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打打鬧鬧的時候,忽然天空一下子狂風大作,下起了暴風雪。
就當大家以為是一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暴風雪的時候,突然間,逆風那雙清澈的眼睛變得猩紅,狂眸變得瘋狂,良雛變得暴躁,奔奔變得生氣,花容變得憤怒。
只見花容那細細小小的身子逐漸變得粗大,甚至開始生長腳的雛形,逐漸往龍的方向發展。
最終,變成了一條跟蟒蛇差不多大的生物,但是卻有著響尾蛇的毒素,腹部兩端微微凸起一兩個肉疙瘩,類似于腳的雛形。
花容的兩顆還有劇毒的獠牙猙獰的往外露出來,甚至可以看到那些灰白的毒液,尾巴變得更加巨大,聲音也更加響亮,身子比壯實的朝鶴的胳膊還粗大。
反觀逆風,他那細小不算是鋒利的犬牙逐漸的變得更加大,更加鋒利,四肢變得更加粗壯有力,前腿更加的有力,后腿更加的粗壯。
原本還有些塌塌的耳朵直直的豎了起來,眼里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再看狂眸,狂眸的身子越發龐大,身上那五彩斑斕的花紋也變了顏色,主要為白色,黑色條紋作為點綴,成為了極具觀賞性和研究性的白化孟加拉虎。
獨眼變得更加瘋狂,而且讓人感到震驚的是,它的另一只眼睛也逐漸好轉,可以模糊的看到一些食物了,它的下顎更加孔武有力,已經可以和河馬媲美了。
而奔奔呢?它本來就龐大的身子變得更加龐大,蹄子非常結實,兩個牛角彎彎的像是鐮刀一般鋒利,它這雙牛角有半個身子一般大了,身上短短的毛發變得越發茂盛。
變異最大的就是良雛了,它那原本嬌小玲瓏的身子一下子變成了類似雕的猛禽,他的翅膀無比的巨大,已經無法待在百里科陽那不算結實的肩膀上了,翅膀非常有力,一雙犀利無比的鷹眼此時此刻充滿了暴躁與不耐煩。
:“嘯!”
:“吼!”
:“嗷嗚!”
:“嘶嘶!”
:“哞!”
它們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怒吼。
逆風此時此刻如同一匹真正的雄狼,他將自己半狼半狗的怨恨統統宣泄在這聲怒吼。
變異完成之后,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張學雷,我們好久不見了。”一個面貌恐怖而又猙獰的男子看似垂頭喪氣的走到他的面前。隨后利爪毫不客氣的刮向張學雷那張還算帥氣的臉。
這是毀容的舉動嗎?不,這分明是想讓張學雷變成一個成為他那發泄憤怒的行尸走肉,連奴隸都算不上,至少奴隸還能存活下來,還能夠吃上一口飯,但是張學雷肯定會被他用最可怕最痛苦的方式給處死,這一種折磨,除了羞辱就沒有任何一種方式更加可恨的了。
想想張學雷之前傲骨錚錚,如今卻要被用類似于拔指甲,抽鞭子,那些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痛苦,他甘心嗎?不甘心!他憤怒嗎?很憤怒!可是,這一切都需要用實力來保護他那傲骨!
:“防護罩。”張學雷此時此刻還有實力,他迅速的吐出這三個字,那鋒利的利爪被攔阻在藍色罩子外面。
張學雷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槍,扣動手槍上的扳機,沒有絲毫心慈手軟,射向了猙獰男子。
“嘭!”
綠色的血液四散開來,散發著一股腐爛而又難聞的氣味,猙獰男子慘叫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他的胳膊被毫不留情的射穿,他不甘心地倒在地上,張學雷毫不猶豫的再次射向他。
最終,猙獰男子只好狼狽而逃,最后說了一句:“我的亡靈們!攻擊那些活著的尸體們吧!”
那句恐怖陰森的話剛剛說完,無數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喪尸們就從地底下出來了,他們不約而同的地說道:“血········”
:“是喪尸王麥倫,可惡,逆風,子彈機關槍!”
說完,原本眼睛還有些猩紅的逆風立馬清醒過來,子彈毫不留情的射在他們的身上,一個又一個喪尸們倒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喪尸們站起來了。
這是一場拼生死的戰斗,每一個瞬息萬變都會導致是生是死。
這是一場無比可怕的的戰斗,因為他從來都不會眷顧任何一個幸運兒,因為在這個全是血液和尸體的戰場上,那些所謂的幸運兒只不過是晚一點成為尸體和早一點成為尸體的區別罷了。
:“良雛!(狂眸,花容,奔奔)上!”
良雛作為如同雕一般巨大的猛禽,他那銳利的喙不知道將多少喪尸和敵人送上地獄的路程。
而狂眸那瘋狂的性格,則是一爪一個小盆友,沒有任何一個喪尸能夠再接住他的一爪,不是被扇飛,就是他們的骨頭被扇的粉碎。
至于花容,在這陰森森的戰場是是它的主場,他已經掌握了基本的飛行能力了,可以憑空飛在這個天空上,因為它們的進化型,龍就可以!
只要花容愿意,它可以一口將毒素注入到喪尸的腦袋或者是脖子中,因為那樣子死得更快,也可以一點一點的將它們纏繞直到他們的身體別擠爆為止,或者是一尾巴將他們五臟六腑都抽的受到重創,不管哪一種,都是花容最喜歡的類型,畢竟蛇,是冷血動物。
相對而言,奔奔的處理方法就簡單多了,牛蹄輕輕一踏,牛角輕輕一頂,牛身輕輕一撞,敵人就會被踏成肉餅,捅出個血窟窿,撞飛幾十米遠。
這種可怕的家伙,哪怕是亡命之徒們——喪尸,也會聞風喪膽。
最終,在麥倫憤怒的嘶吼聲中,喪尸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了,最終變回了原形。
最終,狼狽不堪的麥倫慌張而逃。
與此同時,在暗處的某一個角落,一個男子嘆了一口氣,最終失落至極的說道:“不好意思,首領,七海我,失敗了。”
另一邊的司森聽到他這句話,隨意的擺了擺手,陰森至極的聲音響起:“不需要我再次給你送一張門票了吧,自己上去攤牌吧,相信你應該門票會得到的更快。”
說完,他只感覺身體軟綿綿的,最終,他變成了一具尸體。
所謂的攤牌,只不過是死亡罷了。
“終于死了嗎?六梓,你去完成這個任務吧,九大干部,一回死了,九輪死了,七海死了,哦,六梓,你是第四個,如果你也失敗的話,我將會失去一部分耐心,也就是說,你死的將會比他們都要慘烈的哦~想逃跑嗎?那只不過是另一種死法呢,你說呢?”
司森用病嬌一般的語氣說著,但不得不說的是,他本來就是一個比病嬌還要可怕的存在,畢竟吸血鬼,絕大部分都是病嬌。
他搖了搖杯子里紅色的液體,看來應該是紅酒,微微抿了一口,緩緩地閉上眼睛,似乎在品味,但是實際上,卻是另一種威脅。
這個威脅的意思是:雖然這個高腳杯現在里面裝的是紅酒,但是如果你任務完成的失敗了,那么這個高教杯里將裝的是你的血液,并且還是新鮮的。如果可以的話,讓你嘗一口屬于你自己的鮮血也可以,畢竟,你只是我的一枚比較有用的旗子罷了。
六梓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作為九大干部里唯二的女性,她自然會忍不住的顫抖,面對這個病嬌吸血鬼首領,她能夠做的就只有服從,而不能夠反抗,這無疑是一種十分痛苦的事情,但是,他沒有足夠的實力,因為這個幾乎從沒有見過陽光的首領,心也變得和這個環境里一樣的冷酷殘忍,是一個比病嬌吸血鬼還有可怕的存在。
:“是,屬下一定會完成任務的,不會讓首領有所失望的!”因為沒有足夠的實力,六梓只好昧著良心所說出這一句話。
司森和古爾一樣,控制欲極強,他當然知道六梓是不情不愿的,于是他說道:“竟然你這么想要要一張門票,那么我就給你了。”
“嘭”
槍聲落下,六梓死了。
血液濺射在了高腳杯,他再次抿了一口,對五言說道:“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五言,去吧。”
作為是孤兒的五言,對司森自然是忠心耿耿,毫不猶疑的就答應了,并且是發自內心的答應,因為他有足夠的把握自己能夠成功。
九大干部里最為忠心耿耿的就是五言了,因為他們在小時候就是好伙伴,直到現在,他成為了九大干部里其中一員,或許司森連自己都沒有發現,九大干部里自己誰都可以殘忍的殺死,唯獨五言不可以,因為五言曾經救過司森九次,這也是九大干部的成立的原因。
司森欠了五言九個大人情,想必哪怕是忘恩負義的小人,也不會這么殘忍的殺死五言吧!
與此同時,張學雷他們看到了七海的尸體,而七海的身上有著顯目的兩個紅色二字和手腕上的幾個字:
世絕,九大干部中第七個——七海。
看到這寥寥幾字,張學雷冷靜的說道:“果然,打完老的大小的,呵呵。真是打完我再爸打我,世絕,你們給我等著。”

千金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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