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魯人如今已成了強弩之末,只剩下了幾十個茍延殘喘的老弱殘兵。
副官吉塞斯和司隸對此事再清楚不過,于是在大戰收尾之時,啟動了那個本用來實現遠距離空間傳輸的倒扣章魚裝置。
整個戰場,連帶戰場上的瓦坎達奇襲小分隊,以及借著塵霧沖散的幾十斯克魯人戰俘,一瞬間全都從丑勺州的廢棄工廠平移到了瓦坎達的邊境地帶。
單從這次空間傳送的規模來看,結果倒是如這幫斯克魯人所愿!
“我們成功了將軍。”司隸難以置信地兩眼放光道。
他像是在面對一串,雖然看上去寫得像是狗刨過的,但卻如約實現了需求的代碼一般訝異!
“竟然還有這種玩法?”
然而,誰又能確定這串代碼可以一直穩定地跑下去呢?
“下令進攻吧將軍,再拼死一搏。”
一聲令下,剛剛好不容易才逃出升天的幾十斯克魯殘兵,又一次被擺到了沖鋒陷陣的最前線。
這一次他們可以說死得很悲壯!
真造之霧沒有給他們任何的反擊時間,隨著邊境防線上那一縷縷綠色的煙霧緩緩升起,幾十聲槍響一波便帶走了這些可憐的斯克魯炮灰。
一次沖殺,全軍覆沒,現場如今只剩下了負責指揮的吉塞斯副官和司隸二人。
特查卡國王無暇顧及這兩個負隅頑抗的敵人,而是親自帶著血流不止的李敖奔向了振金礦洞中的超級科技中心。
雖然說在國王看來這樣的創傷根本不算什么,以瓦坎達的科技,甚至比治好一個感冒病人還要簡單。
但總歸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而他還只是個孩子,本應該是受保護的那個......
“走,叔叔帶你去檢查身體!”
數分鐘后,坐鎮于超級科技中心的小公主展示出了李敖全身的綜合檢測報告。
“爸爸,看起來這個哥哥患有很嚴重的血液疾病!”
“有什么辦法能醫好他嗎?”
“沒遇到過類似的病例,不過我倒是有兩個治療方案。”
李敖的傷口如今已做了止血處理,目前他精神尚佳,倒是很有興趣聽一聽這位科技天才對他的病情分析。
據他所知,自己的病無非就是骨髓移植,而目前移植的成活率很低,他不能確定放在1995年的瓦坎達這會是什么樣的一種狀況。
就像是寫小說一般,化療就是簽約,先帶走一批。移植便是上架,再走一批,即便你有幸移植到了合適的骨髓,后面的排異反應就像你拿不到推薦裸奔一樣,再帶走一批。剩下的,可不都是上輩子拯救過全人類的英雄嗎?
沒想到身處漫威宇宙,這個隨處都充斥著沒有不可能,只有想不到的異世界里,他還是得再面心魔。
即便是天父又如何,女雷神也曾被乳腺癌所困擾,最終死在了抗癌的路上......
李敖一時間竟喪氣到了極點!
“骨髓移植我想不大現實,這位小哥哥一看就是個東方人,我們這里不可能找到合適的配型......”
“再一個法子就是靶向基因編輯,修復異化骨髓,然而這個也......”
“說明白點塔圖因。”黑豹國王催促道。
“我仍舊需要再研究一下,但是就目前來看,他恐怕撐不了......”
這位名叫塔圖因的公主再一次沉默了,似乎話里有話。
“只有一個東西能延續他的生命,為我的研究爭取時間。”
“哎......”
“顧不得那些繁文縟節了,”國王一咬牙說道,隨即便呼來了國師祖厲。
不消多時,國師和一眾造型別致的部落勇士相繼匯聚在了科技中心的大廳內。
李敖躺在中央治療儀上,潔白的床鋪刺得人眉目生疼。
國師手捧著一杯紫黑色的心形草藥水站在一側,隨行的其中兩位部落莽漢上前將李敖的頭顱微微墊起,又將他雙臂交叉按在胸前,擺出瓦坎達特有的手勢禮。
紫黑色的顏料又在他雙頰上各留下了三道象征著豹爪一般的豎痕。
李敖無聲沐浴著這一切,準備就緒后,儀式開始了。
奏樂,舞......
李敖在一片部落風濃郁的喧鬧祥和中服用了心形藥草,他左腳踝的創傷幾乎立竿見影,愈合得毫無痕跡。
就在此時,突然毫無征兆地,整個振金礦洞再次劇烈搖晃了起來,就像剛才在丑勺州的混亂戰場那般。
十幾秒后,一切復原,瓦坎達這至高無上的儀式繼續進行著。
“接著奏樂,接著舞!”
國王下令道,喧鬧再度來襲,李敖胸前的白色床鋪被緩緩拉著蓋過了他的頭頂。
“怎么回事?我這是被宣布死亡了嗎?”
白布蓋過頭,村口唱大戲,這不就是他印象中的生離死別時嘛!
忽然啪地一下,李敖很快坐了起來。
垂死病中驚坐起,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草原上,紫色的云層籠罩著一切,不遠處的一顆生命之樹上,閃爍著幾顆皎潔的白色光點。
那是歷任瓦坎達黑豹瞳孔中的反光。
一定是電影看過太久,李敖這才回想起來這一劇情設定。
他畢恭畢敬地走向迎面而來的黑豹,對方瞬間幻化成了一位白衣老者。
那老者只是一臉慈祥地看著他,臉上掛著奇異般的微笑!
“少年英雄,”老者說道。“感謝你舍身救下了瓦坎達的未來!從你身上,我看到了無限之可能!”
李敖笑得很靦腆。
老者繼續說道:“然而瓦坎達的危機尚未完全解除。去吧孩子,和你信賴的戰友一起攜手,幫助瓦坎達渡過這場劫難吧!”
“尚未完全解除?”李敖有些慌了神。
“可是,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甚至......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準備!”年輕人囁嚅道。
“孩子,你有一顆善良的心。遵從它,你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了!難道不是嗎?還有哪個絕癥之人曾做到過這些?”
老人一臉慈眉善目,李敖很受用這些褒獎,正欲出言道謝,豈料周圍的深紫色已盡皆淡去……
他緩緩坐起,一種從未有過的精氣神縈繞著他。
他看向四周,迎著瓦坎達的朋友們投來的敬重目光。
突然一陣妖風肆虐而起,李敖打了個寒顫,不可思議地問道:
“—這里不是熱帶嗎?怎么會有這砍刀一般的寒風?”
再看四下,眾皆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