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后,其他同學都在互相探討并組隊,準備前往訓練地點,唯獨司一個人偷偷跑到角落里,依諾拒絕了渡的邀請,也偷偷跟隨司的步伐來到了角落。
依諾走來時,一邊問道:“你以前也經(jīng)常逃避試煉嗎?”
司解釋道:“我不想成為捕獵者,我只想安靜的過自己的生活。”
依諾來到一旁坐了下來,“但這不是現(xiàn)在應該考慮的,也許到未來,只有足夠強大的人才能主導自己的生活,不然你的生活只會被更強者無情踐踏。”
司不解的看向依諾,“為什么……你總是在告訴我這些道理,艾維爾族已經(jīng)成為了歷史,我們沒有必要再去延續(xù)了,明明裝成煜族的人茍活就好了。”
依諾笑道:“其實也不為什么,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強大起來,我想要看見你強大的那一面,因為我能感覺到,總有一天,你也能像保護過你的人一樣去保護別人,艾維爾族之所以延存至今,正是某些勇敢的煜族之人站了出來。”
“走吧,我們一起組隊參加試煉,一起變得強大起來吧。”
司點了點頭,隨著場景的變化,依諾牽著司的手來到了試煉地點。
渡插起雙手,不屑的看向了兩人,“就因為他?拒絕掉我的邀請,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可是會拖累自己的。”
依諾回懟道:“不準你這么說,老師可是教育過的,宇宙里很多弱者,一旦找到方向都能夠成為很強大的存在。”
渡:“還有誰會不知道,不過你的潛質(zhì)不同于他,終將會被他所拖累。”
司低下了頭,輕輕掙脫了依諾的手,“不然還是算了吧,我……”
依諾回頭再次牽起司的手,又看向渡,“哼,用不著你管,我們會一起強大起來的,緊跟上你的步伐。”
依諾和司進入到了異空間,只留下渡還在感慨著,“我過去的那么多次幫助,那家伙已經(jīng)注定如此了。”
小捷探出身拍了拍渡,“前輩……我們可以出發(fā)了。”
“嗯。”渡點了點頭。
試煉結束后,同學們相繼從異空間出來,討論著剛才的戰(zhàn)術與實際應變。
小捷叫停了渡,“前輩等一下!下次……我們還有機會一起組隊嗎?”
渡回頭看去,“那就看你的資質(zhì)能不能跟的上我了,來切磋吧。”
“嗯。”小捷點頭道。
隨后兩人走在了一起,周圍的場景也隨之發(fā)生變化,來到切磋的場地。
小捷手持劍對向了渡,“我叫捷萊琳,單項開發(fā)者,速度型5階。”
渡回道:“不用介紹,我們已經(jīng)認識很久了。”
小捷笑了笑,“這是新規(guī)定,每到一個新的地方都要重新介紹自己。”
戰(zhàn)斗開始
小捷瞬間移動到渡的面前,持劍揮去,渡雖然速度跟不上小捷,但可以在小捷出現(xiàn)起步動作的瞬間,察覺并預判小捷的移動軌跡,計算她下一個所處的位置與攻向,所以這一劍被輕松擊開。
渡使用了邪化追蹤術,引導周圍的能量將小捷定義為敵人,被引導的能量以連鎖反應傳開,更多的能量朝小捷涌去,被小捷以內(nèi)外高速運作身體擺脫,能量失去刻意的目標,又回歸了自然。
渡上前揮出劍,小捷邊打邊退接下幾劍,看準時機迅速繞后,基于自身去高速運作周圍的能量形成能量龍卷風,渡也召喚出一個八方菱角的領域護盾。
擋下進攻后,小捷從衣服里取出四個飛行機械,飛往領域護盾之上發(fā)射出紫色激光,嘗試攻破領域的同時,小捷也在劍刃上附著多個紫色的小能量球。
突然在領域里出現(xiàn)一團黑霧,隨著一聲爆炸,波動直接擊毀了飛行機械。
由于黑霧可以擾亂視野封閉感知,小捷的超視覺沒辦法看見渡的行動,渡突然從霧里持劍攻來,小捷提前躲避,卻被預判,渡收回假動作,迅速沖向小捷會去到的下一地點,頂出膝蓋命中小捷的側(cè)腰間,小捷倒下被渡以劍相指。
渡的劍如虛幻般消散,黑霧與機械殘骸也消失了,他伸出手拉起了小捷。
小捷:“前輩果然還是厲害啊。”
渡轉(zhuǎn)過身剛走出幾步,又突然停下腳步,問道:“小捷,我問你,男女之愛的產(chǎn)生條件是什么……”
小捷愣了一下,隨后笑道:“難怪會在戰(zhàn)斗時露出這么多破綻,原來是內(nèi)心有事啊,男女之愛屬于生命之道。”
渡轉(zhuǎn)過身,“所以生命會產(chǎn)生是自然的嗎?也許是我還沒有明白,為什么所有人都在追隨于最強者,唯獨她。”
小捷直接提到渡口中的她,“是依諾嗎,她的資質(zhì)還不錯。”
渡:“可是她的選擇卻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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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
第一場正式的考察試煉,一個班級二十多余人,共有三個班級,在老師的帶領下來到了測試地點,這里位于一片荒野,可當測試系統(tǒng)開啟以后,周圍的場景與氣象都發(fā)生改變,這里被模擬成墮落文明內(nèi)部的情況,學生需要自保的同時,調(diào)查出關于背叛者的一切數(shù)據(jù)。
霸道者橫行于大街,學生們剛出現(xiàn)就被群圍,在有限的時間里,會有無限的敵人,每擊敗一人都能為全員加分。
從戰(zhàn)斗時的不斷逃避,再到調(diào)查期間因為害怕而躲在小巷,最后計分時,司的得分拉胯了整體分數(shù),進而讓本應獲得高分的一個班級,淪為倒數(shù)第一。
渡走向躲在小巷里的司,“試煉已經(jīng)結束,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只會逃避。”
司連忙站起身解釋道:“渡,我不知道正式試煉會是這樣的,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我以為只要跟著行動……”
渡質(zhì)問道:“你在害怕些什么?現(xiàn)在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費了。”
司:“可是……被能量擊中的話,灰飛煙滅的感覺,我害怕死亡……”
渡:“只是測試而已,被淘汰者退出了試煉,沒有人會因此而死亡。”
“明明你如此差勁,依諾卻總是愿意和你走在一起,而我身為最強者,至今仍是年級排名第一,為什么是你。”
司又解釋著,“渡……我一直都很崇拜你,但是我沒辦法像你一樣,強而無畏,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死亡。”
渡沉默了一會兒,“廢物終究是廢物,遲早有一天,她也終會看見,你的不堪,你根本就沒有進步的可能性。”
每當正式試煉后,都需要進行凈化儀式,去除自身遭受是非之地的影響,當然,成為賞金獵人以后便不再需要。
凈化之地
渡通過意識與依諾進行交流,“你究竟來自哪里。”
依諾:“你還在質(zhì)疑我嗎?”
渡:“你和很多人不一樣。”
依諾:“是嗎,也許是吧。”
渡:“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待感情的存在。”
“用于生命之間的聯(lián)系,使我們互相心有靈犀,觸之靈動。”依諾突然抬起頭看向渡,“你到底想問什么。”
渡隱晦的咪笑了一下,“沒什么,你果然不同于所有人。”
依諾也笑了笑,“為什么?”
渡解釋著:“在我眼里,人們的認知處在同一境界,相同的起點與歸宿,相同的戰(zhàn)斗理由,從不過問自己為何而存在,猶如一個又一個克隆人,因為存在而存在,唯有你,讓我感到好奇。”
依諾:“是嗎,我竟然能得到同年紀最強者的青睞,真開心啊。”
渡:“不用這樣,遲早你也會變得很強大,我的凈化結束,先走了。”
渡剛準備離開之時,依諾突然拉住渡的手,開口說道:“等一下,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跟司重新和好吧。”
渡認真的看向依諾,解釋道:“我只是不想在他身上繼續(xù)浪費時間。”
依諾:“你是他的指路標,今后我們?nèi)齻€人一起變強吧,興許以后還能繼續(xù)處在同一隊伍,其實我們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感情,你對他的憐憫,還有我的幫助,我們對你的仰慕,他只是不善于表達。”
“司其實很感謝你的救贖和幫助,自從你離開以后,他一直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和所有同學。”
渡:“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依諾:“我不知道該怎么幫助他,果然我也有些笨拙呢,但是司的現(xiàn)狀是你帶來的,他因為你而來到了這里。”
渡皺緊眉,“他有選擇權。”
依諾:“但是他從來都不懂得如何選擇,沒有方向,從小就一個人……”
渡嚴肅道:“你知道我?guī)椭脑騿幔@條殘缺的法則,導致很多人與司一樣從小淪流在各個地方,我原本想要幫助他解脫,他卻總是如此怠惰。”
依諾懇求的看向渡,“那你還愿意,再一次相信他嗎……”
渡回答依諾,“我雖然不相信他,但是我可以相信你的決定。”
“是嗎,太好了,今后我們?nèi)齻€人一起努力吧。”話音剛落,依諾握起渡的手跑了起來,沒過一會兒……
隨著場景的變化,兩人來到一片花叢草地,司郁悶的坐在樹下,見到依諾和主動來到他面前的渡,連忙站起身不知所措的看著,渡不再用鄙視的眼神看待司,司的眼神里也多出了幾分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