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亮此時有些焦急,因為葉獻自從倒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艱難爬行過來摸了摸他的身子。
格外的滾燙,似發燒一般。
眼下無物只能撕扯一塊衣服,粘上一些身上的水浸濕敷在也曉得的額頭上。
好在燒已褪去,但一直昏迷的情況讓劉亮心中沒底,是因為激烈戰斗完以后來到這里的原因嗎?
說來奇怪,兩人見面到相識不過一天,自己卻莫名的對眼前的這個家伙擔心。
想來應該是并肩作戰,一起犯錯誤時將兩人捆綁在一起,類似于上了賊船,但這船長卻悄然變成葉獻。
劉亮躺在葉獻的身旁,頂著強大的靈壓,吃力地抬起胳膊,攥起拳頭依靠引力落下,砸在葉獻的胸口上。
“該死的,你也沒做什么啊。”
這時,牢門被打開,欲尋音望去,可靈壓逼人,只能側耳傾聽。
有一個試弟子被關進了進來,那人同樣后知后覺在靈壓下痛苦倒地,聲音也變小,仍然嘟囔著什么。
旋即,他盤膝而坐,掐訣催動靈氣以此來抵抗靈壓,事與愿違,本來還些微紅的臉上開始變得漲紫起來。
弄得他脖子和臉上的血管充血,甚是可怕,冷汗也慢慢浸濕他的衣領,周圍人極其劉亮都在用沙啞嗓音叫他停下。
奈何對方依然我行我素,片刻后,只聽一聲劇烈的咳嗽聲,那人吐血歪倒在地。
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葉獻同樣抵抗過這要命的靈壓,他們兩個也都吐血倒地。
劉亮驚悚之余,微微嘆氣,瞥視平躺的葉獻,祈禱他能夠快些醒來。
孰不知在也葉獻的意識里,對方早已醒來,不僅如此,還在虎虎生風地打著一套拳腳武藝。
“手在高些,對,腿不是那么放的,向左一點。”
前太子的書房中,葉獻練習著九段貫通拳,他發現這九段貫通與近林村的七段貫通拳中相似招數很多。
不遠處的床榻,前太子就在上面盤膝而坐,身著便服注視這里。
每招沒式前太子都會讓他有所變化,雖然那些變化很微小,這讓葉獻有些頭痛。
是嚴格?還是招數真有所變化。
葉獻一直憋著這個問題,一直到七段貫通拳的最后一式,他停了下來,因為自己所知道的,到這里就已經停下來了。
“重新開始。”
“我已經打完了,可以教我九段貫通拳了吧。”
“重新開始。”前太子語氣冰冷地說道。
這算什么,嚴格的老師傅?還是說不滿意自己剛剛的動作。
撇了撇嘴,葉獻只好照辦,當起勢剛動時,被前太子厲聲呵止。
“停,這里催動靈氣。”
葉獻不解:“什么?”
“聽不見嗎?在這動作的基礎上催動靈氣,運作周身,越快越好,快。”
容不得多想,急忙照其所說,運作靈氣于全身。
“然后呢。”
前太子端起茶杯起身來到地上,先是圍著葉獻繞上了一圈,放著他的面喝下一口茶水。
“看著干嘛,接著往下做啊,木頭腦袋。”
葉獻翻了翻白眼,壓抑了一下心頭上來的怒氣,運作靈氣接著打下去。
僅僅動了一下相當于打了半招后又被叫停了。
“停,這里,全身靈氣一分為二,先主下盤,然后做好這個動作主上盤。”
說完,轉身又坐回到了塌上,玩味的看著葉獻,那眼神似乎在訴說著你懂了嗎的眼神。
幾個急停讓葉獻頗為難受,可仔細一想又覺得這里面有著一些門道。
就在一剎那間,通過前太子口中靈氣讓他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急忙恢復重新開始恢復起勢的動作認真感受身體的靈氣同時一絲不茍的執行著前太子告訴他每個動作時所要用的靈氣。
當打出一段拳力時,那種感覺和平常并沒有太大的區別,這讓葉獻有些苦惱。
也許是自己做得不到位。
幾年后,葉獻再次做起了之前的招式動作,可每次下來都是和平常一樣,懷疑的神色滿滿遍布臉上。
“是我做錯了,還是”氣喘吁吁的葉獻坐在地上沖著前太子說道,“還是說根本就沒有九段貫通拳,你是不是在消遣我呢。”
“難道你就僅僅加入了靈氣嗎?”
“這不是重點,我以為九段貫通拳是看更為精細的靈氣作用,但是我按照你所說的一遍又一遍的打出平常的效果,是我做錯了嗎?”
“你沒做錯。”
“還有,你怎么我已經打了七段,為何不教我八段和九段。”
“我已經在教你了啊,難道你沒發現嗎?”
葉獻激動地跳起來:“胡說,你讓我從新開始,我以為是精細靈氣的運用,可打出的效果與平常無異。”
前太子眼神低沉地搖了搖頭,旋即嘆了一口氣,道:“這九段貫通拳的另外兩段其實就是開始的那兩段。”
“什,什么?你說啥?”
“很驚訝對不對,我沒有騙你,更加精細的靈氣作用你沒有說錯,不過你還要加入靈氣中的屬性,方能用出九段貫通拳。”
“加入屬性?我知道我是木屬性,也在荊棘灌木中吸收過靈氣,可實在感覺不到啊。”
“中靈以后,你用過鑲嵌靈石的兵器以后自然就能感受到了。”
“那這個可離我很遙遠了?”
前太子微微一笑:“不遠,努力修行很快就能到達中靈了。”
“你以前什么實力?”
“我來告訴你接你來動作中的靈氣作用。”
“不想說嗎?哎,你別動手。”
經過前太子一板一眼以及親身示范,葉獻練習幾遍后便讓對方滿意了。
不過途中有些不愉快,因為不知何時前太子的手中出現了一支教鞭,揮舞著打在葉獻的身上鉆心的痛。
好在最后在葉獻艱苦的忍耐之下順利的完成了對九段貫通拳的教學。
當一遍又一遍的打出完整的九段貫通拳時,發現還真的與七段貫通拳無異。
感覺自己被騙了,沒錯就好比那些某健品被當成神丹妙藥一樣,中途加一些運動,然后自愈或者好轉。
一定是這樣。
前太子教完以后便返回塌上休息,漸漸地瞌目睡去。
葉獻感受著火辣辣的鞭痕,每每牽扯到都會倒吸一口涼氣,但是忍著疼痛練習著剛剛學到的九段貫通拳。
在起先不是那么熟練下,到一遍又一遍的練習,最后越來越連貫,同時葉獻也驚奇的發現,隨著慢慢地練習,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熱,鞭痕也開始消失變淡最后消失。
當身體在九段貫通拳下顯得輕盈舒適的時候,葉獻他停不下來了,好似有魔咒一般。
正常葉獻察覺的時候,但也為時已晚,不知哪里來的力量在操控著葉獻,以至于開始打出一些陌生的招數。
而那些極為陌生的招數卻顯得又那么的熟悉,葉獻拼命地調動著自己的紀力量停下,并且搶奪回自己的身體使用權時。
一股無力感涌了上來,隨著而來的是困倦,葉獻的眼睛逐漸模糊,最后閉合睡去……
“喂,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
熟悉的聲音喚醒誰在床上的葉獻,那是他老媽的聲音,而自己卻讓陽光刺到眼睛有些睜不開了,只能拿手去擋,然后撇過頭去,看向那熟悉高大的老媽。
“又熬夜了對不對?還不起床,飯都快涼了。”葉獻的老媽厲聲呵斥。
“媽,我好像做噩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噩夢,反正挺真實的。”
“我看你不是游戲大多了,就是小說看多了。”
“不是,媽,我好像當了一個什么楚國的太子,還有擁有什么靈氣,還有九段貫通拳什么的,哎呀,腦子好亂。”葉獻撓了撓后腦勺。
“快起床吧,胡說八道的。”
葉獻只能晃悠著腦袋起身前去客廳,廁所都沒去便坐在了餐桌前吃起來老媽做的早飯。
而葉獻的老媽卻神情一凜,悄然來到葉獻的身后,食指輕輕地在他的后腦勺一點。
葉獻便一頭栽倒,而后葉獻老媽將他抱了起來放回了床上。
就在屋子的外面,一道金色類似于煙花的東西飛向天空,然后慢慢消失,融入在這要萬物之中。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