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年,五人再次聚會。
“老大,牛?。≌婵忌狭恕!?,其他四人給白仲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王立人依舊在自家修理廠,馮浩依舊跟著大表哥四處奔波,宋小萱依舊在她開飯館的親戚家里面幫忙,趙睿才已經在實習了。
生活已經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痕跡,談笑的不再是那些年少時的幻想,或者是生活中的樂趣,而是生活的無奈。
“哈哈,說起來,為了學習,都沒跟你們聯系過了,我先自罰一杯。”,白仲端起身前的酒杯,一口喝光,“說說吧,兄弟們,都過的怎么樣。”
“他媽的,現在的有錢人是越來越多了,壞了的車,都不帶修的,直接來新的?!保趿⑷吮г埂?p> “老二呢,你不是要取媳婦嗎,你怎么一直沒給我消息啊。”,白仲問馮浩。
“唉,以前那個彩禮還沒湊過,人家就直接跟一個人結婚了,現在還沒有找呢?!?p> “老四,聽說,你去一家大公司實習了啊,是不是真的?”,白仲問趙睿才。
趙睿才笑笑,沒有說話。
“小萱,還在那家飯店嗎?”,白仲又問宋小萱。
“沒有了,已經回來了?!?p> ……
在清華大學的門口,站著一個女孩,一身潔白的衣裙,黑發披散著。
這時,一個身穿杏色上衣,黑色休閑褲的男孩拖著一個黑白相間的行李箱,微笑地朝著女孩走起。
兩人碰面,然后擁抱在了一起,以前,女孩比男孩高,現在男孩比女孩高。
……
兩年后,又是一次聚會,不同的是,桌上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沈玥,另一個,是一個小孩,那是宋小萱的孩子。
兩年前,宋小宣就在父母的安排下,訂了一門親事,聚會后不久就結婚了。
男的西服,女的衣裙。
王立人周身散發著一種汽車的味道,馮浩頭頂的頭發已經落光,趙睿才周身散發著一種自信,宋小萱正在哄著孩子,眼角已經有了魚尾紋。
“老二,你家的修理廠怎么要關啊。”,白仲說道。
王立人苦笑,“不關能怎么辦,入不敷出啊?!?p> 馮浩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宋小萱,“小萱都有孩子了,我還在為彩禮錢奔波,唉,我為什么不是個女的?!?p> 宋小萱抱著睡下的孩子,“你以為我好過啊,一輩子都是被安排的命運,連男人都是父母安排給我的,唯一是我自己做主的,好像就只有當時跟你們跑出去的那一次吧,呵呵。”
“老三,要彩禮錢還不好說嗎,你旁邊可就坐著一個有錢人啊。”,王立人說道。
“什么有錢人啊,就是一個部門的部長而已,沈玥都是經理了,真是比不了,一輩子都比不了啊,不過要是三哥需要錢,我可以借給你,等你結婚了,直接當份子錢?!保w睿才說道。
“算了吧,一個人都養不活?!?p> “說起來,老大,沈玥,你們兩個?!保趿⑷丝粗字俸蜕颢h猶豫的說道。
白仲笑了笑,拉過沈玥,“她現在是我女朋友。”
沈玥的臉紅了紅,但很快就恢復了。
……
高臺上,我笑看著下方的學生,現場很安靜。
幾分鐘后,掌聲四起。
“大家有什么想問,或者想說的嗎?”,我問。
“學長,按照你說的意思,那學校直接安排學生統一先工作幾年,再回來,那進入重點大學的人,不得暴增啊?!?,一個學生說道。
“哦?為什么要統一出去呢,難道一定要親自感受一下,你們才學得進去嗎?”,我問。
想了想,我繼續說道,“你知道這樣做了,會造成多大的損失嗎,中學出去,能做的只是低等的工作,但國家最缺的,是腦力工作人員,未來的高端工作人員卻浪費了幾年的時間去做低端工作,那是一種無法彌補的損失。”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一個中學時候先工作后學習的頂級科學家,去研究一個未知的東西,但在要成功的時候,卻迎來了死亡,試想,這樣的損失是多少”
“我說這個故事只希望你們能夠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來學習,何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那便是借鑒先人的經驗,提高自己的起步”
“巨人,并不一定要是學術研究者,先我們經歷了正常情況下我們可能會經歷的事情的人,依然可以稱之為巨人,白仲,便是巨人?!?p> “回去的時候,好好想想,社會上的兩年,白仲,到底有多無奈,到底,有多累,如果想象不到,給你們的父母打個電話吧?!?p> “這個故事是真實發生的嗎?”,另一個同學問。
“真或假,何必要在意那么多,讓你成長了,假的又何妨。”,我回答。
“白仲和沈玥,會在一起嗎?”,又有一個同學問。
“愛情需要考驗,白仲與沈玥相隔四年,依然想念著對方,這是時間的考驗,四年中,二人從來沒有在一個城市過,這是空間的考驗,那么,經歷了時間與空間考驗的兩人,你認為,他們會在一起嗎?”,我反問。
“一定會?!?,問問題的那個同學回答。
“還有要問的嗎。”,我再次問向所有人。
我等了幾分鐘,依舊沒有人提問。
“愛情,很美妙,但,它不應該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點與時間,出現了,美的東西會變成丑,善的東西會變成惡?!保艺f道。
“所以啊,學長在離開前送給你們最后一句話,戀愛,是美妙的東西,它不應該被遏制,但,相約于大學如何?讓這份甜蜜的愛,經歷一下時間的醞釀,我相信,醞釀后的愛,會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