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歇了一會,就去陽臺那里,把她那染血的白色羽絨服扔進自動洗衣機里,然后,走到洗手臺那里,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發呆。
她從有記憶開始,就在這間房子里生活了,那時大概才三歲,陪她出來的還有一部智能手機,在她的殘缺記憶中,有人教她使用過這部手機,她會接電話,會用鍵盤搜索和發信息,她不會做飯,但每天都有來送飯的,后來她會做了,就送的少了,除了她每年過生日時,準時送來的蛋糕。
南黎是她在快六歲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她床上的,襁褓中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南黎的出生時長,性別,生日和一份親子鑒定。她當初以為會有人給南黎送飯吃,直到有一天,她訓練被送回來,南黎氣若游絲的在那里哭,這個哭聲和以往不一樣,她過去看了看,就被面黃肌瘦的南黎嚇到了。
她當時急沖沖的查手機去母嬰店買奶粉,買衣服,買紙尿褲和奶瓶,回到家,她沖了奶粉,試了水溫,就趴在床沿邊抬起南黎的頭和脖子就開始喂奶,南黎吃了整整一大瓶,小肚子才圓起來,喂完奶后,她接了一盆溫熱的水,去擦南黎身下的污穢,三盆水,擦完身下,擦身子,南黎身上包的被褥,她當時都是都是手洗的,由于她還沒有起名字,所以當時南柯一直叫南黎為“乖寶”,她太害怕了,所以寫了一張便利貼,貼在了門口那里:“南柯申請一個星期假期”卻沒有想到基金會居然同意了,她在那段時間里全心全意的照顧南黎,直到有一天她出門買奶粉回來時,聽到樓上奶奶教她孫子念古詩時,才決定取名叫“南黎”。
以五谷養育百姓,黎明百姓的意思。
她的長相很溫柔,一彎籠煙眉似憂非憂,一雙眼睛好似秋波,笑起來時像極了狐貍的眼睛,鼻頭肉肉的,多了一絲少女的嬌俏,似笑非笑的微笑唇,泛著淡淡的櫻色,病態的溫柔。
南黎和她的容貌相似,除了眼睛和唇色,南黎的眼睛像小鹿一樣有著霧氣,眨一下就好似能泛起水波,南黎的唇色偏玫瑰調,還有一點點粉,瀲滟得很,南黎現在才九歲,臉頰上還有著嬰兒肥,可愛得像個團子。
自動洗衣機的音樂聲響起,南柯的羽絨服洗好了,南柯走到陽臺,隱隱約約聽到隔壁有哭聲,南柯打開連接外陽臺的窗戶,聽真切了許多,是隔壁傳來的,南柯回到玄關,抓起水果刀就翻了過去,想都不想,就翻進了她鄰居家。
“砰!砰!”
孩子哭聲嘹亮,可能是因為剛睡醒沒有看到親人,害怕而哭泣,可門口的喪尸不這么想,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擊門,如果碰到門把手就完了!南柯瞳孔驟縮,舉起手中的水果刀就往喪尸后頸捅去。
“噗嗤!”鋒利的刀刃穿透了脖頸。
南柯加重力道,手腕一滑,喪尸的頭和身子就分家了,南柯看清了喪尸的臉,是那個經常抱著孩子下去透風的奶奶,南柯進入房間,將孩子抱在懷里,孩子哭聲漸小,直到沒有,南柯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在房間里找到一張出生證明。
“花瑤,性別女,于20××年六月十號,上午九點十四分出生。”南柯念道。
“瑤瑤,你才五個多月呀~”南柯笑道。
不知道是南柯的長相太沒有攻擊力了,還是她的笑容太溫柔了,懷中的花瑤竟咯咯地笑了起來,南柯去客廳拿了一個杯子,走到陽臺扔了出去,響聲將剛剛打斗吸引來的喪尸都引走了,南柯將花瑤放在靠門口的房間里,那間主臥里有電視,有一張靠窗的桌子,窗戶上貼了磨砂的貼紙,用來防止偷窺,有一間獨立的衛生間,有兩個衣柜,一個在床頭,一個在電視機下面,還有一個床頭柜,可以放很多東西,床是一張雙人床,對于養孩子來說,這樣的環境足夠了。
南柯拿上鑰匙,翻到鄰居家,將門打開,把花瑤要用的東西,一個一個的運過來,忙完這些就已經下午了,南柯剛把門關上,就響起一陣敲門聲,南柯打開門,門口亦然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上面有一張紙條:
Deonm,從即日起,訓練停止,請努力存活下去吧,基金會的所有會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放心,我們只是監視,不做任何。
附錄:
適者生存,強者為尊,你們在進步,當然,怪物們也不例外,我們所說的怪物,是指生物圈的所有,趁它們還沒有徹底變異之前,請努力想辦法吧,deonm,我們很期待你的表現哦~
南柯看向上鎖的鐵門,笑了笑,基金會不愧是基金會,無論什么辦法都無法阻攔它們監視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