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風淺身上可以說是傷痕累累。
當風淺真的快撐不住要暈過去時。
那頭巨大的穿甲獸卻轟然倒地!
風淺緊張的向四周掃蕩,卻沒有任何身影。
到底是誰幫她殺了這頭穿甲獸!
風淺壓下心中的疑惑,上前將穿甲獸的妖丹刨了出來,再將千幻迦藍收了起來。
……
風淺在邊緣淺嶺的一處溪谷停下。
高嶺中開,溪谷下面有一汪淺湖,上方百米瀑布飛花,月光從周圍樹冠葉子縫隙投下,映得潭面似輕紗煙霧籠罩,清澈見底的水中游魚群群,像是飛箭般穿梭不定。
風淺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確保沒有危險之后,才生起火堆清理身上的傷口。
一路奔波,風淺身上早已滿身是灰。
她打量了一下那潭清湖,然后動手將腰間的系帶解開,準備清洗身子。
衣衫緩緩從她身上褪下,在腳邊層層疊起,月光下,就似一朵緩緩綻放的幽蘭,光滑瓷白的香肩,如玉嬌嫩的裸背,細長勻稱的兩條纖腿,一點點露出。
撲通一聲,她跳進湖中,如魚得水。
水花四濺,打濕岸邊的草。
湖面漣漪散開之后,又慢慢平靜下來,許久之后,再聽得嘩的一聲,風淺冒出頭來,青絲濕漉漉的黏在她面頰之上,睫毛如染煙云水霧。
月光灑下,驚為天人。
仙子弄水,春光旖旎。
“呼——”風淺吐出一口濁氣,渾身如負重釋。
嘴角的笑意還未散開,便驟然凝固“誰?”
遠邊森林中傳出一聲哧笑。
緩緩的走了出來。
月光淌過輕移,風淺唰地掃眸望去。
一片金絲繡邊的袍腳入眼,順勢而上,見得一張清貴猶如神祗的面容,半遮半顯在月華陰影之中,錦衣白發,美得似一朵冰蓮,卻是開在了地獄黃泉邊,染上嗜血的妖邪。
男子眸光微微一瞇,像一匹盯準獵物的孤狼。
風淺站在水中央,看著他的眼眸,下意識的往水中沉了沉。
“君墨!”風淺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眼神。
這家伙有病吧!
我之前竟然都沒有發現。
若不是他剛剛故意放出的氣息,我可能完全都察覺不到。
到底跟了我多久?
咋還死纏上我了呢!
“嗯,叫我干嘛呀,淺淺!”君墨啞聲一笑。
他的目光隨著風淺的脖頸緩緩看了下去。
“躲什么呀,該看的都看到了。”
雙手環胸,靠在青木樹上,嘴角掛著似非似笑的弧度。
“你…有病吧!你咋這么陰魂不散呢!到底跟了我多久?”不知為何,風淺一見到他就渾身不舒服,有一種想要遠離他的感覺,但又些許不舍得。
風淺最討厭這種感覺,自己不能控制自己。
真的很想爆粗口。
“我有病,得了很重的相思病,還是需要你解呀,我從你出家門就一直跟著你了啊!”君墨溫柔的看著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總想靠近她,感覺她充滿了吸引力,去讓人什么也看不清,忍不住想去撥開那一層層面紗,去了解個徹底。
“而且我看了你,肯定是會對你負責的!”
“誰要你負責,給我滾遠點。”風淺氣急敗壞。
什么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