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嬴政這邊剛擺好沒多久燕丹就跑過來了。
“我早上過來找你沒看到人,你去哪了?”燕丹一進來以后就說道。
“早上我去了老師那里一趟,怎么有事嗎?”嬴政聞言回道。
“沒事,你們這是在干什么?”燕丹看著擺在嬴政和姬騰中間的象棋疑惑道。
“下棋!”
“下棋?這是什么棋,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燕丹聞言問道。
“象棋,我對其進行了一些改造。”嬴政回道。
“那這東西怎么玩?”燕丹聞言看著棋盤問道。
“看到這些旗子了嗎?馬走日,象走田,車和炮可以橫著走……”嬴政聞言于是指著棋盤上的棋子向燕丹解釋起來。
“走炮,該你走了!”跟燕丹介紹象棋還是耽誤了一下嬴政和姬騰下棋,姬騰走了一步以后。提醒道。
“跳馬!”嬴政聞言提起自己的馬移了一步剛準備落下。
“公子政,跳到這里騰哥的炮能打你的馬啊!”看到姬嬴政的棋在旁邊認真掃量棋盤的燕丹連忙忍不住喊道。
“觀棋不語真君子!”姬騰聞言不由說道。
“額!不好意思沒忍住!”燕丹聞言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說道。
“見死不救是小人!哈哈,馬不走這步!走這里,耶,好像我贏了哦!”嬴政聞言連忙將還沒完全落下去的馬提了起來,改了一步。
“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燕丹見狀更加不好意思了,向著姬騰連連道歉。
“沒事,你要不要來一把?”姬騰聞言對著燕丹說道。
“可以嗎?你不下了嗎?”燕丹聞言道。
“可以,你玩吧!”姬騰說著已經站了起來將位置讓給了燕丹。
“謝謝!”燕丹見狀也是站起來說道,然后二人就換了一個位置。
作為一個沒下過象棋的小屁孩,燕丹的水平也不咋地,剛才可能是旁觀者清,剛好被他看到了,輪到他自己來下的時候就不行了。
嬴政這邊跟燕丹下了好幾把都是燕丹輸了,之后又換了姬騰和燕丹下了幾把,兩人都是新手倒是有來有回了,而主要是兩個人玩了幾把了基本都已經搞清楚了,為了保持勝利的紀錄嬴政就直接退出讓他們兩個下去了。
“公子秦國來消息了。”這個時候呂巖突然跑過來說道。
“秦國咋了?又要打誰了?”嬴政聞站起來跟呂巖來到一邊問道。
這幾年以來秦國是不是就會出兵攻打一下三晉,而還好趙國也知道嬴政的曾祖父老秦王嬴稷是個什么人,他們也沒指望嬴稷不打他,趙國現在想的是秦王已經在位快五十年了,應該是沒有幾年好活了,現在就指望著安國君繼位然后用嬴政為由頭和秦國結好,所以趙國對于嬴政雖然不算好,但也沒有虐待嬴政。
“不是,是之前你讓我留意的九鼎的消息,剛傳來消息說是秦國在運送九鼎前往咸陽經過渭水的時候,雍鼎沉入了渭水之中。”呂巖聞言說道。
“什么?”嬴政聞言震驚道。
“怎么了?”姬騰聞言連忙問道。
“沒事,你接著下棋。”嬴政聞言回道。
“真沉了?”嬴政又接著向呂巖問道。
“真的,過后秦國將雍鼎沉沒的周邊都撈遍了也沒有找到雍鼎,后來又讓人潛下去找也沒有找到,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呂巖說出來自己都不太相信。
“確定是雍鼎嗎?當初秦武王在洛邑舉的雍鼎?”嬴政接著問道。
“沒錯,就是雍鼎,秦王已經下令不用繼續找雍鼎了,讓秦軍護送剩下的八個鼎返回咸陽即可!”呂巖聞言回道。
“這九鼎難不成還真成精了不成?”嬴政聞言不由道。
“咕嚕!公子您是說雍鼎成精了?自己跑了?”呂巖聞言吞了一口唾沫道。
“我就這么一說,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九鼎乃是社稷重器,九鼎歸秦意味著天命在秦,而現在雍鼎沉入渭水表明九鼎不愿意入秦,且還剛好就是當初武王所舉的雍鼎,這是為了表明天命并不在秦國。”嬴政聞言道。
“那是什么人有這么大的本事?”呂巖聞言疑惑道。
“我怎么知道,不過如果是真的那這伙人就一定不簡單,能夠將這么大一個鼎在秦軍的嚴密看管下弄沒了一個,要說沒點貓膩我都不相信。”嬴政聞言道。
“那我們要怎么辦?”呂巖聞言道。
“該吃吃該喝喝,還是和以前一樣,秦國就是有再大的事情也和我們現在沒關系,只需要繼續等待就可以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嬴政回道。
“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呂巖聞言點了點頭。
“去吧!”嬴政聞言回道然后轉身回到了姬騰和燕丹這邊。
“巖叔和你說什么了?”嬴政過來以后姬騰就問道。
“沒什么,就是秦國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運往咸陽的九鼎半路上沉了一鼎到渭水里面去了。”嬴政回道。
“九鼎沉渭水里面去了?后面怎么樣了?撈起來沒有?”姬騰和燕丹聞言也是停了下來。
“秦軍就差將渭水翻過來了也沒找到,所以秦王已經下令講其他八個鼎運回咸陽,掉的那個鼎也不用找了。”嬴政回道。
“掉下去的是哪個鼎?”姬騰接著問道。
“雍鼎!”
“雍鼎?就是當初將秦武王壓死的那個雍鼎?”姬騰聞言也是一愣,這么巧的嗎?
“沒錯,就是象征著雍州地區的雍鼎,當初秦武王到達洛邑就是想要將這個雍鼎給帶回咸陽。”嬴政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