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趙蘇御心中暗叫了一聲,他伸手將金烏劍召回,雙手握緊,將靈氣毫不保留的注入里面。
外面的執事也不敢怠慢,感覺招來其他幾個執事,用靈氣勾動平臺蘊含的結界。
一陣陣火焰以金烏劍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將毒氣灼燒。趙蘇御豎著劈劍,揮出一道火焰,開出一條沒有毒氣的窄縫,趙蘇御持劍沖過去,那人見此雙手冒出綠霧,趙蘇御和他肉搏起來,最終趙蘇御以靈氣量的碾壓,逼那人只得投降。
“北峰趙蘇御勝,晉級。”
趙蘇御雖勝,但卻沒有開心。因為二人同為凝氣五階,但趙蘇御嗑了這么多藥,在靈氣濃厚凝實方面肯定是碾壓對方的,但勝得如此困難,
趙蘇御沒有看后面的比賽,讓人帶路回到在南峰暫時居住的地方,躺在柔軟的床上,輾轉反復,終于知道了自己的不足。
“技能太少了!”趙蘇御輕聲說了一句。
趙蘇御看向金烏劍,他現在主要輸出全靠這把劍,所以要對這把劍做出仔細的研究。
……
次日清晨,趙蘇御御劍飛到賽場,見過了早早到來的北峰長老,盤膝坐在觀戰臺上,閉目修煉。
經過昨天的初賽,東峰剩余七人,北峰南峰各剩五人,西峰剩三人。
經過前面幾次戰斗過后,趙蘇御輪到了一個東峰的弟子。
“是楊雨師兄!”
臺下的東峰弟子瞬間熱鬧起來,一個相貌堂堂,劍眉星眸的青年男子從臺上一個空翻穩穩落在臺上。
趙蘇御心中吐槽了一聲,裝什么13,自己御劍而起,也是上了臺。
“楊雨師兄的對手是他!”
“淦”趙蘇御心中罵道,“難道我不配擁有姓名嗎?”
這也不怪臺下觀眾,畢竟北峰知道趙蘇御的都沒幾個。
二人拱手說了句“請。”對方食指中指一并,向趙蘇御揮出兩道劍氣。
趙蘇御用金烏劍也是揮出了兩道劍氣,劍氣相撞,雙雙抵消。
楊雨單手虎爪,向前方射出一個半圓氣波,趙蘇御揮劍一只火鳥飛出,一陣陣劃裂空氣的聲音傳出,二者又是相抵。
趙蘇御十分疑惑,為什么今天這楊雨和昨天玩毒的那個都不用法器就可以出招。
但戰斗瞬息萬變,輪不到他思考,那人佩劍出鞘,朝著趙蘇御飛刺過來。
趙蘇御握劍,向前一虛砍,忽然空中出現四條燃著火焰的鎖鏈,栓住了楊雨的劍。
劍使勁掙脫,卻毫無作用。
楊雨見此手一張,手上出現了一副弓。左手持弓,右手憑空出現一支淡藍色的不成型的虛箭,弓弦一彈,虛箭劃破長空,刺向趙蘇御。
趙蘇御瞇了瞇眸子,揮劍,火鳥撞向飛來的箭,箭炸開,化作一團小型龍卷風,吞噬了火鳥。
“刷”的一下,龍卷風被染成了紅色,它夾帶著火焰的力量,向趙蘇御席卷而來。
趙蘇御額頭滲出絲絲汗水,他的頭發被風吹的飛舞。
人在面臨絕境的時候,會激發出自己的潛能。
趙蘇御閉上眼睛,仔細撫摸著手中的金烏劍,忽然,趙蘇御笑了笑,金烏劍筆直的緩緩飛向上空。
傳聞日中有三足神鳥,名金烏,又名赤烏。
金烏一族的祖宗三足金烏,據說是太陽的一部分。
金烏劍飛在半空,明媚的驕陽照在這把劍上,這劍亮起紅光,劍的背后,竟出現了一個金紅色球形的虛影。
劍的左下和右下化出兩道金烏劍的虛影,三劍指向楊雨,伴隨著已經筋疲力竭,靈氣干枯的趙蘇御輕輕一揮手,三劍劃出一道艷紅是的長虹。
三劍以摧枯拉朽一般的氣勢撕破火焰龍卷風,直逼楊雨。
臉上蒼白的趙蘇御看著這招的威力,嘴里喃喃道“我愿稱這招為,永晝臨世。”
楊雨接連放出數招,傾盡靈氣,卻也無果,值得對四位長老那邊大喊“我,認輸。”
東峰長老一揮手,一股浩大的狂風刮向三劍,最終,兩道虛影被弄散,金烏劍也彈回了趙蘇御手中。
“勝者,是北峰的趙蘇御!”
北峰的觀戰席那邊瞬間熱鬧非凡,趙蘇御不知道楊雨是誰,他們可知道啊。
楊雨可是奪冠熱門,是與東峰的仙女許夢萊,南峰的孔令州,西峰的顧潯,北峰的孫聽澈并肩的人物啊!
四峰觀戰席上,甚至有女弟子眼中閃出了星光,更有甚者都已經跑出看臺,去路上堵趙蘇御了。
今日趙蘇御依舊沒有觀戰,準備回去消化一下今天所悟。
楊雨狼狽的回了住處,幾個他的狗腿子跑了過來,殷勤的關心了一下楊雨有沒有受傷,然后提出了抱負趙蘇御的想法。
楊雨聽后破口大罵道“埋伏個屁,老子都打不過他,你們去了有個屁用!”
……
趙蘇御悄悄退出賽場,忽然,有一只小手搭在了趙蘇御肩膀上,趙蘇御一回頭,一個可愛的少女面帶微笑的站在那里。
“冉竹?”
魏冉竹如同一只干了壞事的小兔子一般,縮著肩,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而后悄悄將一柄如意玉符塞入趙蘇御手中。
“加油,一定要拿第一噢!”
艷陽撒落在少女的鵝蛋臉上,少女俏臉微紅,眼睛彎成了月牙,微風拂過,少女青絲微微擺動,讓前世一個老處男的趙蘇御看得有些呆。
這該死的嘴角微微上揚。
魏冉竹看著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自己的英俊少年,臉愈發紅潤,仿佛要滴出血一般。
她終于忍不住了,小嘴一撅,“你,你還要看我看到什么時候啊,還,還不去準備明天的比賽。”
說著,魏冉竹轉身飛也似的跑掉了。
趙蘇御眼神寵溺的看著她背影遠去,在回去的路上,嘴角一直上揚著。
趙蘇御刻意避開了對他圖謀不軌的那些老阿姨們,來到了住處。
把玩著手中珍貴無比的玉石,那如同羊脂一般白嫩光滑的表面上仿佛映出了少女那精致的臉龐,趙蘇御將它貼近胸口,牙齒輕咬住嘴唇,眼睛閉上,不由得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