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好吃的食物,只有做不好的龍廚師。”
善惟很自信。
龍稻去殼由農用龍器完成,若是手動完成,粗糲且低效。
去殼完成的龍稻米粒按照大小分類,潘騰挑選其中最飽滿的那一批,淘洗后開始蒸米飯。
熟了之后,冷水過一遍,飯粒顆顆分明,晶瑩剔透。
用手微微一捏,橢成圓球,大小一口一個。
一旁看著的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條母龍,偶爾搭把手。
農用龍器是善載師姐提供的,善娥按照自己的嘴型捏出的飯團。
善娥面色嫌棄,這種品質的龍稻,也就能充當畜牧的飼料,她心里非常抵觸。
起鍋燒油,善惟要開始油炸米飯,原本雪白的米飯被炸至金黃。
可惜,沒有雞蛋液,不能炸至兩面金黃,否則隔壁的虬龍都能饞哭了。
可悲,這是一個沒有雞的世界。
在蒸飯的同時,善惟開始料理冷泉水。
至于料理的方法,說起來也很簡單。
善惟選擇將其燒開,然后和對等的冷泉水混合,撒一把淡白色的粉末,涼白開就準備好了。
若是等待其自然晾涼,那可能需要一上午的時間了,沒那時間。
一菜一肉一飯一水準備完畢。
原本一盆綠蘿木,經過腌制之后,失去水分,縮小成團,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團,翠綠色變得更深。
善娥湊上去聞了聞,綠蘿木的香味還在,只是樣子不是很好看。
抱著懷疑的態度,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她拿起筷子,挑了幾根綠蘿木的葉絲,放到嘴巴里。
原本該脆脆的綠蘿木不僅沒有因為腌制而變得軟軟的,反而更脆,甚至有了一種耐嚼的感覺。這是從未體驗過的口感。
善娥世鱗不大,但嘗過的美味何止百萬,但從未有過這種清脆爽口的感覺。
味道也從濃烈的醬油味變成了綠蘿木的清香!
善娥表示認可地點點頭,然后轉向下一個菜:鹵土狍肉。
土狍肉本就硬,或者用龍廚師特有的額說法,柴。
但是,經過長時間的蒸煮,已經變得松散糜爛。
可是這種糜爛與其他肉能一口就分開,因為爛開的土狍肉成細絲狀,耐嚼。
再加上善惟這配置出來的神奇味道,鹽的咸和糖的甜,就像龍體師在互博一般,來回碰撞口腔中的味蕾,善娥竟然產生了一種不愿意將這口土狍肉咽下去的荒謬感覺!
舔舔嘴唇,善娥最終還是將這一口咽了下去,畢竟還有第三個好吃的等她品嘗:油炸飯團。
外表油黃酥脆,但是咬下去后,里面卻是米飯的香糯軟綿,一口飯,兩種感覺!
吃了一個油炸飯團,善娥喝了一口冷泉水。
放涼的冷泉水溫熱中帶著一絲絲冰涼,她想了好久,是冰片。
善惟竟然在這冷泉水中撒了一絲冰片,讓冷泉水有了溫暖和冰冷的層次感!
對于這樣的廚藝,善娥愿稱之一聲大師!
至于一旁的善載。
嗯,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對了,這個更好吃。
除了好吃,她似乎就沒有更多的詞匯來形容了。
也不怪善載沒文化,一句好吃行天下,主要是她醉心研究感興趣的學問,沒時間理會文學的事情。
倒是善惟吃著自己做的飯,微微皺眉,略微不滿意。
好久沒有做飯,生疏了,好多味道沒有調到自己認為最合適的水平。
不過,這條件就這般,要求也不能太高!
對善惟來說不高的伙食標準,到了只知好吃的善載與勵志嘗遍天下美食的善娥這里,竟然成了珍饈美食。
做罷一份,便被如同餓死鬼轉世的兩條母龍吃得干干凈凈。
甜飽了她們的肚子,徹底征服了她們的胃,善惟才慢慢地吃自己的那一份。
善惟吃完,將食盒收拾好,隨后便把“廚房”也收拾完畢。
至于善載師姐,菜吃了五份,飯吃了九份,正躺在地上,拍著微微鼓起的肚子感嘆,好久沒吃到這么好吃的東西了!
“打個商量唄,我們搭伙?”
善載看著善惟瘦弱的身體,用牙簽剔著牙縫之間的土狍肉絲,問道。
“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善載師姐,我為什么要無故為您做飯做菜呢?”
善惟低頭思考,隨后看向毫無顧忌自我形象、躺在地上一本滿足的師姐。
當然,因為角度的原因,雪白且巨大的胸脯就擋在眼前。
“讓我算算你有什么需求啊!”
善載算子說完,便化作一座橫躺著的雕塑,除了手指在動。
善惟哭笑不得,正主就在眼前,不去問問,還要掐指計算,一樣的善娥也覺得這個師姐好奇怪。
“我算不出來你的任何東西!你身上是不是有屏蔽算計的東西?”
善載算子保持橫躺著的姿勢良久,最終沒有推算出任何結果,那么在她看來,只有一種可能了。
“任由師姐搜索,我也想知道我身上的什么東西可以屏蔽算計。”
善惟張開雙臂,笑著說道。
善載算子啪一聲彈地而起,走到善惟身邊,蹲下來,開始搜索。
善惟渾身上下,手腕上是一個十立方的小熊形狀儲物龍器,比較顯眼,就是帶著超小圖書館的弟子令,其他就沒有任何東西了!
一無所得的善載算子陷入了沉思,很快她得到了一個讓她不得不相信的結論:這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師弟,未來的成就至少在蟠龍或者以上級別!
因為到了那種層次,就可以通過秘法讓自己免于或者減少被算計!
而想要破除這種秘法,唯有同級的天算師才有可能!
這顯然不是目前的善載算子能做到的事情。
“算了,你想要什么,你說出來,我看看我能不能提供給你!”
善載算子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職業所致,非是必然。
“我想,這一點,善載師姐肯定可以提供!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要忙著將弟子令中的課程都讀完,所以,師姐可以每日帶著食材過來,我負責料理即可。”
善惟沒有立即給出自己的要求,只說對方肯定可以提供,禮貌且滿含深意地一笑。
等到善載離開,善娥才晃晃悠悠地走過來,猶豫了好久,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你放心,師父離開的時候,可是讓我好好照顧你的。”
善惟像是一眼看穿了自己師妹的想法,無所謂的說道。
“不是這件事,你每日做飯,我蹭飯,我是你師妹,你是我師兄,這是理所應當的,我有別的事情、、、、、、”
善娥最終還是沒有將自己真正的目的說出來,因為,那樣真的是太羞恥了。
讓自己求著自己恨不得早日將對方殺死的存在,拉不下來這張小臉。
“要說快說,小富婆!”
善惟咧嘴一笑,你有需求,我就有龍幣賺。
“我聽說這算神山脈中有許多野生動植物,你能不能做給我吃?一菜一肉一飯一水的標準,一次十萬龍幣,如何?”
善娥咬了咬牙,齒間還殘留著美味余韻,讓她不斷地被刺激著。
最終還是美食戰勝了皮面,對美食的喜愛戰勝了自己對善惟的厭惡。
“確保食物的安全,另外相應的佐料和用具,你也要提供!”
善惟思索了一番,說道。
“成交!”
善娥很想伸出手來和善惟擊掌,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放下那日的恥辱!
“我在看課程的時候,希望你腦子里也不要全部都想著吃的,還是要努力鍛煉身體,師妹!”
善惟難得面色凝重,隨后轉身去了小石房中,繼續他的學習之旅。
“白侍衛!”
善娥話音剛落,原本距離這門主石房百公里之外正在打獵的白侍衛提溜著手中的食材,立即返回,無視百公里距離,無視門主的巨大石門,直接就出現在了善娥身邊。
“美食計劃開始,我找到了一位做飯不錯的龍廚師!”
善娥笑靨如花,高興道。
白侍衛面無表情,將今日搜羅來的食材裝進了小姐的那個刻著旋風圖案的立方體儲物龍器,便離開了。
美食計劃,還以為要推遲一段時間呢。
畢竟招來一位龍廚師,而且是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代價肯定不菲,沒想到善惟有這方面的才能,而且一頓飯只要十萬龍幣,簡直便宜到爆炸啊!
回想自己以往為了一口美食一擲千金的時代,再看看善惟那為了點點龍幣而露出舔狗一般的姿態,窮鄉僻壤就是落后!
善惟再次躺下,這一次,他沒有將弟子令用布帶綁在腦門上,而是裸露著。
縱然善娥師妹和善載師姐已經知道了他的情況,這并不代表算神門中的所有師兄姐弟妹都知道他的情況,以防萬一吧。
畢竟,不管在什么世界,最難預防的就是萬一!
話說,善惟正在瀏覽不屬于他這個世鱗該看的東西,而同鱗的千禾還在繼續他的強制教育。
在回家的路上,千禾無聊地踢著前方的空氣,可憐的虬龍兒,連踢石子的快樂都被剝奪了。
千禾算著日子呢,這已經是潘騰離開的第三日了,不僅沒有收到潘騰寄過來的書信,甚至他跑去詢問潘騰伯父伯母,他們也不知道潘騰的消息。
或許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
千禾已經慢慢放淡了自己的心思,一個好友的離去,自己的孤單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適應的。
或許,自己也該尋找新的朋友了。

中秋節的五仁
清明節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