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蘇小洛與以往不同,她一身純黑的魚尾晚禮服,勾勒的身材更加玲瓏有致。
為了擋住傷口采用了長袖,卻沒有因此遮掩住她的光芒,只顯得手臂修長而精致。
不愧是藝人,形象有先天優勢。
不過最令人矚目的,是她的笑容,自從認識這個女人以來,她貌似從來都沒對他抱以笑容。
現在卻跟別人笑的這么開心。
葉連城眼眸一沉,對著蘇小洛冷哼一聲。
蘇小洛也朝葉連城看過去,嘴角挑起一抹挑釁的笑,面色由暖轉冷。
這女人。
葉連城的嘴角也掛上了挑釁的意味,頓時兩人之間多了點火藥味。
他身旁的白梓萱看到了一幕,眼神朝蘇小洛瞟了過去。
蘇小洛這個女人,長得一張狐貍的臉,專門勾引男人,你瞅瞅葉連城的眼睛都拔不出來。
白梓萱氣的咬牙切齒,越看蘇小洛越覺得她妖精,葉連城的品味怎么就這么差,看那女人做什么,俗氣死了。
于是她心一橫一把挽住了葉連城的胳膊。
沒想到還挺順利,白梓萱心中竊喜,抬頭就對著蘇小洛露出個得意的笑,看她還怎么囂張?
而蘇小洛的確看她了,不過令白梓萱不解的是,蘇小洛的眼睛里居然沒有嫉妒,憤恨的神色。
有的是由衷的贊嘆,欣賞甚至帶著一絲佩服。
這個就奇葩了,自己男朋友讓別的女人挽著手她居然是佩服的神色。
不過這個問題沒令她疑惑很久,當她轉身去看葉連城時,差點嚇得跌倒。
那雙眼睛幾乎是嫌惡到了極點,帶著刀子似的凌厲殺氣,幾乎要把她千刀萬剮。
白梓桐瞪大眼睛,趕緊瞥過頭不看他,手上挽的更緊了。
蘇小洛都想給這丫鼓掌了,有勇氣的姑娘,好好惡心惡心這花蝴蝶,看他怎么忍得住。
而葉連城的確有被惡心到了,他冷冷看向白先生。
白先生不明所以,神經大條的問了句:
“怎么了葉總?身體不舒服嗎?”
葉連城沒有推開白梓萱是給白先生面子,可白先生著實令他失望,他冷冷的說:
“白總,能讓您女兒撒手嗎?”
白先生這才看到他女兒都要貼到葉連城的身上去了,登時臉一陣紅一陣白。
白梓萱沒看到自己老爹的臉色,只抬頭楚楚可憐的看著葉連城說道:
“連城哥哥,你今天也沒帶女伴,讓梓萱來做您的女伴好不好?”
葉連城深深吸了口氣,對著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會意,當著白先生的面就把白梓萱拽了過來,一把推到地上,然后將葉連城護在身后。
白梓萱都傻了,為什么她就是挽歌他胳膊罷了,他得反應為什么這么大?
“連城哥哥,你的保鏢為什么推我……”
葉連城抬頭看了眼蘇小洛,這女人居然把頭埋在白梓桐的肩膀上笑的一抽一抽的。
他終于繃不住了,一轉身就往外走。
白梓桐一臉茫然的問蘇小洛:
“洛洛姐,他生氣了嗎?就這么走了……”
蘇小洛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不不不,他換衣服去了一會就回來了,噗哈哈哈哈哈……”
白先生狠狠瞪了眼白梓萱,他的臉今天就要被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丟光了。
“把大小姐送進房間去,沒我的吩咐不準出房門!”
白先生爆吼一聲,頓時還在指指點點看笑話的人瞬間閉嘴。
傭人們立刻跑了過來,扶起白梓萱就趕緊上樓。
白梓桐見老爸被氣的不輕,拉了拉蘇小洛:
“咱們得趕快下去,我要救場子了,不然我爸就被氣死了。”
蘇小洛努力憋住笑,點頭如搗蒜:
“快快快,咱們下去吧。”
兩個人風一般的跑了下去,也沒理白梓萱在那里又哭又鬧的被拖著上樓。
白梓桐跟蘇小洛一左一右的站到白先生跟前。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剛才的事情請不要介意,我今天十八歲了。”
說著白梓桐挽過父親的手臂,甜甜的靠在他肩膀上,對大家嬌俏笑著,繼續說:
“在此我要感謝我的爸爸把我養育成人,請大家為我偉大的父親送上掌聲。”
蘇小洛帶頭鼓掌,頓時大家被這一幕感染都一起鼓起掌來。
不愧是白家正經的小姐,這話說的漂亮,又把自個老爸的面子掙回來了。
再看看白總哪有剛才的陰沉,此時此刻笑的像個兩百多斤的孩子。
他一手壓了壓,對著在場眾人笑道:
“大家隨意啊,一會會播放我女兒的十八歲生日紀念照,大家可以看看,再次感謝諸位光臨。”
白先生滿面春風,就跟今天她女兒中了狀元似的,大有點即興吆喝,大家吃好喝好的意思。
白梓桐看她爹特高興,怕一會的事跟她老爹帶來個驚嚇,所以提前打預防針。
她拉過白先生的手臂,低聲說:
“老爸,你不是特別討厭姑媽嗎?一會我送你份大禮,您就不說話看著就行了。”
白先生一聽這話,眉頭皺了皺虎著臉說:
“這么多人,不準胡鬧。”
白梓桐倒也不畏縮,直接俏皮的哼了一聲:
“壞人就是欺軟怕硬的,洛洛姐說了抓鬼就要比鬼兇,老爸你一味忍讓她就越欺負你,看我的吧。”
白先生輕輕嘆了口氣,看了眼一旁的蘇小洛,看來女兒真的結交了個不錯的朋友。
這時換了身衣服的葉連城終于走了進來。
蘇小洛回頭一瞅,倒還真是人模狗樣的。
一聲淺灰色的韓式西服,修身版型,他碩長的腿就被完美呈現出來,再加上上半身寬肩窄腰的倒三角,有型的一塌糊涂,如果不是那張冷冰冰的臉,蘇小洛都想上去搭訕了。
當然蘇小洛現在不想去也不行,那丫正一臉冷冰冰的看著自己,意思是:
“女人,過來。”
蘇小洛嘴角一挑露出個嫵媚的笑容,這是她挽回形象的機會,她怎么能不抓住呢?
她款款走了過去,一手挽著葉連城的胳膊,而葉連城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些了。
“哎呀老公,你今天可真帥。”
蘇小洛陰陽怪氣的說著,葉連城眉毛挑的更高,只淡漠的笑了笑:
“來看你的戲,怎么能不隆重些呢?”
蘇小洛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溫柔的替他撫平領口的一小點褶皺,嗲聲只說:
“我就知道,還是你最好了。”
葉連城玩味的看著她的表演,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倒還像個女人的樣子,他伸出手用微涼的指尖點了點她的鼻子,只說: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著他又露出了寵溺的笑,這對于蘇小洛來說就是個大殺器。
蘇小洛登時老臉一紅,撇過頭:
“葉連城你戲過了。”
葉連城眼里閃著得意的光,心說:
你繼續演啊?
雖然這兩個人恩愛的緊,實際上貌合神離,但在別人眼中卻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