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無語地笑了笑,一個人的身體素質,可不是只看所謂的八塊腹肌啊。
有些人,看起來身高兩米三,比自己還高,肌肉看起來也是非常之發達,但是這樣的人,行動卻是不敏捷,真上了戰場,自己一腳就可以輕松撂倒對方。
只是可惜,張穎華壓根不懂這些,秦九州自然也就懶得多說了,
對于她來說,可能一個男人,只有肌肉發達,才叫身體素質好吧。
“什么時候去,您和我說一聲,我帶瀟然過去吧。”秦九州無所謂地說道。
“現在唄,人家就在跆拳道館,現在不過去,你以為人家和你一樣無所事事,一直呆在那里啊!”張穎華不放過每一個貶低秦九州的話題。
秦九州聳聳肩,直接吩咐人:“把車子開過來。”
很快,一個開著奔馳的侍從,將車子停到了三人面前:“秦先生,上車吧!”
“呦,還知道租車了?不便宜吧?”張穎華看到車子,很是豪華,她當然不會覺得這就是秦九州的車子,于是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道。
秦九州笑了笑,也不解釋,而是讓大家都上了車子。
很快,車子發動,一路朝著臨江市第一跆拳道館而去。
臨江市第一跆拳道館,是一個崇武的地方,很多富二代,以及一些從小習武的武者,都會來這里得到一個官方認證。
這個所謂的認證,其實就是武道協會的認可。
畢竟,武道協會的人把持著整個臨江市的武力標準。
只有得到武道協會認可的人,才有資格成為臨江市的有名武者。
而王戰,不到三十歲,就成為了武道協會的會長,不僅僅是因為他老媽是一個商界大佬,更重要的是,他本人曾經當過兵,退伍之后,更是達到了傳說中的后天境界。
按照武道協會的標準,巔峰層次的后天境界,足以一個打十個標準的特種兵,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正因為這樣,王戰才能在不到三十歲的時候,就成為了大佬云集的武道協會會長,并且不少五六十歲的武道高手,都服氣的地步。
這就是王戰的實力,別看他手下有不少公司,但實際上,都比不上他這個隱秘的身份——武道協會會長。
這個職位,名氣不小,影響力也不小,哪怕是首富黃森宇也得忌憚三分,若是侵犯了王戰的利益,黃森宇也得退避三舍。
“秦先生,臨江市第一跆拳道館,到了。”很快,一輛車子,停在了一棟高樓大廈的面前。
秦九州和葉瀟然三人從車子上下來,隨即朝著大廈行去。
“三位,請問有預約嗎?”三人剛走到一樓,便是有保安攔了上來,這保安的身手和眼神,光是一看,便是知曉,這不是普通人,而是退伍的老兵,身手估計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了。
張穎華自豪地回復道:“我是張穎華,和小王有過預約了,你們查一下就知道了。”
保安:“稍等!”
說著,去找前臺查了一下,很快,他便是回來了,臉上換了一副恭敬的表情,彎腰說道,“三位慢走!”
張穎華得意地擺擺手,順著電梯,一路朝著88層而去。
88層,是王戰本人的特訓場所,他一般沒有事情的時候,就會來這里訓練一下身手,尤其是最近,他聽說有一個年輕人身手不錯,于是來試煉一下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所謂的年輕人,其實也不過如此。
才沒有十分鐘,就體力不支,被自己打趴了。
“以后再多練習幾年吧,你距離我們武道協會的成員,還有很大差距。”拳臺上,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對著一個年輕男子,輕飄飄地指點道。
年輕男子立馬感恩戴德地說道:“多謝會長指點,我一定努力的。”
肌肉發達的男人正是王戰,他擺擺手,一點兒也不在意,每年都有大量的習武年輕人希望加入自己的武道協會,自己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
實際上,這種年滿十八歲的男子,也沒有多大潛力了。
真正有潛力,基本十五歲左右就可以看出來了。
就像是他自己,十五歲那年就表現地天賦異稟了。
當然,最讓他印象深刻的,還是從軍的那幾年,他聽說一個男人,天賦異稟,第一次測試便是后天巔峰的實力。
再后來,據說一路高升,也不知道是不是成為了大帥級的人物。
至于他自己,現在訓練這么多年,雖說在臨江市實力不俗,已經是會長級別的人物了,也是后天巔峰的實力,但相比當年的那個男人,還真是弱雞一個!
這也是他這么多年來,還努力訓練的緣故,只是想拉近一點和那個男人的差距而已。
臺下,張穎華看到王戰輕松解決一個男人,忍不住道:“看看人家這身手,真是厲害啊。”
說罷,鄙視完秦九州后,她又對著王戰高呼道:“小王!”
王戰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本來他是不高興的,但是看了一眼張穎華身邊站著的女子葉瀟然后,他目光閃了閃,笑著走了下來:“原來是張阿姨啊,我正忙呢,沒有下來接您,不好意思哦。”
“沒事沒事,我們上來也不費勁,怎么樣,沒打擾您把?”張穎華有些忐忑地說道。
王戰看了葉瀟然一眼:“沒有呢,阿姨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們家瀟然聽說你就在跆拳道館呢,就想來看看你,你看著……”張穎華搓著手說道。
葉瀟然臉色不太好看,這可不是自己說要來的,怎么還成了自己的注意了。
不過老媽在這里,自己也不好直接打她的臉,只能默認了。
王戰眼神貪婪地看了葉瀟然一眼,他早就聽說葉家有一個美貌如仙的女兒,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一想到,自己若是能夠將這個女人霸占,那等成就感,絕妃等閑。
他正要上前打招呼,忽然注意到葉瀟然旁邊居然還站著一個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這位是……”
“癩皮狗!”張穎華立馬道,“也是追求瀟然的男人,臉皮非常厚,我都拒絕了,沒想到還跟著,希望您不要介意哈。”
“哦,這樣啊,”王戰上下打量了一下秦九州,發覺沒有威脅之后,輕笑道,“兄弟,瀟然小姐不是什么人都會看上的,你要是沒有事情的話,接下來,是我和瀟然小姐的私人時間,還希望你,離開。現在!”
“我不是糾纏瀟然的男人。”秦九州從容地解釋道。
王戰好整以暇地看著秦九州,戲謔地問道:“那您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