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fā)去英國之前,夏蘇找了劉煙。
劉煙在看見她的時候還有些驚訝,給她遞了杯熱水,開口:“想通了?”
“學(xué)姐,我想試著調(diào)理。”
“這就對了,宮寒并不是什么百分百不能懷孕的病癥,只是困難一點而已,你只要聽我的調(diào)理一下,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嗯。”夏蘇點點頭,看見劉煙找出一張單子開始寫中藥材,邊寫邊道:“按時吃。”
夏蘇喝了口熱水,乖巧的點點頭,“好。”
劉煙因為照顧到夏蘇的身份,還是她親自去藥房叮囑的,讓熬好后送到門口的車上。
藥房的小護士提著中藥朝正門口走去,今天來往的人有點多,她不免放慢了腳步,“啊呀!”一道匆忙慌張的身影與她相撞,兩人皆是坐倒在地。
小護士揉了揉被撞疼的胳膊肘,“嘶——”面上的表情有些不爽。
跌坐在她身側(cè)的女子低垂著腦袋,拼命和她道歉,“抱歉,抱歉,我有點著急,抱歉。。。”
“。。。算了,沒事。”小護士見撒落一地的中藥袋,只好開始撿,她見那女子也有幫她撿,還是叮囑了一句:“這里是醫(yī)院,下次別跑那么快。”
女子沉默的點點頭,將撿起的中藥袋全數(shù)給裝好遞給小護士,半彎著腰給小護士道歉,搞得小護士有些不好意思再為難她。
“下次注意點。”
“好的,抱歉。”
小護士隨后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女子也默不作聲的往反方向走開,看了眼手中提著的中藥袋完好無損才松了口氣。
司機接到小護士送來的中藥袋時,夏蘇坐在后座一聲不吭,小護士看不見后座坐著的人,只好打消了好奇心。
“小孫,干嘛呢?”一位穿著便裝的女孩和站在原地發(fā)愣的小護士打招呼。
小護士回眸,“給病人送個中藥。”
“那輛車?”
“嗯。”
“這么豪的車,有錢人啊。”看著轎車駛離她們的視線,她們才有說有笑的轉(zhuǎn)身進了醫(yī)院。
夏蘇看著手中已經(jīng)有些微涼的中藥陷入沉思,直到司機問出聲:“夏小姐,是回家嗎?”
“嗯。”她點點頭,半晌叮囑了句:“我來拿藥的事情不必給我爸他們說了。”
司機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點頭,“是。”夏蘇作為他直屬老板夏哲的女兒,他自然也不好摻和這些私事。
夏蘇和葉阡禹的航班到達英國時,已經(jīng)傍晚。
學(xué)校接機的安排也被葉阡禹拒絕了,說是第二天會直接去學(xué)校參加。
學(xué)校那邊也知道葉阡禹的脾氣,也就順著他了。
“餓不餓?”葉阡禹牽住夏蘇的小手,邊走邊問。
夏蘇笑笑,搖頭,“不餓,就是有點困。”她與他十指相扣,走在這人來人往的機場格外引人注目。
英國還在下著小雨,空氣潮濕了不少,相比中國,陰冷了些。
葉阡禹將多拿的大衣給夏蘇披上,生怕她冷著。
英國這里的天氣有點出乎她意料,真的有點冷,她用紙巾輕捂唇,打了個噴嚏。
她好像感冒了。
*
夏逸辰回來時,已經(jīng)臨近凌晨。
周婤早已經(jīng)熬不住的睡著了,夏逸辰看著在沙發(fā)上半趴著的小身影,朝身邊的醫(yī)生眼神示意。
醫(yī)生接受信息,點點頭,放慢了腳步,打開了醫(yī)療箱。
“。。。嗯?”周婤的哼唧了一聲,睜開了眼,“回來了?”
夏逸辰剛準備抱周婤的手停在半空,還是收了回來,開口:“去房間睡吧。”
“不用了。”周婤面上一冷,坐了起來,眼睛在觸及一旁準備好檢查的醫(yī)生,輕笑,“人你都帶來了,如果不給你結(jié)果,你會放我走嗎?”
像是疑問,卻又是在自嘲的肯定。
夏逸辰站直身子,朝醫(yī)生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開始檢查了。
“是。”醫(yī)生朝周婤靠近,在離周婤一步距離時停住,開口:“周小姐,麻煩您伸出手臂。”
她平靜的掃了眼醫(yī)生手中的針管,看向夏逸辰,說道:“我沒懷孕,不用檢查了。”
“夏逸辰,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我沒有懷孕。”
她并不是沒有懷疑過,所以她去醫(yī)院查過,只是腸胃方面的小病而已。
當時看見結(jié)果時,她竟然不是松了口氣,而是莫名有些失落。
夏逸辰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單手搭在沙發(fā)椅背上沉默,玫瑰金色的大框眼鏡下那雙桃花眼十分惹眼,眸中似乎是充滿了懷疑。
周婤嗤笑,“看來今天我不抽這血是沒法安心回去了。”
她伸手將長發(fā)捋至腦后,伸出手臂讓醫(yī)生抽血,靜靜盯著對面有了些反應(yīng)的夏逸辰。
針尖十分尖銳,她看見心中都免不了有些發(fā)顫,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這一舉動引起了夏逸辰的注意。
他修長的長腿一跨,就半蹲在了她身側(cè),伸手覆上她的雙眸,將她的小腦袋按進他的懷里。
針尖刺入肉里時,周婤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還是夏逸辰那灼熱的呼吸鋪灑在她發(fā)間時,讓她冷靜了些。
“馬上就結(jié)束了。”他的嗓音帶了些清脆,迷人極了。
直到棉簽堵上她有針眼的地方時,她才一把推開了夏逸辰,掙脫開他的懷抱,站起身,開口:“我已經(jīng)配合你檢查完了,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不急,等結(jié)果再說。”夏逸辰也站起身,長臂一伸就將周婤攔腰抱起,她的身子一輕,就已經(jīng)被夏逸辰堅實的手臂抱起。
周婤一慌,扯住夏逸辰的襯衫領(lǐng)口,生生扯掉幾顆扣子,想要掙脫開,卻被夏逸辰桎梏的極緊,絲毫逃不開。
“你干什么?!”
夏逸辰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就徑直抱著周婤朝樓上走去,收拾醫(yī)療箱的醫(yī)生一看就是見過大場面,只是安靜整理著自己的工具。
夏逸辰上樓的腳未停,朝樓下吩咐道:“張秘書,送一下許醫(yī)生。”
“是,夏總。”張秘書不知從哪里走了出來,朝醫(yī)生手勢示意。
醫(yī)生朝夏逸辰離開的方向微微弓腰,隨后轉(zhuǎn)身跟在張秘書身后離開了這棟城堡一樣的大房子。
周婤被夏逸辰輕放在給她準備的軟床上,她像只炸了毛的野貓很是抵觸夏逸辰,伸出小爪子就撓傷了夏逸辰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