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阮寶?
冷不丁被人突襲了的淑妃頓時就是一愣,一雙柳眉皺起來,手更是不怎么客氣的一把揪住了那白嫩的小臉,左擰擰右拽拽,滿腦子問號就差寫臉上了,
她這不省心的外甥女什么時候跟她這么親過?從來那都是老鼠見了貓似的。
“....小姨...輕點...疼疼疼疼疼!”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阮寶本只有七分的眼淚立馬成了十分,
說是不愿意來,不想來,事實上怎么能呢,這是她親小姨,從來都是當親娘看的,小姨再嚴厲也是真心為她好,她又怎么會不明白,
那一日城破之時時間匆忙,她沒能見著小姨一眼,不過想來以小姨的身份性格,估計下場也是可想而知,
這場夢來之不易,自然是要把想見的親人都見了才算圓滿。
淑妃可看不出來阮寶這小腦袋瓜里到底想的什么,也只是覺得今天這孩子奇了怪一些,
她早年在江湖上行走過,聽說過人皮面具之類的物件,只是沒見著過,
其實說白了她根本也不是真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別人假扮,趁著機會捏著人玩才是真的。
眼下這皮膚嫩嫩軟軟,這一番捏下來從底下透著淺淺的紅,可見人是絕對的如假包換,
捏也捏的夠了,淑妃放了手,一雙柳葉眉也舒展開,皮笑肉不笑,
“才幾日不見,我們家小包子也漲了能耐,也會想著男人了。”
得,就知道大事不好,這事暴露了!
阮寶一激靈,正欲抬臉撒嬌,眼角余光卻不經(jīng)意掃到另一邊畏畏縮縮跟小雞崽子一樣的春花還有立在一旁的秋實,當時人就石化了。
她!就!知!道!
一定是春花這個不靠譜的辦事不牢靠讓秋實給抓了,然后秋實這個表面忠仆實則小姨的千里眼就給她上了個眼藥,這才有現(xiàn)在這一出。
“小姨,我知道錯了。”
美人榻她是不敢上去和淑妃并著坐了,淑妃也沒讓她坐,阮寶涎著臉,也不嫌腳踏上臟,一屁股坐上去就抱住了自家小姨的大腿,
從小到大的經(jīng)驗告訴她,闖了禍被小姨逮住,甭管什么錯,先認了才是正理,切記莫要頂嘴,一旦頂了嘴,那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她本來就剛哭過,一雙眼兔子眼一樣,紅紅的,蒙了一層水光,白嫩的小臉也被捏出一點子嫣紅,端的是惹人憐愛,
這樣嬌嬌怯怯看人一眼,直叫人心都化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淑妃怎么能是一般人,是以當那瑩白如玉的纖手拎起阮寶的耳朵,整個翊華宮都聽得見殺豬一樣的嚎叫,
“好你個阮寶,我教了你十幾年要端莊要嫻靜,合著你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尋常是尋常,尋常她闖的禍也是一般,淑妃也樂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她撒嬌耍賴全當看個樂子,可今天這又是什么情況,哪里能夠同日而語,
“在你那芙蕖宮里撒潑耍橫關起門來誰也懶得理你,都說丑不外揚,你可倒好,生怕觀眾不夠多不是?!居然在外頭丟人現(xiàn)眼!還是一幫子大老爺們,叫我說你什么好?!”
要知道越是皮薄的地方受到了傷害就越是疼痛,耳朵這地方吧,軟骨多是多,跟腦袋相連的皮也是真薄啊,淑妃這一次氣到了極點,下的手自然也是死手,疼的阮寶滿地打轉(zhuǎn),眼淚都飚出來了,
“小姨!下次不敢了!我真知道錯了!您輕點!輕點!”
“你還有下次?知道什么錯知錯?這會子蔫了?你在那暖閣子里頭不是挺神氣的嗎?還說什么看見人家大腿上的紅痣了?看了幾本話本子便也什么都敢往外說了?”
她敢那么說,淑妃這邊聽著人回來給學的話都沒耳朵聽,
從小看大的孩子,淑妃再不知道她什么脾性可完了,她懂個屁的男女情愛,都說十四五歲情竇初開,自家這個外甥女是連那個竇在哪里都沒看著,
要說她是真心喜歡那謝家小子才特意算計了這一出,別人信淑妃可不信,這事后頭指不定還有什么別的幺蛾子,再怎么也是另有隱情,
“跟我還敢藏心眼兒,還不趕緊把實話給我說出來!?”
“我...我不那么干謝臨就玩完了啊!”
疼疼疼疼疼!再扯,再扯耳朵就要掉了!
再顧不得其他,阮寶扯著嗓子來了一句,實話是不能說的,誰能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本也沒想著能糊弄過去,未料淑妃聽完卻真的放過了她的耳朵。
快要麻木的耳朵終于重獲自由,阮寶連忙上手捂住,哭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嗚嗚嗚嗚嗚,誰能告訴她,為啥夢里挨揍也這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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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寶日記:重生的第一天....挨了一頓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