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外星之旅
疾沖眼前迎面而來的是一顆距離地球無盡光年的一個星球,它叫做:世紀星。
當然,它也是星座以及女媧伏羲等洪荒老神的老家。
在這里擁有一個非常近似于太陽系的結構,并且還有令生命所需要的水分,可以說這里有地球科學家們看來:非常的適宜人類生存!一片四望無垠的森林,參天大樹遮天蔽日。可是卻在一個地方出現了一塊十分突兀的平原,這個平原并不算很大,約摸才只有千余平方左右的樣子,不過在中心部位坐落了一座散發出金色光芒的金字塔形建筑物。
在星旋的指導下,疾沖知道了那便是星座所居的:天體宮。
他望去,“哦,世紀星比我想象的更加美麗呀!”,牛奶咖啡色的世紀星里星體更加奇特,已遠遠超出他的想象,有葫蘆型的、水滴型的、蘑菇型的、棗核型的、牛角型的、鉛筆型的……千奇百怪、、五顏六色,星體像一座座城堡,漂浮在世紀星中。
看見他驚訝的表情,星座哈哈的大笑起來,連聲說:“不必驚訝,這些只是你看到的一部分而已……”。
的確,不一會更奇怪的現象出現了,世紀星中悄悄飄起雪花,那薄薄的雪花彌漫著整個世紀星,皓軒忍不住叫了起來“世紀星也下雪嗎?”
星座告訴我:“哎呀!你今天真幸運!能看見我們世紀星的“冬雪”,一般我們也不容易看見,那雪花是固態氫氣形成的,而不是地球通常見到的普通冰粒,但恒星出現時發出的紫外線會使雪花就匆匆消失的,代之而來的就是我們世紀星的“春天。走咱們吃點東西去!”
“好”,疾沖點頭道。
他們去了專門用餐的“紅樓風御膳堂”,星座的奶母一寶嬤嬤擺上了茶果子,說道:“天下雪了,星旋快去取星座的大紅羽緞斗篷,給星座披上”。
星旋應聲去取了斗篷來,寶嬤嬤親自給星座披上了。
“這本就不礙事,何勞奶母親自披上”,星座笑道。
“別忘了,當年星座你為了救小姐(女媧),動用禁術,落下冬雪季節體寒的毛病,可不能輕視”,寶嬤嬤關心道。
星座不提。
疾沖呷了一碗酸筍雞皮湯,又吃了半碗碧粳粥。彼時他迷迷惑惑,若有所失,又呷了兩口桂園湯。
寶嬤嬤出去,星座命小廝們都各散去,只留下疾沖陪品風露茶。
眾人走后,疾沖忙請教其端。
“女媧是我的女兒,我自然要救她。我之所以讓你回到過去,是想讓你阻止女媧救女而死。因為從那時開始,女媧以及女媧后人的一生就都被改寫了,代代不得善終。”,星座道。
“那為何你不去親自改變歷史,況且你就在歷史中”?疾沖疑道。
“女媧造人后,人間本一片祥和。但好景不長,人類自私自利,戰爭頻發,民不聊生,妖魔四起。我大怒斷撐天之梯,派四大神獸四侵地球,欲將人類滅族。女媧不忍人類水深火熱,最終以身補天。為了救她,我動用《冥花修玉》禁術挽救了她。但代價是禁術限制了我以后再不能改變女媧及其后人的命運,所以我只能另尋有緣人了。你其實就是疾沖,李劍那段記憶不過是我為了牽絆你罷了。汝乃盤古之子,唯有你才能挽救女媧一族的生死存亡和天下太平。”
……
天庭之上云霧繚繞,正是一年一度蟠桃盛宴時。往來神仙施禮問好,南天門外好不熱鬧。天庭分東西南北四個正門,往來神仙都是從南天門經過,這南天門雄偉壯觀,門內兩側分別是五十根盤旋上升的飛龍雕玉石柱,石柱中間是寬十米的白玉石板鋪成的仙道,仙道直通到南天門外,南天門的門框高一白零一米,大門是朱紅色的沉香木飾以金色圓球而成,但是門檻就高五十厘米,門外是一塊長寬各五百米的花崗石平臺。
門內和門外景象十分不同,門外云霧繚繞,而門內則沒有云霧,沒有天帝命令,任何人不能駕云進了南天門,否則以擾亂天庭秩序罪論處。云霧美不勝收,奈何云霧中總是包藏不為人知的黑暗,故而天庭之中是沒有云霧的。
蟠桃盛宴上,各路仙人呷著玉露仙茶。沈諾羲假托有事辭去,天帝應允。沈諾羲步入南天門外裊裊云霧中的合歡園,見小橋流水,曲徑通幽,黃花遍地,紅葉滿枝。正觀賞景致,猛然從假山后走出一個人來,向前說:“孤的心肝兒!”諾羲吃了一驚,退后一步,福了福身道:“諾羲拜見天帝,天帝萬福金安”。
昆侖說:“心肝兒,怎的如此生份,你當初與我、伏羲三人行魚水之歡時,可不是這樣。”
“這里人多口雜,諾羲不得不提防一二。況天帝你離了蟠桃宴,母親怕又要疑心了”。
昆侖說:“不用擔心,孤是用分身術來瞧你的,有孤的分身在仙宴上周旋。倒是孤的心肝兒,你剛剛竟生份與孤,你拿什么補償啊”,邊說邊用色迷迷的眼打量她。諾羲早看出他的用心,便與他周旋一番,把昆侖哄得頭重腳輕,飄飄欲仙。
沈諾羲卻暗忖:“天帝,怕是當年你與母親也是這樣偷腥的吧”。
沈諾羲提衣款步上了云雨樓,他人無從知曉。
瑤池宴畢,九天玄女乘儀仗回到玄女宮。鳳座上的玄女,莊嚴妙相像一位蕹容華貴的后妃。
“萍兒,你說的可是實話,若有半分假話,本宮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玄女斂色道。
“萍兒所言不虛,安插在小主子身邊的眼線說他見小主子離了蟠桃宴便偷偷跟了去”。萍兒見狀忙道。
玄女大罵:“沒人倫的混賬東西,叫她不得好死”!
“貧賤夫妻百事哀,我為了他不惜勾引伏羲設計殺了女媧,為他爭下這錦銹天下,他竟……
“主人打算怎么做”?萍兒應道。
“等天帝來了,我自有道理。”二人正說著,有人來回:“天帝駕到。”玄女說:“來的正好”。
昆侖進來,滿臉堆笑,連連問好。玄女假裝殷勤,讓座倒茶,把昆侖喜歡得筋酥骨軟,便用風言浪語挑逗她。她就順水行舟,順著昆侖的話兒說,把昆侖逗得抓耳撓腮,就想動手動腳。
玄女悄聲說:“大白天的,天帝在這里也不方便。天帝先去合歡園,云雨樓等我。”
昆侖面不改色說:“那里是何地,還是你這兒香?”
玄女諷道:“天帝不是常去嗎?兩邊門一關,再沒別人了,是吧,天帝。”
昆侖沒有回應,反而急得像熱鍋上螞蟻,不分青紅皂白,抱住玄女,叫道:“孤的心肝兒,你還不相信孤”
一邊玄女只不做聲。
玄女臥在昆侖懷中,道:“今日我暫且原諒你,若有下次,定不饒你”。
昆侖走后,萍兒叫兩個丫鬟出去看著門,自己也走到九天玄女跟前,尋了一把小圓凳坐下,卻被玄女拉住,請她也坐到旁邊鳳尾椅上,萍兒辭了辭,便坐下了。
“主子這幾日受累了,里里外外地忙,還好這蟠桃宴算是忙完了。恕奴婢多嘴,自打天帝冊立主子為天后,像蟠桃宴這樣隆重的事每每不都是交由主子,主子可別再生天帝的氣了”。
玄女不悅:“冊了天后又如何。你瞧女媧的幾個兒女,玉帝花神黃帝哪一個看得起本宮,可我不在乎,我就恨!生了這個讒言可惡的狐媚子!”
萍兒笑著說:“小主子狐媚天帝,雖說渾了規矩,可主子你難道沒察覺”?
“你是說?玄女微霽。
“主子料的沒錯。有了小主子,玄女宮以及主子你將恩寵不斷。只管好好做出一番天后的大家氣派就是。”
萍兒起身取過一把扇子,站到玄女身邊為她輕輕地搖著,說:“主子大度,天帝給哄心軟了,自會待主子比往昔勝過千分萬分。再說了,天帝多情,主子你不是不知道。至于小主子,殺殺她的威風就可以了。”
玄女不語,心中暗自籌算,看見神情,躊躇著開口:“只是有些話,奴婢不知當說不當說,說了怕主子怪我沒規矩,不說又愧對主子的栽培,心中不安。”
玄女忙握住劉昆家的手,柔聲道:“你說的什么話?我與你同吃你母親的奶水一起長大,本就親如姐妹,你有什么話盡可說來。”
萍兒笑著又坐到玄女跟前:“主子瞧著吧,天帝若還像往常那樣寵著護著小主子,那奴婢也不要臉面了,索性把事情捅了出去,看他還如何做高高在上的天帝!”
玄女拍著案幾道:“好,聽你的”。
果然,自此之后昆侖有事沒事就來玄女親熱。
人間死靈淵下,玄釧望著全身上下的皮膚,沒了夕年的俊俏,獨留蛤蟆微濕黏稠的皮毛。
細細觀摩,更是又爛又臭,不堪入目,令人發指。
他那極盡丑陋的面容,叫人看了一次就不敢再看第二次。他頗有深意道:“世事無常”!
阿貍忙岔開話題:“主人,那女媧之女可是魔神的眼中釘肉中刺,你不僅留著這對小情侶,還給他們治病療傷,主人你就不怕得罪魔神”?
“星座賜名的事,你忘了?魔神也不敢輕易動她,你大可不必擔心。倒是她身邊的男人”,玄釧道。
“他不過是個凡夫俗子”。阿貍不屑地瞥了一眼疾沖。
“阿貍,我們為何來這里”?玄釧提醒道。
“自然是,雷靈珠”!阿貍驚醒道。
“沒錯,我們是奉魔神之命來此找尋雷靈珠。魔神說過,自上次正魔對擂之后,五靈珠分散各處。輾轉之后,雷靈珠被五神獸之首的蒼魂龍所吞食,煉成內丹。而蒼魂龍含有雷靈珠,有雷電之力。可行云布雨,亦可電閃雷鳴,更可直擊修練者的天靈蓋,震碎其內丹。輕的道行盡無,重的當場灰飛煙滅!故,魔神讓我們一直等待著雷系靈主的到來。借雷系靈主的力量,奪得雷靈珠。若我沒有猜錯,此人就是五系靈主之一的雷系靈主。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玄釧大笑道。
“主人緣何得知”?阿貍大惑不解道。
“五靈珠乃水、火、雷、風、土五種巨大的自然力凝聚而成的五顆靈珠,威力巨大,擁有人間最強之力。帝君一直致力于一統三界,五靈珠百利無一害,魔神自然想得到他。上次和昆侖他們合作,其一也是為了得到五靈珠。靈珠不知去向后,帝君問過伏羲,從他那得知,五靈珠已被上古五大神獸吞食,煉成內丹。而且除卻擁有雷,土二靈珠神獸:蒼魂龍、雪晶獸皆被馴服。所幸,帝君從昆侖那得到關于這兩顆靈珠下落。關于雷靈珠下落的是一首詩:黃泉照彼岸,花開一千年。情不為因果,葉落又千年。上次給這個人上藥時,竟發現他后背上有一撇血紅的無葉花。我翻閱典籍得知那便是詩中描述的:彼岸花”,玄釧憶道。
“可只是一朵無葉花,又能說明什么”,阿貍不以為然道。
“一朵花當然無甚奇怪,怪的是花上帶著雷電,你說他不是雷系靈主,打死我也不信”,玄釧道。
“我就說主人怎會無緣無故救一個凡人”,阿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