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嬌弱表妹前女友2
白夫人一臉慈祥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傻孩子,你在說些什么?”
阿蕪指著那個丫鬟,抽噎著說道,“我醒來后什么也不記得你了,只記得一個名字,白逆。然后我走到院子里,她告訴我,我原來是一個壞人。”
阿蕪淚水止不住,掉落了下來,她可憐兮兮的拽著白夫人的衣袖,“伯母,我真的是葉裊裊嗎?是不是你們搞錯了,我不要當一個壞人。”
白夫人掏出手帕,擦掉了她的眼淚。她嘆了一口氣,到底也是養(yǎng)在眼前,長大的孩子。
白夫人無法見阿蕪如此模樣,她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還是先哄住了阿蕪,讓她平靜了下來。
接著,白夫人讓那個丫鬟將整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什么,你說葉裊裊她,失憶了?哄誰呢?”紅綃一臉不屑的說道。
紅綃走到阿蕪面前,嘲諷道,“葉裊裊,你以為,你裝成一副失憶的模樣,就能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嗎?”
阿蕪一臉害怕的退后了幾步,“你是誰?我認識你嗎?你好兇。”
白逆此時也走了過來,他捏住了阿蕪的手腕,“葉裊裊,你又想耍什么把戲?”
阿蕪輕嘶了聲,掰開了他的右手,眼神陌生,“你又是誰?你捏痛我了?你認識你嗎?莫名其妙。”
阿蕪說完不再理他,盯著自己被捏紅的手腕,長吁短嘆,“本來潔白無瑕的手腕,都被捏紅了。我又沒錢買藥膏,還不知道要過幾日才能消去紅印。”
白逆盯著阿蕪看了許久,心情復(fù)雜。
他不敢相信,葉裊裊會忘卻他。他寧愿相信這又是葉裊裊的一個把戲。
紅綃看向阿蕪,語氣嘲弄,“葉裊裊,你不是說,只記得白逆一個人嗎?他就是白逆。”
阿蕪看了一眼白逆,搖了搖頭,“我不信,雖然我也不知道白逆是什么樣子的。但是既然我記得這個名字,說明他應(yīng)該對我很好才對。”
阿蕪又看了一眼白逆,小聲說道,“如果你就是白逆,那我還是忘記這個名字好了。”
白逆上前,阿蕪一臉戒備,“你做什么?我的手很寶貴的,不許你捏。”
白逆想摸她的頭發(fā),被阿蕪揮了他的手,“你別碰我,我討厭你。”
白逆眼神閃了閃,他沉默了許久,開口說道,“裊裊,終歸我還是你的表哥。既然你已經(jīng)忘了以前的事,我們就當從前都沒發(fā)生過吧。
往后,你還是我的裊裊表妹,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是你的阿逆表哥,以后不要再忘了。”
阿蕪糾結(jié)了一會,看向他,“那你會對我很好嗎?會給我買漂亮的衣服?還有好多好吃的嗎?”
白逆點了點頭,“會。”
阿蕪思考了一會,勉為其難的說道,“那我就原諒你剛才的無禮了。”
紅綃不相信阿蕪,白夫人就叫郎中來看了。
郎中推斷,阿蕪可能是落入水中后,昏迷太久,有些后遺癥。
至于什么時候恢復(fù)記憶,他也不敢保證。
郎中走后,紅綃臉色還是很難看。但是白逆已經(jīng)相信阿蕪了,她也不好多說。
白夫人憐惜阿蕪,硬是拉著她,說了好一會的話,并囑咐白逆好好照顧她后,才離開了院子。
白夫人走后,阿蕪看向還不打算走的白逆,沒什么感情的說道,“阿逆表哥,我要休息了,不能陪你們玩了。等我身體痊愈了,我再陪你們玩。”
阿蕪說完,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走到了閨房中,關(guān)上了門。
白逆叮囑下人,照顧好她之后,才和紅綃一起離開了。
路上,紅綃還是不停的和白逆說,阿蕪是裝的,讓白逆不要上當了。
白逆冷下了臉,一臉不耐煩,“紅綃,你能不能適可而止。郎中都來看了,難道還能有假?”
白逆拂袖而去,紅綃回頭,看了一眼阿蕪院中的方向,神色不明。
阿蕪很是愛惜她的身體,整整休息了半個月,除了偶爾去見下白夫人,基本上閉門不出。
半個月后,經(jīng)郎中診斷,她身體完全康復(fù)了。
阿蕪這才打算,走出院子,活動活動。
阿蕪走出院子,就看到了正往院中,走來的白逆。
白逆拉住了她,“剛恢復(fù),也不多修養(yǎng)幾天。”
阿蕪一臉不贊同,“我都休養(yǎng)半個月了,我要出去逛街買衣服。阿逆表哥,你有錢嗎?”
白逆看了她一眼,“我陪你,一起去。你一個弱女子,獨自上街,也不是很安全。”
阿蕪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翠兒,“怎么會,還有翠兒陪我呢。表哥你把錢給我就行,我就不麻煩你了。”
白逆頓了頓,“那也不安全。左右我也無事,便陪你們一起去吧。”
阿蕪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表哥你非要去,我也攔不住你。算了,我就勉強帶上你好了。”
翠兒看了一眼白逆的面色,很識相的找了個借口,留了下來。
阿蕪?fù)啄娉鲩T時,遇見了紅綃。
阿蕪拉住了紅綃的胳膊,“紅綃姑娘,我和表哥要去逛街,你也一起來吧。”
紅綃甩開了阿蕪的手,“葉裊裊,你少在我面前演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阿蕪看向白逆,“表哥,你還是留下來,陪紅綃姑娘好了。你把錢給我,我自己去好了。”
白逆拉著阿蕪的右手,直接走了出去,“說好了陪你逛街,我自然不會食言。”
紅綃在他們背后,氣的跺腳。她朝白逆喊到,“白逆,你現(xiàn)在回來,同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阿蕪戳了戳白逆的胳膊,“你真的不回去嗎?紅綃姑娘生氣了?”
白逆一臉淡然,“她太過了,還是等她自己想明白。”
阿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逆,小聲說道,“果然,阿逆表哥不是什么好東西。”
白逆臉色變了變,語氣危險,“裊裊表妹,你剛才說什么?”
阿蕪撇了撇嘴,“我什么都沒說。表哥,你錢帶夠了嗎?”
“自然是夠的,裊裊你失憶后,倒是改變了不少。從前你從不在意衣裳,還有吃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