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病已醉意朦朧,呵呵一笑,道:“你要怎么幫我?”
“不知你是否聽說過一種武功,名為易行天功,此功一旦修成,便可以千變萬化,要變成你的樣子并不是難事。”
林鵬面色淡然,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劉病已有種毛骨悚然之感,酒意也清醒了三分,驚呼道:“你……”
就見林鵬右手以極快的速度在桌上輕輕一抹,攝來一滴酒珠,屈指一彈,酒珠混雜著林鵬的內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封住了他的穴道,頓時讓他動彈不得。
劉病已雖然心生警兆,但畢竟酒意未退,反應慢上一拍,再加之林鵬出手速度極快,劉病已根本來不及閃躲,便被定住了身形。
劉病已這下子酒意徹底消散,明白自己的處境后,臉上露出小痞子式的笑容,討好的說道:“林大哥,你這又是何必呢,有事咱們可以好商量。”
“是要好好商量,不過怕你不乖,所以要做點防范措施。”
“怎么會,我一直很敬仰……”
“好了,不要說廢話。”林鵬揮手阻止劉病已說下去,說出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瞧你剛才閃躲的姿態,應該是有內力在身,而且造詣不低,如果我猜的不錯,能讓你在短時間內有如此的內功造詣,怕是只有易筋經了吧。”
“我確實修煉了易筋經,不過我那點微薄的修為,怎么比得上林大哥你。”
林鵬對劉病已的恭維不可置否,問道:“練到什么地步了。”
“不高,前幾日剛剛練成第一層。”在拜入鳩摩空的一堆同門之中,只有他練成了易筋經第一層,他對此還是頗有些自豪的。
不過林鵬卻是有些不滿意,搖搖頭道:“太慢了,看來是的世俗的紛紛擾擾耽誤了你武功的進步。不然,以你的資質,一個月即可。”
原著中,劉病已正是拜入鳩摩空門,細心修煉易筋經,一個月不到便修煉成易筋經第一層,后來,在參破易筋經的奧秘之后,雖然受傷加中毒,但不過兩個月的功夫,他便易筋經大成。
“林大哥說笑了,易筋經博大精深,我能在三個月內修煉成功第一層,我已經很滿意了。”
“你滿意,我卻很不滿意,這樣,我們來玩個游戲,我給你一些修煉易筋經的提示,然后兩個月之后我們來比斗一翻,若是你贏了,我便把你的一切都還給你,不然……”林鵬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的天資很好,我很看好你哦!”
說到這,劉病已哪里還不明白,林鵬這是瞧上自己了,認為自己在兩個月之中能修成易筋經,然后可以與他一戰,讓他得以窺見易筋經全部奧秘。
劉病已曾經和她的母親王文旭討論過林鵬這個人,王翁須評價他說:林鵬此人,一心追求武功上的更高境界,為了他的目標,他會使用一切能使用的手段,是個很可怕的人。
想到這,他苦笑道:“你武功那么高,又何苦與我來為難呢。”
“煉武功不就是為了為所欲為,我現在就對兩件事情感興趣,第一件事感受一下做皇帝的樂趣,第二件就是窺探易筋經全部的奧妙,這兩件事恰好都與你有關,我也只能來找你了。”
劉病已無言以對,他沒想到林鵬對做皇帝還有興趣,他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環境造就了林鵬這樣一個人,對他的身份沒有絲毫的顧忌,對皇權、世俗也完全不放在眼中,皇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那樣,可以隨便拿來玩。
“你覺得這個游戲怎么樣?”說著,林鵬又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劉病已心里翻了翻白眼:當然不怎么樣了。
不過嘴上說著:“提議很好,不過我們是不是在商量……”
劉病已話未說完,林鵬又是屈指一彈,直接封住了他的啞穴,然后才慢悠悠的說道:“很好就行了,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你必須和我玩這個游戲。況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一心二用,一面插科打諢,恭維我拖延時間,一面運轉內力,想要沖破穴道。想法卻是不錯呢!”
說著,林鵬站起身來,已無意和劉病已在做交談,直接一指點出,點倒了劉病已,隨后將他擺穿一副醉酒攤在桌上的模樣。
又叫來了店小二,拿出一腚銀子,向他展示一番后問道:“我的朋友喝醉了,不知道你這里是否有休息的地方。”
店小二有些為難,他們這里是酒樓,一般是不提供住宿,不過看著凌鵬手上的銀子,他馬上開動了自己的腦筋,道:“有,當然有,我們掌柜在酒樓后院有一間房間,我馬上通知掌柜去安排。”
林鵬呵呵一笑,聽到了滿意的答案,當下把手中的銀子一拋,道:“賞你的!”
店小二高興的接過銀子,急忙跑下樓去安排。
。。。。
不知過了多久,劉病已在全身一片酸痛中醒過來,一睜眼他便見到眼前出現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容貌衣服發嗯飾絲毫不差,頓時吃了一驚。
只見這人正在盤腿打坐,正在運功調息,劉病已詫異之下,略一思考,變明白了眼前的狀況,定是林鵬將自己易容成他的模樣,他知道易行天功施展消耗甚大,他娘的師傅逍遙子就是因此而亡,眼下林鵬正在運功調息,正是逃脫的好機會。
思緒至此,當下便想起身偷襲,怎料他一運轉內力,便發覺體內有一股內力亂竄不受控制,全身上下使不出力氣,一下子癱倒在床上。
林鵬聽到響動,緩緩睜開眼睛,道:“你不要白費力氣了,我用從易筋經上悟出的手法,禁封了你三十多個穴道,又留了一股內氣在你體內,你現在是什么武功也施展不出來。”
“不過,若是你能好好揣摩你體內的那股內力和我點穴的手法,練成易筋經也不是難事,然后自然可以解開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禁制,你的容貌也可以恢復。”
“我的容貌?”劉病已一聽,眼睛急忙一掃,費力得從懷中掏出自己那面八卦辟邪寶鏡一照,發現自己頭發灰白,容顏也從一個年輕的帥小伙,變成了四十多歲的大叔,不復原本英俊瀟灑,心情激動之下,本來稍稍平復的那股內力又亂竄起來,讓他苦不堪言,只能緊緊的攥住拳頭。
“不要激動,把你易容成這副樣子,我也是花了大力氣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里打坐調息。”林鵬癟了癟嘴,他也實在沒想到,易行天功為他人施展,耗費的內力竟要多達數倍不止,怪不得能讓逍遙子為此喪命,也害得他不得不在原地調息回氣。
又過了一會兒,察覺自己的內力恢復了八九成,林鵬這才站起身來,有運功替劉病已鎮壓下他體內那股內力,然后看著劉病已道:“好了,我們的游戲現在正式開始,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希望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不然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哦。”
“好。”事已至此,劉病已也只能無奈的點頭答應。
林鵬也不管劉病已答應得是否真心實意,得到肯定的回答,便滿意的離開了,在他人影消失不見之際,空氣中又傳來一道聲音:
“記住,你只有二個月的時間。”
“二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