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晚會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慕沂也沒打算待上多久,就是走個過場。
車上,程葭低頭在刷微博,她微博關注的都是一些她喜歡的頂尖知名服裝設計家,慕沂沒事就看她刷微博。
等紅綠燈時,蕭九問著,“總裁,是回南苑別墅還是回公司?”
“南苑。”
“是。”
這段時間不知道什么了,他的注意力都在程葭身上,就是想看她在干什么,做什么,視線就不受控制、頻繁又頻繁的看向她的側臉。
她的側臉很好看,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她的睫毛濃密又長,皮膚白膩,就像剛剛剝完皮的雞蛋一樣嬌嫩,一看就是十幾分鐘撤不回來。
慕沂正要問她晚上吃飯了嗎,放在腿上的手機亮了,他低頭看,是薄荷歡。
微信頁面上,薄荷歡有好幾條消息未讀,這次還是一樣直接滑過刪除,但他看到“程葭”兩字臨時改變想法點了進去。
薄荷歡:“慕沂,今天晚上宋荷的事并不是程葭說的那樣。
事情是這樣的,我看到宋荷在為難程葭就過去幫她,誰知程葭不僅不領情還說我多管閑事,那保安見我跟程葭認識,就聽了程葭的話把宋荷趕了出去。”
“嗯。”
薄荷歡:“慕沂,把宋荷趕出去不是我的意思,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也知道,我那種性格不愛生事。”
“嗯。”
了解事情的經過后,之后薄荷歡又發的什么他沒看,慕沂把手機收起來偏頭問她,“和宋荷起了爭執?”
程葭劃著屏幕的手停下,心想著,怎么這次突然這么關注她的事?上次她被宋荷欺負的那么慘怎么不見他過問?難道這次是因為有薄荷歡在,所以他才會在意?仔細想也是,她可是慕沂心中的白月光。
于是程葭就淡淡嗯一聲。
慕沂繼續問,“她欺負你了?”
“沒有,她沒有欺負我。”后來被扔出去的人是她,又不是自己。
慕沂望著她沒說話,眼眸深邃。
剛才薄荷歡在微信說了宋荷找她麻煩,現在問她她卻說沒有?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程葭并不想讓他知道,意味著把他當外人。
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慕沂心里都不爽。
“程葭,我們是夫妻。”慕沂語氣十分強硬的在復述一件事實。
程葭平順的眉間皺起,同時把手機關上,她最見不得慕沂拿“夫妻”這事說事。“對,我們是夫妻,但是我們倆為什么成為夫妻我想我沒必要再重復一遍。”
她的話幾乎剛落,慕沂冷清的俊臉繃而沉下去,眉骨之間縈繞一絲陰森之意,同時車內的溫度也降了幾度。
“程葭,這種話我不想再從你嘴里聽到第二遍。”
程葭知道慕沂生氣了,她不敢再多說什么。
“程葭,我再問你一遍,宋荷欺負你了?”
程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腦袋低的很低,聲音弱弱應了一聲,“也……也沒多欺負我,我沒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欺負。”
“她為什么欺負?或者說,為什么只針對你?”
程葭悶悶又有些煩的說,“我哪知道,可能是吃飽了沒事干。”
慕沂沒再說什么,過了好一會兒她就聽到男人霸氣而又護短的說,“以后再遇上這種事就跟我說,你男人還沒有懦弱到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