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日芽香今天的心情不太美妙。
錄制了整整一天綜藝,卻沒有得到多少發(fā)言的機會,等到節(jié)目播出的時候,想來自己的鏡頭也會同之前一樣被剪輯得七零八落吧。
她默默為自己打氣:偶像最注重的還是舞臺表現(xiàn)力,是為了激勵粉絲們積極面對生活。
可傍晚時分突如其來的選拔發(fā)表最終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以為一單沒能被選中只是一次意外,沒想到落選竟成為了常態(tài)。
明明已經(jīng)為了專注偶像事業(yè)而放棄了學業(yè),沒日沒夜地精進歌舞水平,朝向往的王道偶像形象發(fā)展著……
這些努力卻再一次慘遭運營忽視。
而同一學年的丁憶昔和生田繪梨花在努力考上心儀高中的同時,再次被運營挑中進入選拔組。
她由衷地為兩位好友連續(xù)入選感到高興,可要說心里沒有一絲落寞那也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以她在中考時取得的分數(shù),想要進一所有名的升學高中是沒有問題的。
隨著最后被叫到的生田繪梨花走出等候室,中元日芽香的視線逐漸模糊,淚水順著臉頰劃過一個美麗的弧線緩緩滴落。
沒有理睬士大夫那如同機械一般沒有感情的安慰,她低下頭不愿讓鏡頭拍到流淚的模樣,默默舔舐內(nèi)心的傷口。
耳邊盡是周圍不再掩飾的哭泣聲以及宣布解散后工作人員迫不及待收拾設(shè)備的嘈雜聲。
幾分鐘后,憑借對偶像這份職業(yè)長時間的憧憬而養(yǎng)成的職業(yè)素養(yǎng),中元日芽香強迫自己收拾起情緒。
失敗永遠不是放棄拼搏的借口!
一單不行那就兩單,兩單落選那就爭取三單!
偶像決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流露出喪氣的表情!
她用袖子胡亂地擦干眼淚抬起頭,勉強展露一個元氣的笑容,余光卻瞥見前排一個正在不斷顫抖的纖細身影。
恍然間,一道聲音在內(nèi)心深處響起——或許,自己的境遇還不是最凄涼的。
那些首單入選,次單又被拋棄的成員內(nèi)心又會經(jīng)歷怎樣的大起大落呢。
這群少女恐怕才是最需要安慰的,更何況其中還有最為年幼、未滿14歲的齋藤飛鳥呢。
她不忍心看到小姑娘陷入自我否定的泥潭,只好暫時抑制住心中苦楚,尋找起最佳解決方案。
說到這位年齡最小的妹妹,團內(nèi)流傳著一個稱不上秘密的秘密——丁憶昔是小飛鳥的媽媽欽定的“團內(nèi)監(jiān)護人”。
加之其在哄女孩子這方面頗有心得,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從士大夫那打聽到選拔組的成員可能還要一會才能離開,中元日芽香決定先行回家為丁憶昔準備在外留宿的衣物。
掀開手機蓋給丁憶昔發(fā)送了一條信息,她接著牽起齋藤飛鳥冰涼的小手,并送到前來接孩子的齋藤麻衣懷里,之后便火急火燎地趕回家中。
相較于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丁憶昔和西野七瀨,中元日芽香目前的工作量少得可憐,于是她主動承擔起了大部分的家務(wù)活。
兩位室友的衣服,甚至包括貼身內(nèi)衣大多都是由她來疊放、歸類的,因此對兩人的穿著喜好也已了如指掌。
翻出丁憶昔上次在齋藤家過夜時用的小書包,挑選一套丁憶昔常穿的睡衣褲,整個過程并沒有花費多長時間。
她抱著書包獨自坐在沙發(fā)上,反復點亮手機,卻遲遲沒有收到丁憶昔的回復。
先前的忙碌讓她暫時忘卻了落選的苦澀,一空閑下來消極情緒又去而復返。
空蕩蕩的房間加深了這種孤寂,私密的空間令她放下了身為偶像的包袱。
年僅16歲的少女同樣需要摯友的開導。
生性內(nèi)向的西野七瀨更多時候扮演著聆聽者的角色,并不太擅長主動安慰,而適合這一角色的家伙則即將被她親手送到別的女孩家里。
此時此刻,中元日芽香倒開始想念起丁憶昔的油嘴滑舌了。
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她的臉上重新掛起標志性的元氣笑容。
只是沒有料到,生田繪梨花居然被自己的好室友帶了回來。
晚上的小花花鬧騰歸鬧騰,但有她陪著也不失為一種忘記悲傷的方法。
中元日芽香剛貼心地幫丁憶昔背上小書包,還沒來得及叮囑幾句就被強行擠過來的生田繪梨花摟住肩膀、關(guān)上大門。
引狼,不對應(yīng)該是引“花”入室的丁憶昔朝著自家緊閉的大門做了個委屈的表情,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方才注意到那條被冷落了一個多小時的信息。
“你好,這里是齋藤家。”一個帶著些許東南亞口音的女聲從聽筒里傳出。
丁憶昔拎著一袋新鮮水果站在電車里,把一縷青絲別在耳后,撥通了齋藤家的座機。
“阿蘇卡媽……額,麻衣醬,我是丁憶昔”遲疑片刻,她還是改口喊出了對方的昵稱。
與愛蹲墻角的自閉女孩齋藤飛鳥不同,其母親齋藤麻衣倒是頗為開朗。
或許這位緬甸婦女就是憑此討喜的性格方才能徹底融入霓虹壓抑、排外社會的。
“是小昔啊,自從黑霉糖說你要來過夜以后,阿蘇卡就已經(jīng)嘮叨了好久呢~”
“我才沒有!”齋藤飛鳥惱羞成怒的反駁嚇得丁憶昔趕緊把手機從耳邊移開。
看著路線圖,估算抵達時間,“我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到了,有帶阿羞喜歡的草莓哦。”
——————
緩緩調(diào)整因一路小跑導致的紊亂呼吸,丁憶昔伸手按下門鈴。
一如既往的,沒有看到齋藤家的男人。
和齋藤麻衣客套幾句,她便被齋藤飛鳥拽回少女的閨房。
與完全藏不住事的生田繪梨花截然相反,小飛鳥不會輕易吐露心聲。
以丁憶昔這幾個月來對這位小妹妹的了解,想要在安慰她的時候打直球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等放松下來了、情緒穩(wěn)定了,她自然會開口。
當然這種等待也不是毫無限制的。
總之,只要她在上床前不主動提起落選,丁憶昔就不去做那揭傷疤的事。
“小昔帶電腦過來了嗎?我想看你玩游戲。”齋藤飛鳥在接受了丁憶昔幾次投喂過后,終于開始要求陪玩了,“小昔的視頻我可是期期都看的哦。”
“游戲?游戲哪有阿羞好玩。來,握住我的手……不是這樣,是十指相扣那種。”丁憶昔將齋藤飛鳥抱到床上,抬起右手伸到她的面前,回憶著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情侶之間的小互動,“另一只手也握上來。”
隨著后者雙手都被緊緊扣住,丁憶昔右手陡然發(fā)力向上舉過對方頭頂。
“誒?”雙手被禁錮的齋藤飛鳥嘴上發(fā)出疑問,但基于彼此的信任,她的身體卻毫無掙扎的跡象,反倒讓丁憶昔的內(nèi)心閃過一絲愧疚。
不過,這種內(nèi)疚很快被另一個想法代替。
阿羞怎么不掙扎呀,你就是要掙扎得越厲害,我才會越興奮啊。
看來這種程度的欺負還是不夠過分。
那么……
“讓我來玩玩你的尾椎骨!”
“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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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推
突然出現(xiàn)。 艦R活動開了,可惜沖刺首日困難章失敗,還好這次的功勛任務(wù)不算太難。 打完活動更新一章慶祝一下,接下來就是撈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