師的居所。
大師兄被責罰面壁思過,也就是他最希望的閉關。
二師兄為了某位母龍向著大陣之外走去。
四師妹還在外出游歷中。
嘿嘿,這就是師父的一對一授課啊。
善載心情大爽,總算是可以逮住師父,把自己之前一段時間內積累的問題問個通透了。
學習知識,越是到了后期,每一節課之間的間隔也就越長。
善載現在上一次課,都是以鱗為單位的時間間隔。
上一次上課,還是五鱗之前的事情了。
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都是有鱗龍族,自己的未來該自己謀劃了。
整天貼在師父身邊,又不是想上云那般情況特殊。
善惟來到善載師姐的小石房,就像是回到家一樣。
載姐家,就是他第二個家。
而且,這里,他已經不是整理了一兩次了。
自從善惟某次實在是受不了載姐那種到處亂丟的習慣,將她小石房打掃出來了一角,善惟便成了載姐的御用家政。
善惟對這里熟悉,那不是沒有道理的。
善惟自己嘗試配置藥劑,雖然是三等龍丹龍脈丹弱化無數倍的版本,也就是龍脈湯的藥方,但是,假設,如果,真的能提高那么一點點的作用,那不就賺大了?
前面的工作不是白做的,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善惟先是分析了一遍龍脈丹的組成,然后給龍脈湯添加一味藥材。
因為善載的藥材庫中最貴重的那些藥材已經被帶走了,善惟的選擇看似有限,實則很多。
善惟也沒打算使用那些昂貴的藥材,從藥效相近的藥材替代開始使用,或許效果也是有一點提高的呢?
搗鼓了一個小時,善惟就搞出了第一版龍脈藥劑。
然后,將這些藥劑按照克為單位開始萃取、提取,然后按照比例開始混合。
最終搞出來的,還是像墨水一樣黑漆漆的液體。
說實話,即便是給善惟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將這玩意兒直接注射進自己的體內。
善惟的表情,就是這個樣子的: ̄□ ̄||。
然后,這肯定不行啊,改進,不斷改進。
知識,一方面是從強制教育課程或者弟子令之類的信息龍器中學習到的。
這會讓神識世界變大,畢竟,在善惟學習的強制教育課程內容中介紹:神識世界就是由各種各樣的知識和記憶組成的。
另一方面,則是從生活實踐之中探索得到的。
善惟現在在做的事情,就是探索,就是在發現新的知識點。
這種知識積累得非常緩慢,卻可以讓善惟的神識世界確確實實在變大。
只是這種變化,讓善惟感覺不到罷了。
神龍墜亡,天地巨變,這誰都能感受到。
而且在一段時間之內,都是惶惶不可終日。
可是,如果只是手腕上多了一個類似于青春痘的小疙瘩,估計也沒多少龍族會在意吧。
經過思考,善惟決定使用算力世界計算,查找原因在何處。
經過一番計算,善惟推算出應該是其中的一種藥劑濃度不達標,產生了稀釋效果。
這讓原本應該清澈的溶液變得混懸起來,再加上另一種藥劑雜質沒有過濾達標,導致出現了黑色。
果然,經過改良,第二版藥劑的情況就好多了,澄清了許多。
單獨授課的時間很多,善載一股腦兒問完了問題,得了答案,她也就回來了。
師父也是很忙的!
順道給善惟逮了許多峰土兔,裝到了鐵籠子里。
峰土兔雖然是低危野獸,可現在的善惟不過是一條剛剛容納第一顆龍氣的虬龍,第一片獸甲都沒有容納,面對這種野獸,自保能力幾乎等于沒有。
所以,一個保護善惟的鐵籠子必不可少。
善惟取過準備好的峰土兔,然后給它注射進去,很快峰土兔就死了。
善惟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當天色即將轉黑的時候,善惟望著手中那一管近乎透明的液體露出了微笑。
根據龍訓師入門課程中學習到的知識點:峰土兔的血脈有部分高危野獸的。
善惟竟然用第九版龍脈藥劑將峰土兔的高危野獸血脈給激發了出來,看著那被關在籠子之中瘋狂撕咬木棍的峰土兔,這當然值得開心。
露出(*^▽^*)這樣的表情。
動物實驗成功了,那么將這個用在自己身上,情況會怎么樣呢?
善惟也沒把握,但是,像這種沒把握的事情,最好的結果就是放手一搏。
最差的結果,也就是沒有變化,他仍舊是一條無性龍。
接下來的幾日,善惟除了每日做飯、打掃衛生、修煉龍氣、鍛煉龍體、制作龍幣,他又多了一項工作:制作龍脈藥劑。
還好,這種事情就是一回生兩回熟,三回閉眼有手就能做。
善惟除了練手之外,他就想著盡可能多準備一些,若是有條件的話,說不準,他準備的將不是十支試管大小的龍藥劑,而是一升龍藥劑。
善娥出現情竇初開情況的第九日,被分別和團聚來回折磨的她,有點茫然地看著周圍。
她從師兄的懷里掙脫出來,聞了聞自己的身上都是近在咫尺的這條公虬龍的味道,不由得帶著幾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