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反派現在這殘弱的身子,本座要是真垂涎,他也承受不住啊。
經過一段漫長的路途,阮璃和千夜離來到白切雞城區的一家客棧里時,已經是晚上了。
“掌柜,來兩個包間。”
這家客棧的掌柜此刻一臉為難。
“呃……這位客官,你們來的太晚了,包間只有一間了。”
阮璃:“……”
“那就來一間包間。”
掌柜點點頭。
“好……好的。小二!過來帶兩位客人去住宿!”
正在擦桌子的小二走了過來,面帶微笑地迎接阮璃和千夜離,并把他們帶到空余的那個包間里。
進去包間,阮璃就吩咐小二去準備熱水。
很快,熱水被小二準備好。小二離開后,阮璃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千夜離愣住了。
“脫衣服。”
千夜離:“……”
眼睛微瞇,男子的聲音有些魅惑。
“姑娘這是打算和在下洗鴛鴦浴?”
阮璃:“……”
“你看看你現在身上臟兮兮的,等會兒也不好睡覺吧。”
“還有,我不洗什么鴛鴦浴。你先洗,等會我再讓小二打一桶熱水上來,我再洗。”
說罷,阮璃面無表情的把千夜離推到水桶旁邊。
“快脫衣服。”
千夜離輕輕一笑。
“男女授受不親,姑娘不回避一下嗎?”
阮璃:“……”
回避什么,待會本我還要給你這殘弱的小反派解毒和上藥呢!
“你是我的人,我需要回避什么嗎?”
千夜離:“……”
“好像也是呢!既然姑娘你都不介意,我也就不避諱什么了。”
說完,千夜離背對阮璃脫起了衣服。
脫到一半,千夜離輕輕側頭,就看到小姑娘依舊是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身子都沒轉一下。
嘴角抽了抽,千夜離攏了攏衣服,有些不自然的開口。
“姑娘能轉個身嗎?”
阮璃:“……”
小反派真麻煩!
不過阮璃最后還是轉了身。
感受到阮璃轉身,千夜離迅速脫完衣服,跨進浴桶里。
等阮璃轉身回來的時候,千夜離已經卷著身子坐在浴桶里。
阮璃大手輕輕一揮,地板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藥瓶和一套銀針。
千夜離眼睛微瞇。
“姑娘這是打算做何?”
阮璃拿起銀針,而后回答:“幫你解毒和療傷。”
“再不療傷,你這殘弱的身子很快就會垮掉。身子垮了,我還怎么垂涎。”
千夜離:“……”
這真的是一個十幾歲小姑娘能說出來的話嗎?
阮璃直接無視千夜離異樣的眼光,徑直來到浴桶旁邊,尋找著千夜離的穴位,一點一點地幫他施針。
千夜離沒有躲開,一是因為他現在光著身子,在一個小姑娘面前裸奔總感覺有些怪。
二是因為他從這小姑娘眼中確實沒有看到一丁點貪婪,而且小姑娘要對他下手的話,他現在估計早就沒命了。
將所有需要用到的穴位扎完,阮璃將地上的藥瓶拿起來,然后將藥瓶里的藥水倒入浴桶內。
漸漸地,千夜離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并且越來越熱,熱水的水溫也跟著越來越熱。
他試圖起身緩解一下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雙冰涼的小手直接把他的肩膀按住。
小姑娘冰冷的聲音響起。
“想徹底把你身上的毒全部解完,就給我好好忍著。”
他現在感覺自己都已經泡在開水里了吧!這要怎么忍?
但是千夜離的身子現在被小姑娘按得死死的,壓根動不了,不忍也得忍。
只見千夜離的皮膚慢慢變成粉紅色,手臂和雙腿上的脈絡漸漸清晰,脈絡的顏色也漸漸變黑。
而后一雙嫩白的小手拿著一個藥丸遞到他面前。
“快吃。”
千夜離微微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還是張嘴把藥丸吃了。
藥丸入口即化,很快他就感受到一股溫熱的力量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阮璃看到男子手腕處和腳踝處的黑血凝聚得差不多了,于是拿出一把小刀,輕輕切開手腕處的脈絡,滲出來的毒液直接將一整個浴桶的水染黑。
等到有紅色的血液滲出時,阮璃立刻拿出一袋藥粉,并將藥粉撒在千夜離的手腕上,最后拿出紗布把兩處手腕包扎好。
接著又迅速把千夜離的兩條腿從水桶里撈出來,并撒上同樣的藥粉,再用紗布包扎好。
然后也不管千夜離現在是什么狀態,愿不愿意,就直接把千夜離抱了起來,輕輕放到床上坐好。
最后阮璃將扎在千夜離身上的一根根銀針取出,并收回空間里。
忙完一切,阮璃輕輕把千夜離放躺在床上,并為他蓋好被子。
而此時的千夜離已經愣住了。
再怎么說他也是個挺高的男子吧?這小姑娘細胳膊細腿的,居然能把他橫抱起來!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管這些了,經過剛剛的解毒,他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
千夜離感受到困意漸漸襲來,很快他的眼皮將所有光線擋住。
看到千夜離睡著后,阮璃讓店小二把新的一桶熱水抬上來,并把這包間里的這桶臟水換掉。
當店小二將水抬上來時,看著黑得和墨汁差不多的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得多少天沒洗澡了,才能把一桶水弄臟成這樣?
等人把熱水換掉后,阮璃脫掉衣服,鉆進浴桶里。
“啊~,本座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小反派身上被下了太多的毒,處理起來還真是麻煩。”
CC:“……”
“宿主,不下那么多的毒,你以為廚神是那么容易被毒死的嗎?”
阮璃很快接CC的話,聲線透著慵懶。
“可他不還是被毒死了么。”
CC:“……”
洗完澡,換好衣服,阮璃來到床上,霸占了千夜離一半的被子。
抬頭,就看到千夜離雖然閉著眼,卻緊鎖著眉頭,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
阮璃輕輕蹙眉。
小反派這是做噩夢了?
伸出一只手輕輕搭在千夜離的眉心,阮璃試圖幫他撫平雙眉。
千夜離似乎也感受到什么一般,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呼吸也緩緩平穩下來。
瞧瞧,這小反派肯定是以前被打多了,現在都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