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感覺脖子酸疼酸疼的,這一夜睡的好累,揉揉眼睛想要清醒過來,“醒了?”頭頂上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嗓音,慢吞吞的揉著脖子坐起來,“你昨天晚上幾點回來的?”
容轅伸手扯開我的手,溫熱的指尖撫在童雪細膩的肌膚上,力度剛剛好按揉著童雪酸疼的脖子上,好舒服。
才慢悠悠的開口,“差不多十二點回來的吧!”
“那么晚,忙什么呢?”
“怎么關心我,是不是發現有些離不開我了?”容轅故意逗童雪。
童雪拿開容轅按揉脖頸的手,“臭屁。”
“還不好意思承認。”容轅剛要站起來,發現被童雪枕了一晚上發麻發酸了。
“怎么了?”童雪聽到容轅的呼叫聲迅速轉回身體。
看到容轅哭笑不得的表情,傻傻的,“你傻啊!就這么坐了一晚上。”
“你不允許我進你房間,那我也不能把你自己扔沙發上,也不紳士啊!”
童雪重重的捶打著容轅的腿,不管他抽筋的表情和熬熬輕喚。
“傻瓜。”話語里的甜膩讓容轅心里樂開了花。
容轅做早餐,童雪在跑步機上晨跑,亞健康的身體再不鍛煉就廢了。
童雪半小時晨跑結束,洗完澡,容轅香噴噴的早餐也上桌了。
“燒麥。”童雪驚喜的用手抓了一個塞進嘴里,“好燙好燙。”童雪可愛的捂著被燙的嘴局促的亂動。
“慢點。”容轅小心翼翼的把調好的蘸料倒進碗里,連通筷子放在童雪面前。
“蟹黃餡的,好好吃。以前溢洋只讓我吃蒸的,從來不讓我吃油煎的,他說對身體不好。”童雪邊往嘴里塞邊控訴。
“我也只是偶爾讓你吃一頓,你別指望天天吃。”容轅不介意童雪提到李溢洋,只要能天天和她一起吃飯一起購物就很知足了。
“這餡是昨天拌好的?”
“是啊!昨天晚上回來拌的,你的嘴巴也太叼了吧!這都能吃出來。”
“以后不許你這么勞累,累病了我可沒功夫照顧你。”
“為了你,什么都值得。”容轅心里暖暖的,童雪終于懂的關心自己了,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已經走進了童雪心里。
“貧嘴。”
和容轅一起下樓“這雙手套你還真戴啊!多幼稚。”容轅手上戴著那次童雪心血來潮給他買的胡巴頭像手套。
“多可愛呀,特別特別暖和。”容轅揮動著可愛的胡巴晃了晃。
這個可愛的大男孩總是在不經意間帶給童雪滿滿的感動,這個冬天有容轅不寒冷。
大清早看到某些破壞好心情的人真的會破壞一整天的好心情。此時此刻拽拽的站在一輛銀色法拉利側面,單手夾煙,在風中凌亂的正是影響我一天好心情的罪魁禍首王炎昀。
容轅看到他也很意外,童雪捕捉到容轅臉上閃現的剎那震驚。
“你好,很意外這么早在這能看見你。”容轅不失風度的和王炎昀打招呼。然而童雪這種偶爾有些小幼稚的人就沒那么高的素養了,不損王炎昀已經是很修養的行為了。
“你以后會天天這么早在這個地方看到我。”王炎昀討人厭的指指自己腳下的領土。
“你這么做很沒節操,你媽知道嗎?”童雪翻了翻白眼。
“雪兒,我沒經過你同意就過來是我不對,可我有沒有節操,你應該很清楚吧!”王炎昀對這童雪直拋媚眼,原來男人拋媚眼也可以這么嫵媚勾魂。
“童雪,我會送他去,不勞您費心了。我們走。”容轅牽著有些發癡的童雪向自己的車子走去。王炎昀望著一怒一癡兩人的背影,不覺莞爾一笑,拉開車門,發動車子疾馳而去,只留下一路風塵驚起。
容轅載著童雪到了童雪所在的雜志社,童雪對剛剛自己被王炎昀稍稍迷惑深感懊惱。“謝謝你,小心開車。”
容轅甜甜的報之一笑。
“童雪,童雪,那帥哥是誰啊?”凱瑟在背后緊追著童雪八卦。
“說好的不在八卦我,你還發過誓言的哦!”童雪故意用誓言去賭凱瑟的嘴巴。
凱瑟沒有八卦到八卦,顯得有些挫敗。
“凱瑟,你怎么了?這么蔫兒?”
“芮姐,剛剛有一個男的送童雪來上班,開的紅色的法拉利,昨天有個男的下班等童雪,開的銀色的法拉利。你猜她們是什么關系?”凱瑟又滿血復活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酸酸的味道。
“童雪,那兩高富帥那個是你男朋友?”
“芮姐,你被凱瑟傳染了。八卦是病,得治。”
“你就是我們那藥,趕緊給我們治治。”
“‘光頭強’才是你們的藥,我去給你們一人討一粒!”‘光頭強’永遠是我們心中的病,勞碌病。
“當我們沒問,我們去工作。”我們都不是勞碌命,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工作堆山。一個個立馬耷拉著腦袋工作去了。
凱瑟永遠有八不完的卦,閑不住的嘴,“你們想不想聽‘光頭強’的八卦。”凱瑟的話很有吸引力,吸引了辦公室的好多人,當然也包括我,沒有人抵御的了‘光頭強’的八卦,一群人迅速圍在了凱瑟周圍,我離凱瑟的位置本來就近,不影響正常聽覺。
“你們知道光頭強談過幾次戀愛嗎?”凱瑟故作神秘的看著眾人,半天沒有回音才再次緩緩開口,“三個,現任妻子是最丑的,前兩任都貌美如花,好像第二任還是個校花,真不知道‘光頭強’走了什么狗屎運。”其實與其說是‘光頭強’走了狗屎運,倒不如說‘光頭強’是被自己的才華和商業頭腦推上今天的地位。以前聽凱瑟說過‘光頭強’的光榮史,‘光頭強’出身寒門,憑借自己的用功靠著獎學金讀完了書,一路保送,曾被保送到牛津深造,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去,從一位小作者到今天的老總,他背后的艱辛和努力是我們看不到的光環,這樣優秀的男人似乎有這樣的艷遇也不足為其吧!
“真好奇他現在的老婆有什么魅力能把兩大美女雙雙PK下臺。”
“估計是什么母夜叉顧三娘之類的悍婦,不然‘光頭強’估計也不至于這么光。”
“估計是。”
“是什么?你們的工作都完成了?沒事干了嗎?”光頭強不知何時站在了眾人背后,好陰險。
“一個一個排隊進我辦公室,凱瑟講的不全面,當事人,也就是我,比她清楚多了。”‘光頭強’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我們怎么感覺那么瘆的慌呢!
“都怪你,怎么就改不了八卦的毛病呢?”馬芮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那還不是你們非要聽。”
‘光頭強’并沒有給我們講什么英雄美人史,他的懲罰除了出專欄還是出專欄,閑置的專欄估計那天把我們都開了工作室也依然會紅紅火火。
更加火上澆油的是一束火紅的玫瑰花的到來,我發誓我跟王炎昀絕對勢不兩立,天生相克。凱瑟捧著玫瑰花顯然忘記了剛剛‘光頭強’讓她做的兩份專欄了。
“有卡片,”粉紅色的心形卡片被凱瑟當眾念了出來,“希望我親愛的小雪花喜歡~~~昀”。
“小雪花,這是誰呀?這么浪漫。”
“小雪花,昀是不是早晨送你那帥哥?”
“凱瑟,‘光頭強’召喚你。”不得不說‘光頭強’是童雪的救星,兩次幫我解圍,童雪決定了,一定要努力工作報答‘光頭強’。
“你們如果也想被召喚的話,那就繼續吧!”這招對雜志社的成員個個好使,還屢試屢勝。
凱瑟每次從‘光頭強’辦公室出來都一個德性,恨不得像烏龜一樣背個殼,見完‘光頭強’立馬縮回殼里,這樣就不用面對辦公室的童雪她們了。
“‘你也被召喚了。’”本欲奚落凱瑟幾句,沒想到老天爺總是不放過那些落井下石的人。
‘光頭強’看著童雪滿腦袋無奈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樣子讓童雪有些茫然。
“童雪,你是在美國當過編輯的人,就算你現在不是編輯,你也應該起好帶頭作用,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聚眾八卦,辦公室玫瑰,”‘光頭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惋惜樣兒,“不是不允許你們八卦,也不是不允許你們談戀愛,但是要風清楚場合,什么地點什么時間該做什么?”
童雪第一次在國內被老總訓孫子似的這么掉份的訓,卻沒覺的走失顏面,‘光頭強’身上具備每一個老總的品質,同時也具備別的老總身上沒有的品質。
“童雪,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應該在心里問自己十遍八遍的該不該做,而不是盲目附和。你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年輕人,將來你也會是一位優秀的領導人,但是你來公司的這幾月的所作所為我很失望,我希望你能夠認真的去反思一下自己,盡快明白。向后轉,開門,出去,關門。”
‘光頭強’一副挽救失足青年的樣子讓童雪很難受,自己回國之后確實過的太松散了,從頭開始是一個好的開頭,童雪卻沒有走好過程,‘光頭強’今天點醒了童雪。
童雪安靜的坐在辦公桌前,反思自己。人總是需要給自己一個反思的機會,未來才能走出一條陽光大道。
‘光頭強’教訓后辦公室安靜了許多,幾乎都在忙工作,辦公室的氣氛有些壓抑。
午餐時間不知不覺到了,童雪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吃東西,據說吃東西可以加速唾液的分泌,減少壞情緒。
樓下兩兩成群的嘀咕聲,似乎在議論著什么,王炎昀一身帥氣的皮衣,多了一絲妖嬈,還真是陰魂不散。
童雪本想當作不認識,與這種人接觸多了沒好事。
“怎么,小雪兒,我是妖魔鬼怪嗎?見到我就跑,虧我還一片癡心的等你這么久!”
“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說吧!”
“想請你賞個臉共進午餐。”
童雪繞開王炎昀徑直向前走去。美人賞臉,豈有不追之理,王炎昀喜上眉梢,扒開兩天大長腿追上了童雪。
“有什么話你就直說,用不著天天這么辛苦的又是送花又是請客。”趁著西餐廳服務員上菜的空擋,童雪覺得有什么話還是說清楚的好,她不想和王炎昀有太多的接觸。
“聽說你和可薇是大學閨蜜,我想從你這多了解些可薇的事情。
“既然你能了解到我們曾經是閨蜜,那也應該了解我們現在已經不是閨蜜了,決裂了,懂嗎?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的艾可薇我都不了解。”
“這件事我聽可薇說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決裂的原因,可薇現在因為這件事很痛苦。”王炎昀一副好男朋友的痛心狀。
“決裂是我的原因,她沒有錯,不用傷心。”童雪不想再去提以前的事情讓自己找不愉快,既然過去就過去吧!自己不當面拆穿,是因為自己對這段友誼看的比自己的心更重要,又何必向自己討厭的人提起。
咕咕叫的肚子只能用容轅做的十錦沙拉充饑,容轅曾說過空腹吃水果對腸胃不好,可有什么辦法呢!也許在童雪的心中早已經忘記李溢洋曾經也這么說過。上大學那會兒,童雪特別喜歡吃香蕉和橘子,特別特別討厭蘋果,李溢洋每天都會把蘋果榨汁,裝在水杯里給童雪當飲料喝。童雪還有一個毛病一直延續到現在,愛睡懶覺,睡醒了,餓了,經常抓起什么就吃什么,李溢洋總是會貼心的幫童雪買好飯,請人幫忙送去,自從和李溢洋在一起,童雪像一個公主,李溢洋總是能很明銳的發現童雪生活中的小惡習,用自己的行動去填補。
“沒吃飯啊?喏,王炎昀給你帶的,快吃吧!”凱瑟晃了晃手中的餐袋。
童雪隨手接過餐袋扔進了垃圾桶,不懷好意的人送的東西能懷好意,能吃嗎?厭人及食就是這么小人的心理。
“唉,某些女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哪!”凱瑟這種有異性沒人性的女人,怎么能理解童雪這種仇視王炎昀的心呢!
“高富帥未必就是好的歸宿,有錢人有有錢人的悲哀,沒錢人有沒錢人的幸福。”馬芮姐是一個心態很平和的女人,她的這種性格和陳妍有些相似,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不求所有,只求心暖。馬芮姐的老公在一家外企上班,有可愛的女兒,家庭和睦,和馬芮一樣,童雪認為這樣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錯,生活是高奢侈的享受,不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不能說凱瑟的想法是錯誤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對幸福的理解,對生活的追求,誰都沒有權利去評價誰對誰錯。
童雪和馬芮姐都明白這一點,也不再和凱瑟討論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臨近下班時間接到了陳妍的電話,自從上次生日宴一別,再也沒有見到陳妍,臨近新年了,大家都有些忙。
陳妍邀請童雪去吃大排檔,以前上學那會兒,大家都沒什么錢,最奢侈的就是來大排檔。要上幾串羊肉串,一瓶啤酒,也算是小資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