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無塵突然低頭不說話,沐生心里奇了怪了,好像也沒說錯什么不該說的吧。
難道是因為自己喝多回來晚了,無塵覺得自己夜不歸宿學壞了?
連忙蹲下來仰頭看著無塵,“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嗯?”這話搞的無塵懵懵的,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是無塵有話想和妻主說,但是不好怎么說,怕……”。
原來如此,還以為什么呢,“有什么好怕的,無塵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無塵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這衣服不是給妻主做的”。
這有什么,不是給她做的就不是唄,自家小夫郎給自己做了這么多衣服了哪里還缺這一件,“無塵是該要多給自家做些才是”。
無塵繼續不敢抬頭,“也不是給自家做的”。
說到這倒是讓沐生好奇了,趁著喝了點酒又嘴癢想逗逗他,“那是給外面哪個女人做的,難怪這件做的格外的仔細”。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炮仗,把無塵給炸崩了。
妻主懷疑自己在家里和別的女人茍且,這可是要被活埋的啊,心里很委屈以前的那種心驚膽顫的感覺又回來了,連忙跪下來搖著頭替自己辯解。
“沒有,無塵沒有,這衣服是做給澤東的,妻主信我”。
沐生想一個巴掌扇死自己,只是開個玩笑,萬萬沒想到無塵反應這么大。
是她突然之間忽略了,現在是身處在一個怎么樣的社會當中。
連忙把無塵抱起來,不停的道歉,“不哭,不哭,妻主就是開個玩笑,無塵想做衣服給誰就給誰”。
無塵才不相信沐生說的話,哪家的妻主會無緣無故對自家夫郎說出這種事情來,擺明了是在懷疑他。
不過妻主說是開玩笑了,他又能怎樣,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這一生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博得自己妻主寵愛。
這句話在無塵心里就這么起了一個疙瘩,無塵不說沐生也就不知道。
不過終究是因為在乎了才會有這個疙瘩不是嗎,是福是禍以后誰又知道。
見無塵不哭了,沐生也和無塵談起了置辦年貨的事情。
近年關了,雖然自家住的這附近偏也沒有什么鄰居,但是也還是要好好熱鬧一下。
該買的一樣不能少,沐生還打算抽兩天叫人來再搭個棚子,冬天在屋子里頭洗澡弄的濕乎乎的,這讓沐生很不舒服。
無塵在一旁聽自己妻主的計劃,反正全憑妻主做主就是了。
妻主總是會把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無塵還沉浸在上個話題妻主的話語中久久不能放下來。
沐生也沒注意到無塵的情緒,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都說完了也不知道無塵聽進去了多少,總之最后一句話她強調了幾次無塵才回過神來。
“無塵我們明天去辦年貨好不好,順便帶你去看看妻主的火鍋館”。
無塵沒反應。
沐生搖了搖無塵,“好不好?好不好?”。
無塵這才反應過來,“嗯,嗯,妻主說什么就是叫什么”。
沐生嘆了口氣,看來這家伙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啊,不過卻不是以為她之前的玩笑話讓無塵有情緒了,而是以為無塵困了。
連忙把他放下了,自己收拾一下帶回來的東西,洗洗睡覺。
美人在懷,就是不一樣,那些單身狗肯定是在被窩里瑟瑟發抖。這是沐生睡前的最后一段清晰的思維。
次日清晨沐生就早早的拉上無塵去中心街置辦年貨去了。
最先的還是帶無塵看看自己的火鍋館。
無塵雖然也很想看,但是卻有些不愿去,自己早早的就被妻主拉出來,都沒有好好打扮一番,自己本來就相貌不好,現在又這樣子一身素氣的出現在沐生店里,怕被別人看笑話。
自己倒是不要緊,只不過怕不好的話傳到妻主耳朵里,妻主會嫌棄他的。
不過拗不過沐生,還是被拉倒了妻主的火鍋館面前。
妻主的火鍋館在這條街很是顯眼,一眼看去就別具一格,里面的格局擺設雖不華麗但是也別有風味。
不過沐生并沒有帶無塵到里面去,怕自己進去了又被什么事情絆住,今天可是專門出來買東西的。
現在冬天人不多齊不凡和呂飛也沒來這么早,大概到中午有客人了才過來在門口守著。
呂飛依舊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齊不凡倒是一天到晚神采飛揚,也熱絡的招呼客人進去,忙不過來的時候還搭兩把手。
沐生大致的介紹了一下就拉著無塵離開了,反正自家的產業,隨時都能帶無塵來看,只不過今天要買的東西很多都趕著時間。
想著買東西這種樂趣無塵肯定喜歡才帶他出來的,天又冷在外面怕凍著無塵,所以早點買完,早點回家。
邊走邊拉著無塵邊問自己的店怎么樣。
無塵看得出妻主的店和別的店差別很大,不過他不懂這些東西,但是對于無塵來說妻主做的必然就是最好的。
“無塵覺得妻主很厲害”。
得到了小夫郎的肯定,沐生心情愉悅,一個勁的問無塵過年想吃什么。
無塵倒是沒什么貪嘴的,全憑沐生決定,這就讓沐生覺得掃興了。
無塵好像是看出來了沐生的失落,連忙開口,“無塵想吃上次妻主帶回來的糕點,還有無塵想要買些寫字的宣紙”。
這才對嘛,不然只有她自己一個人這么興沖沖的操辦,多少會有點負面情緒。
兩個人一直逛到了中午,買了一大堆東西,瓜子花生芝麻糖,各種糕點,還買了肉干對聯紅燈籠炮仗,還給福老大和玲瓏準備了一大摞的禮,這兩家人自己到時候是肯定要去走門的。
到最后兩個人都拿不下了,拼死拼活才把東西拖到租牛車的地方。
好在菜和肉不用買,到時候館子里直接拿回去。
這伸娘子那里倒是費了她一番心思,太貴重的自己送不起,太便宜的又拿不出手。
所以早早的她就釀了些葡萄酒果子酒,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不過她想到釀葡萄酒的時候,早就過了吃葡萄的季節,還是花高價錢從別人家冰窖里買的。
這種一般都是專門供給富貴人家,過季水果價格足足比當季貴了十幾倍。
可心疼死沐生了,可是即使心疼,該買的時候還是沒有一絲手軟。
只是更加堅定了要發家致富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