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洗了臉,喂她喝完醒酒湯,弄完一切后,洛一征累了一身汗。
他坐在床前看著熟睡的洛溫柔失了神,大掌不受控制的,本能的摸了摸她的臉,眉間,最后是泛著粉色的唇,連洛一征都不知道他此刻眼里的溫柔有多明顯。
她睡著的時候溫柔,恬靜,醒來……洛一征搖頭,完全就一潑婦!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她發什么神經跑去喝酒,喝酒就算了,還喝這么多,真是一點都不在意,愛惜自己的身體。
他記得她好像說她的愛情死了?愛情死了?難道她失戀了?好像也沒有吧……如果她談戀愛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管怎么樣,可算消停一會兒了。
走前,洛一征替她把被子攏了攏,關上臺燈,輕輕的說了一聲,“晚安。”
床上的洛溫柔睡著睡著眼淚就出來了,她夢到高中的事了。
她記得很清,那年高二,是有史以來最熱的一個夏天,天氣燥熱,火辣辣的太陽炙烤著整個學校,窗外的梧桐樹上的知了也是一直叫個不停,叫的人心煩。
課間休息,她像往常一樣趴在桌上小憩,直到“叩叩……”兩聲,洛溫柔醒了。
接著他就聽見言盛說,“抱歉,打擾到你休息了。”
“有事嗎?”
“嗯,班主任讓我們倆去領證。”
他說完,洛溫柔的大腦空白幾秒,領……領證?班主任讓他們倆去領證?
那時候經常有人傳言兩人在交往,畢竟她偷偷暗戀他的事班里面跟她玩的好的同學有幾個是知道的,所以洛溫柔就想歪了。
臉一下子就變的紅彤彤的,像個蘋果。
“啊……是……是不是有點早?”
法律規定男二十二,女二十,更何況那會兒他們倆還是未成年呢,結果言盛就跟她說去領證,而且還是班主任讓的。
洛溫柔一下子就變的不知所措。
言盛沒注意到她細微的反應,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不早,隔壁班的團員證昨天就已經發下來了。”
隔壁班的團員證昨天就已經發下來了……
團員證……
是團員證。
不是結婚證。
洛溫柔呆呆征征的望著他。
然后,那句話她記了好久。
畫風一轉。
言盛對她說,“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溫柔,我不接受你的表白。”
夢里的洛溫柔也是哭了好久好久……
……
洛一征從樓上下來,下人步履匆匆來到他面前說,“少爺,老夫人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他們還需要一個月才能回來,公司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好。”
“就說了這些沒別的?”
例如,他們的女兒洛溫柔……
下人搖頭,“沒。”
洛一征,“知道了。時候不早了,你們下去休息吧。”
“是。”
算算日子,洛父洛母去外地出差幾個月了,前些日子溫柔還在念著他們什么時候回來,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快回來,結果又要等上一個月。
要是溫柔知道的話肯定很傷心。
從小到大,洛父洛母陪在溫柔身邊的時間少之又少,幾乎每個月都要出差,久而久之溫柔也習慣了。
后來他來到洛家,溫柔才漸漸有了笑容,至少沒再像從前那樣孤獨,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