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容的表情從震驚,到平淡,到理所當然,沒有出現一絲的心虛。
男二楚蕭強行拉住了陳玄義,在他耳邊說道,“玄義,你先冷靜,你認識容枳那么久了,不如先聽聽她說。”
輪椅上的小師妹也是,拉了拉陳玄義的袖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沈燦卻覺得莫安語這演技是本色出演的白蓮花。
沈燦的稚容十分靈氣,從剛剛滅了一個門后的雙眸倨傲,冷酷無情,到看到男主后眼神的每一個變化,堪稱教科書式表演。
稚容無所謂的笑了笑,對陳玄義道,“又見面了,小孩。”
她笑得單純,陳玄義此時的心中卻在滴血,他如此信任的人,救了他無數次的人,卻也是殺了他滿門的人。
陳玄義手中的劍一直在顫抖,羅慕緊緊咬著牙根,表現出了陳玄義此時的糾結。
“你…就是稚容?”
他顫抖著問出了這句話。
男二還在耍寶,不屑的揮揮手,“不可能,容枳姑娘年紀那么小。”
稚容對上楚蕭的眸光,似乎在笑他單純。
楚蕭也變了臉色,問道,“該不會是真的吧。”
小師妹表情凝重,他拉著陳玄義的袖子不可置信問道,“玄義,你說的妖神稚容就是屠殺你滿門的女魔頭?”
小師妹試圖從輪椅上站起,她義憤填膺的道,“我一定會替你殺了她。”
莫安語眼中的狠辣太過,沈燦幾乎懷疑這人真想搞死她,可是她好像沒跟莫安語有這么夸張的深仇大恨啊。
稚容對著幾人淡笑了一聲,開口道,“原來你就是靈山派跑掉的那小孩啊,早知道是你就該殺了你的。”
她不羈的狂妄語氣,讓正派的幾個人同時都拔出了劍。
陳玄義卻擋在了眾人身前,開口道,“今日我放你走,他日再見,我定當用你的血祭我靈山滿門。”
稚容勾唇冷笑,一張清純的臉此時卻邪魅無比,“那小孩,希望你扛得住我一劍。”
張導一聲卡,這場戲也算結束了,沈燦擦了擦和一群人對戲頭上的汗,莫安語有意壓她的戲,奈何沒壓住,一次沒卡的過了。
互飆演技,沒有分出勝負。
沈燦接過小夏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
突然想起中午還要去見傅意,于是她換了衣服,給張導說了一聲,先行離開了。
到片場門口,傅意已經開車在等她了,沈燦上車后兩人朝市中心開去,沈燦凝眉問道,“附近不行嗎?我下午還有戲。”
傅意禮貌的笑了笑,回道,“我會按時把你送回來的,不過入場券在我市中心的家里,我去給你取,你在咖啡店等我就是。”
沈燦只好點頭,等到了市中心的購物商城,傅意帶著她七拐八拐的走近了一個巷子。
沈燦看見一個很有歐洲風格的庭院,門口掛著牌子,她沒想到市中心還有如此有情懷的咖啡店。
傅意把她安置在這后,就先行離開了。
沈燦坐在庭院里翻著菜單,服務生走過來時問道她喝什么,她禮貌的回道,“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