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真是不想殺人,只想被殺。
可問題是剛剛過來那個人也太狂妄了。
他過來之后竟然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而是一個勁兒的和七師兄說話。
柳永想著既然他這么狂,一定有他狂的本錢,所以率先動手。
誰知道他連反抗都沒有,就被自己一拳打飛了。
柳永還以為他能爬起來繼續(xù),可誰知道他落下后就一動不動,明顯是咽氣了。
柳永見到又死了一個敵人,不由搖頭嘆氣,說了一句:“可惜!”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你這個無恥之徒,殺完了人竟還那兒貓哭耗子假慈悲!”
柳永聞言側頭看去,發(fā)現(xiàn)竟是七師兄。
只見七師兄此刻正雙目噴火的看著自己,像是恨不得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一樣。
柳永不知他為何會如此神態(tài),又為何說自己無恥?
難道說,這里還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
這樣一想,柳永還真發(fā)現(xiàn)剛剛死的那人挺奇怪的,便邊對著七師兄問道。
“你說我無恥,是什么意思?”
七師兄一陣冷笑:“別裝了,我已經看透你了,你這個卑鄙的小人!”
柳永有點無語:“怎么又卑鄙了,我卑鄙在哪兒啊?”
七師兄繼續(xù)冷笑:“好,你還跟我裝,那我就問問你,你是不是早就能看見我們,卻故意裝作看不見,然后躺在那里睡覺,勾引我們上鉤?”
柳永搖頭:“沒有,你想多了吧,我那就是困了!”
七師兄依舊冷笑:“困了,你騙三歲小孩嗎?你告訴我誰會在這種情況睡覺?”
“額……”對于這個問題柳永還真回答不上來,因為正常人還真不會在那種場合睡覺。
看來自己做的還是不夠好啊,以后要避免這樣的問題。
可錯歸錯,但這和卑鄙無關啊:“就算我睡覺不對,但你們也沒上鉤啊!”
七師兄被噎的一愣,不再冷笑了:“我們是沒上鉤,可是……”
“可是什么?”柳永得理不饒人:“無論我是不是裝睡,都沒傷害到你們,有什么陰險的?”
七師兄琢磨了片刻,忽然開口:“不對,你睡覺的時候我們是沒上勾,那是因為我們機警!”
柳永有些無語,心說都這樣了還不忘記夸自己呢。
這白云觀不行,看來也是有深層次原因的。
“好,就算你們機警,算你們聰明,可這和我卑鄙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你看睡覺勾引不到我們,就故意裝作被困住的模樣,又來騙我們!”
“那又怎樣?你們不是機警嗎,也不該上鉤啊?”
七師兄又被噎了夠嗆,琢磨半天才開口:“我是夠機警,可我五師兄不夠,他要不是誤以為你是來尋死的,又怎會那樣大意,被你輕易殺死?”
柳永聽到這里臉色一下就變了:“你說什么?你那個五師兄以為我是來尋死的?”
七師兄點頭:“沒錯,你的演技太真了,再加上之前你種種的誘導,所以才讓五師兄得出了這個荒謬的結論,你還敢說你不卑鄙無恥嗎?”
柳永咬著牙點了點頭:“那我……還真是夠卑鄙的!”
沒辦法,這個東西柳永不承認不行了,這個指責要是不承認,豈不就默認了五師兄的猜測是對的?
那樣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這次不死自己可以再找機會,但要是被懷疑是自絕那可不行。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具尸體,心說幸虧自己把他殺了,否則要是被他所殺,自己現(xiàn)在已經歷練失敗了吧?
聽了柳永的話,七師兄一愣。
他本以為柳永還要狡辯一會的,沒想到柳永卻承認了,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可這些還不夠,他繼續(xù)吼道:“其實要僅僅如此也沒什么,正所謂兵不厭詐,你能贏我們是你的能耐。
可問題是你明明是絕世高手,卻非要裝出一副弱者樣子扮豬吃虎,這才是你最卑鄙的地方!”
柳永聽了這話有點不愿意了,心說剛剛的事情我可以認,但扮豬吃虎這種事情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我又不是爽文主角,我憑什么要扮豬吃虎?
想到這里,柳永臉色一黑:“有一說一,誘導你五師兄的事情我認,但扮豬吃虎和我沒關系!”
七師兄沒想到柳永還敢嘴硬,當即冷笑道:“你可知道我們這游龍大陣是什么來歷嗎?那可是我們白云觀的鎮(zhèn)院之寶,里面的神霧據(jù)說來自仙界。
數(shù)百年來不知道多少高人陷入此陣,都被死死困住,可你卻能夠一眼看穿此陣,還敢說你不是扮豬吃虎的絕世高手?”
柳永不服:“這個跟我沒關系,我原本也是什么都看不見的,是你這霧氣自己散了,我才能看見東西的!”
“霧氣散了?”七師兄聞言大驚。
他猛地一伸手,將自己腰間的護身符箓揭下。
然后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周圍果然是朗朗晴日,哪還有一點霧氣的存在?
見到此景,七師兄又驚又怕,渾身顫抖。
他原本以為柳永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法、寶物,能夠讓他暫時不受游龍大陣的影響。
可現(xiàn)在一看才知道,這游龍大陣都被他給破了啊!
七師兄還記得白虎真人曾經說過。
這游龍大陣威力極大,就算他陷入其中也無法逃脫。
如果沒有數(shù)位陣法高手同時出手,要想破解勢必登天還難!
可現(xiàn)在這陣法被柳永一個人就破解了,就在旁邊的自己卻連發(fā)現(xiàn)都做不到。
他到底是有多強?
看來自己被他碾壓的不僅僅是智商,還有實力!
這一次,七師兄是真的絕望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應答。
柳永見七師兄不說話,以為解釋清楚了,便開口道:“這回你信了吧,這霧是自己散的,跟我沒關系!”
七師兄聽了柳永的話,只以為他是在嘲諷自己,被氣得面紅耳赤:
“好,我也看出來了,你不就是想要羞辱我嗎?與其被你戲的團團轉,還不如我自己了斷了!”
說完這話,七師兄一抬手就向著自己腦袋拍去。
柳永心說這都是什么毛病,遇見這些個敵人怎么動不動就要自殺呢?
難道說他們也能成天道?
還是說,這里面還有其他的誤會。
想到這里,柳永一個加速就沖了上去,將七師兄的動作攔住:“這件事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了,這大陣真的和我無關!”
七師兄哪會信柳永的話,他怒不可遏的看著柳永:“算你狠,我連想死你都不讓,那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柳永沒想到著他也能誤會,只感覺哭笑不得。
可他總感覺這里有問題,還是弄清楚了比較好,于是開口道。
“我最后和你說一遍,我跟你家的大陣沒有半點關系,我第一次見他,總不能我說破就破,說不破就不破吧?”
說到這里,柳永還特意喊了一聲“霧起”,然后一攤手:“你看這霧它……”
柳永說到這里忽然停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霧,真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