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蘇無奈地笑笑,沒有回話。
艾貝見苦肉計無果,也就徹底放棄,開始化妝打扮,準備晚上酒吧的赴宴。
學院的酒吧不止一個,而最大的就設在學生會。
“參加學校的酒吧活動嗎?”夏蘇隨意抬眼掃了眼還在化妝的艾貝,翻著書的手未停,“怎么這么早就開始準備?”
艾貝化著歐美風格的眼線,順便搭話道:“不是,校外的。”
“校外?”
一般大學內的酒吧就是供學生們玩樂,倒也是司空見慣,這次跑到校外,讓夏蘇不免皺了皺眉。
她猜測道:“俱樂部?”
“是,布倫特帶我去,說是超大型的俱樂部。”
“你拿好手機。”夏蘇有些擔憂,“有事聯系我。”
艾貝化著紅唇的手一頓,爽朗的笑道:“蘇,你不用擔心。”
她喋喋不休地表達謝意,將英國人具備的禮節話語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夏蘇接著翻書,這也不是她過于擔心,而是這英國的夜總會十分著名,俱樂部費用昂貴,不僅是有錢人的社交中心,更甚有毒品買賣。
因此那里也是英國警察常光顧的地方。
而夏蘇擔心艾貝的理由百分之七十還是艾貝的那個男朋友布倫特,家境優渥,不僅長相看起來不靠譜,行為更是不靠譜。
“親愛的,別擔心,我拿好手機了。”
艾貝一口流利好聽的英語十分婉轉,她將手機塞進那個耀眼的亮片包里,朝夏蘇拋了個媚眼。
夏蘇皺眉,收回視線,繼續看書。
直到艾貝離開時,她都沒有從書中抬起臉,十分認真地做著筆記。
后來,夏蘇才后悔在這天沒有攔住艾貝。
那晚,她真的接到了艾貝的電話,也就是這個電話差點將她自己也搭了進去。
“喂,帶人來一趟**俱樂部。”夏蘇急匆匆套好風衣就沖出了宿舍,第一通電話是打給了夏哲給她安排在英國的保鏢。
剛才艾貝的電話讓她也有些慌了神,她一個人去絕對就是在說笑。
艾貝的聲音帶了些嘶啞,能聽出她十分痛苦,她說:“蘇,救救我。。。我好難受,他們。。。注射的是,是毒。”
夏蘇抓著手機的手用力,艾貝被強行注射毒品了。
當她到達俱樂部時,保鏢們還沒有到達,但是時間不等人,她也就想也沒想先行進入了。
“美女,一個人?”有喝醉的男人一眼就發現了人群中十分惹眼的夏蘇,上前搭話。
夏蘇有些不耐煩,“麻煩讓開,我找人。”
“哎,我知道,是個女學生吧?”
“你知道?”夏蘇停下步子。
男人舉了舉手中的酒,示意夏蘇喝下就繼續說下去。
夏蘇瞥了眼那杯威士忌,笑了。
真是幼稚的把戲,真以為她不知道這杯酒有問題嗎?
“好。”她嫵媚的勾唇,接過酒杯,半推半就的將拿酒杯的身子靠近了男人幾分,只見她唇瓣輕啟,說了句中文:
“我的專業不治你的病狀,不過神經外科應該能治。”
說的同時還趁那男人沉迷于她的投懷送抱時,將手中的酒全數倒在了男人身后的冰桶里,又將杯口印上一抹口紅印。
男人還沒回過神,夏蘇已經后退幾步,大拇指摸了下唇角,做出一副剛喝完酒的模樣,那模樣可謂是將女子的魅惑感完全體現。
夏蘇朝他挑挑眉,用英語開口,“喝完了,是否可以說說具體方向?”
“中國人?”
“聽懂了?”
“不不不,”男人一連幾個No,笑意盈盈,還想伸手摟住夏蘇,“我只是猜的。”
夏蘇嫌棄的躲了躲,有些失去耐心,“酒也喝了,你所說的人呢?”
男人那雙湛藍色的眼珠子一轉,笑道:“你找的人就在你眼前啊。”
“。。。”夏蘇忍住要罵人的話,毫不猶豫的從那男人身側路過。
俱樂部里正好進入了高潮嗨曲,不知是誰興起,上臺來了一首嗨歌,帶著整個俱樂部的人又蹦又跳。
一眼望進去,眼花繚亂。
只有幾束燈光七彩刺眼,環境卻是常見的昏暗不已。
“你在找艾貝吧?”男人見夏蘇沒有興趣繼續和他玩笑,十分肯定的大喊了聲。
果然,夏蘇如他所愿停下了腳步。
那男人似乎就是在等夏蘇一樣,帶著夏蘇就走向了俱樂部的最上層,樓道里不同底下,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包間門口守著不少黑衣人。
還真是掉進了虎口,夏蘇緊了緊口袋里的手機,她上來前早就暗自拍下了路線發給了保鏢和警察。
如果她能拖延一會兒,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撐到他們來。
“不可思議!”一道極其夸張的單詞自包間的一處響起,這才拉回夏蘇的思緒。
只見包間十分寬敞,更像是一間大型的玩樂場所。
坐于沙發上的男人女人成群,更有不少匍匐在地、欲仙欲死的年輕人,一眼望去,都是金發碧眼,還有三兩個亞洲人。
“親愛的,你說的果然沒錯,她真是個稀有的美人。”
坐在正中間的男人雙手隨意搭在沙發椅背上,身側美人環繞,甚至有美男子。
他伸手推開還取悅他的女孩們,上下打量著被帶進來的夏蘇,一雙翡翠一樣的眼睛緊緊盯著夏蘇,似乎要將她看穿。
看來他就是這次的主謀了。
“求求你,放過我們。”
艾貝的身影突然從沙發一側爬過來,只見她整個身子都有些不自覺地抽搐,更甚是有些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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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線菇菇
男女主真正的第一次相遇即將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