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大早天才微微亮,白子嬌帶著白子進出門,不過卻把白子進安置在了早點鋪子里,防止她壞事。
白子嬌來時還拿著根老參,用來給無塵父親吊命為理由拜訪無塵,創造與沐生不期而遇的機會。
白子嬌敲了敲門,開門的人看見又是這個人心里有些不快,就是他自作主張拉著主君出去,害的她們所有人受罰。
不過表面上卻不敢怠慢,“請問公子這么早過來有什么事?莫不是又要把我們主君叫出去”。
白子嬌連忙解釋,“不是不是,只是見無塵一面,拿點東西給他就離開”。
這時候屋子里的兩個人也才剛剛起床,月一就來稟報有人要見主君。
“是昨天那位公子”。
聽到是白子嬌,無塵很感謝他把自己父親的消息偷偷告訴了自己,不然自己父親怕是死在亂葬崗了。
不過畢竟是白家的人,他現在不敢擅自去見,看向沐生,尋求意見。
對自家夫郎有恩,沐生當然另當別論,“你去吧,我收拾好就來,是無塵的客人自然也是我的客人”。
無塵走出房門,十一十二長記性了,連忙跟在主君身后,生怕再出什么差錯。
白子嬌在門口左顧右盼,打量著院府里面的擺設,自家與這里相比簡直是個破落戶的。
見了無塵的身影,連忙停止動作把戲做足,假裝著急踏進來幾步,又覺得唐突了馬上退回去。
無塵走到跟前來與白子嬌問安,連連拜謝昨日的事情。
沐生也馬上收拾好了,比無塵慢一步腳過來。
白子嬌用余光注意著沐生的距離,保證自己的行為能被沐生注意到,看差不多了,突然一個劍步上前靠近無塵的耳邊一邊小聲說,一邊把老參塞進無塵袖子里。
“這老參是我從母親那偷來的,你先拿去給你父親用著,救命要緊”。
十一十二跟在無塵身后把話聽的一清二楚,白子嬌就是故意讓他們聽清楚些,到時候沐生問起來好一字一句說的清楚。
沐生看見門口和無塵做著小動作的人不是之前不小心撞到的男子嗎?后來又到酒樓那給她送東西,這人怎么會是白子嬌。
沐生有些狐疑,莫不是太巧合了,而且她看這白子嬌就覺得有一種異樣的不舒服,又有些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白子嬌對上沐生的視線,假裝驚訝,“沐小姐,怎么是你”。
雖然心里不喜歡這個人,可畢竟是幫了無塵,也沒對她構成什么危害,還是笑臉相迎,接進了客廳招待。
明知故問,“不知大早上公子拜訪我家夫郎有什么要緊事”。
白子嬌假裝說漏嘴,“無塵父親要……,不沒什么,正好路過來看看無塵”。
又神情表現的有些緊張,雙手絞著衣角。
這話這動作表達的傻子都知道是有什么內情。
無塵連忙出來解圍,“子嬌,妻主已經知道了此事,謝謝你送我的老參,你還是拿回去把,被你母親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無塵已經不把白母稱作是母親了,而是別人家母親,這讓沐生很高興。
見發展到此,連忙放下身姿拉著沐生的手哭的梨花帶雨替無塵求情。
“沐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發發慈悲救救無塵的父親吧,我知道我父親母親做事不對,我來替她們贖罪,你給小父一個住的地方,我來替無塵伺候”。
這一幕戲演的可謂是感人肺腑,無塵連忙把白子嬌拉了起來,讓他放心,妻主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就把父親接過來,你若是不放心我們得空隨時都可以過來看我與父親。
沐生看著這一幕倒是有些無動于衷,自家男人哭的時候她覺得可憐又可愛讓人情不自禁的去心疼,眼前這個男的哭的讓她心煩意亂,只想快點送客。
白子嬌見好就收今天的目的達到了,待久了就暴露了,“無塵沐公子我先回去了,等會家里人發現我偷偷的跑出來怕是要追究我”。
無塵不想讓子嬌因為自己受累,把老參又悄悄的還與了他,“莫不要因為我,被你父親母親責罰,我與父親沒事”。
白子嬌自然也舍不得這么貴的老參給他們兩個,能拿回來那是太好不過,臨走前沐生還讓下人準備了些禮物給他,再怎么說自己雖然不滿意,不能讓無塵欠人家的情誼,演戲的事情暴露了就暴露了,到時候白家不怕死找上門再說。
白子嬌一出門就變了一副嘴臉,嘴角一勾笑的及其得意。
拿著禮物,把在早點鋪子吃的正香的白子進領回去。
白子進看著自家哥哥提著這一大堆的好東西紅了眼。
哥都有些什么好東西,今天可是我帶你出來的怎么著也要分我一半吧。
白子嬌看著自白子進一副沒出息的樣子,什么好東西都沒見過,外面的撈不到就只知道啃自家人的血,心里十分嫌惡。
不過現在自己還在娘家人手里,仰仗著父親母親生活,還是要做好一個兒子的本分。
白子嬌回到家,李集早就在屋里等的著急了,這會看著子嬌滿載而歸笑的都開了花,貪婪的拿過白子嬌手里的東西,一一拆開來看。
沐生果然是有錢人,都是些上好的糕點,還有阿膠補藥。
李集把老參和阿膠收了回來,又把糕點那給了自己寶貝女兒。
白子嬌忙碌一場拿回來這么多東西除了幾句口頭夸獎卻什么都沒有得到,心里萬分不是滋味。
李集畢竟是白子嬌的父親,就算是白子嬌再怎么掩蓋情緒,做父親的多多少少從兒子這里察覺到了不滿。
趕緊從白子進那拿了塊糕點親手喂給自己兒子。
“子嬌辛苦了,等我兒子成了沐生的后院人,還怕沒有這點東西,倒時要什么有什么,這點東西還怕你看不上呢”。
又呵斥子進不懂事,“哥哥這么辛苦,不先拿給哥哥吃,你這個不爭氣的先動什么嘴”。
白子嬌雖然知道,父親這么說不過是表面功夫,讓他心里平衡些,不過確實起到了作用。
到時候他要讓別人都高攀不起,不過是些零嘴他不稀罕。
白子進也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到時候自己成為了沐生的手中寶,就再也不用這么憋屈的在這里看她們眼色活著。
他受夠了,從小被偏心對待,把自己當成貨物一樣養大,到了年齡賣個好價錢,毫無親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