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什么是佛?”
靜室之內,林鵬與鳩摩空盤膝而坐。
鳩摩空雖入中土多年,但漢語使用的還不利索,因此說話還是一字一頓:“不……知道。”
鳩摩空看出了林鵬的疑惑,又解釋道:“我……若是……知道,就不會……來……這里。”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大師真性情,在下佩服。”
“施主,來此……學佛?”
林鵬搖搖頭,直截了當的說道:“聽聞大師手上有本來自天竺的無上秘乘,名為易筋經,特來求之。”
鳩摩空也沒有說借或是不借,反而問道:“學來……做……什么?”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林鵬道:“在下覺得自身能力有限,所以想更進一步。”
“很好……很好,不好……不好。”
“很好?不好?”
“想法……很好。”
“那不好呢?”
“施主,殺戮……過多。”
“一些該死之人罷了。”林鵬不屑道。
鳩摩空神色肅穆:“眾生……平等,沒有……該死。”
林鵬無奈的搖搖頭:“佛度有緣,看來在下是無緣之人,”
說著便站起身來,要轉身離去,鳩摩空看著,也不挽留,而是起身相送。
鳩摩空的徒弟釋小龍看著林鵬遠去的背影,問道:“師傅,易筋經是什么?沒聽你提過唉。”
“一種……武功。”
“是不是很厲害,教我,教我。”釋小龍興奮的道。
“不好……不好。”
釋小龍有些失望:“師傅,你為什么不愿意教我,也不愿意教那個人。”
鳩摩空摸了摸釋小龍的腦袋,道:“你……根基……不夠,他……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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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鵬離開烏龍院后,便朝著杜城走去。
這是他穿越的第二個世界,名字為烏龍闖情關,講述的是漢宣帝劉病已的愛恨一生。
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東西便是天竺僧人鳩摩空入中原所帶的易筋經了,這里的正派反派都學的是易筋經上面的武功,只要修煉得其法,三月之內便可成為這個世界的第一高手。
林鵬從雪山飛狐世界而來,論招式技巧并不落于這個世界的絕頂高手,如鳩摩空、逍遙子等人,甚至是更勝一籌,但若是真打起來林鵬絕對不會是這些人的對手,無他,內力相差甚遠。
林鵬的內力雖然在雪山飛狐世界算是一等一的,但在這個世界卻是不夠看的,因為烏龍闖情關世界的武功正好和雪山飛回去界著武功相反,不怎么講究招式變化,任你千般手段,萬般變化,我自一口內力足,以勢壓人。
因此林鵬一來到這個世界,便打聽鳩摩空的所在,向他求取易筋經。可惜他并不像原著中那樣,為了弘揚佛法,像易筋經這樣的武學也能隨意傳授。
或許他有自己的一套評判標準,他還達不到鳩摩空的要求。既然如此那就要另外想其他辦法。
想著想著林鵬便來到了杜城,杜城雖然是座小城,但在漢昭帝劉弗陵的治理下,輕徭薄賦,與民生息,倒是出現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林鵬也不管川流不息的人群,找路人打聽了一番,便來到市集之中,尋覓了一番,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劉病已。
看著眼前與腦海中頗為相似的一幕,久違的記憶浮上心頭,不僅讓林鵬抿嘴一笑。
只見一個模樣俊俏但有些邋遢的男子,癱坐在地上,哭的十分傷心,一邊還拿著木條不斷抽打著自己的小腿,一邊喊著:“各位大哥大姐,可憐可憐我吧。”
一下子就吸引了一個大嬸過來,問道:“小伙子,你怎么這么傷心呀?”
劉病已難過的說道:“大嬸,你可憐可憐我吧,我娘在冰天雪地里懷了我,手腳都凍壞了,從小不會走路。”
“你真的不能走路了?”
劉病已一聽,立馬拿起手中的木棍不斷抽打著自己的腿,抽泣的道:“大嬸,真的一點知覺也沒有,不信,你試試看。”
大嬸聞言,接過劉病已手中的木條,試著敲打了幾下,發現果然沒有知覺,感嘆了一聲:“真是可憐呀。”
又看了劉病已俊俏的面孔一下,大嬸隨后從身上摸出一兩碎銀子,遞給了劉病已,就要轉身離開。
劉病已見大嬸要離開,急忙拉住她,耍無賴道:“大嬸,大嬸,你多打幾下,你多給點銀子吧。”
說完劉病已就用木條不斷的抽打自己的腿,大嬸看著劉病已俊俏的面容和毫無知覺的小腿,急忙阻止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多給你幾兩銀子吧。”
然后從身上又摸出了些碎銀子給他,劉病已這才心滿意足的松開手,看著手中的銀子,不禁樂開了花。
等大嬸走遠后,劉病已身下突然傳來一陣聲音:“病已,你打輕點呀,很痛的。”
劉病已急忙安慰道:“你快躺好,再忍一忍,待會兒多分你一些銀子。”
原來劉病已身下還藏著一個人,打的不是自己的腿,自然沒有知覺,也感受不到疼痛。
林鵬看著劉病已這樣子,又想起了他的脫帽戲法,跳舞偷錢等等騙人的伎倆,不禁搖了搖頭。
劉病已從小被兩位奶娘照顧,這兩位奶娘是女囚出身,其中一人名叫胡組,是因為坑蒙拐騙被抓進大牢的,另一個叫郭征卿,心地善良,卻行事沖動,因為傷人而被關進去的。
劉病已在兩人的言傳身教下,既學會了胡組的坑蒙拐騙,又有郭征卿的心地善良。不過現在的劉病已身無分文,表現出來的盡是坑蒙拐騙的一面,確實不討人喜歡。
此時,劉病已也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林鵬,哀嚎道:“大哥,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吧。”
說著便又要用木棍朝腿上打,林鵬阻止了他,道:“不要再打你那位兄弟了,我都聽到了。”
劉病已一聽,也是有點臉紅,然后又轉口道:“大哥,我也是沒有辦法呀!”
說著便嚎啕大哭起來,邊哭一邊說:“家里實在太窮了,我爹走的早,娘又臥病在床,家里的弟弟妹妹還等著我拿吃的東西回去呢。嗚呼呼……”
林鵬蹲下身子拍拍他的肩膀,道:“戲演的不錯。”
“我說的都是真……”
“拿著。”
劉病已正想說些什么,突然見林鵬把一錠大銀子仍在自己手上。
“這?”
“說了,你戲演的不錯,讓我很高興。”
劉病已急忙感謝道:“謝謝大哥,謝謝!”
等林鵬走后,劉病已興奮的咬了咬銀子,發現是真的,更高興了。
“劉病已,你又在坑蒙拐騙了。”突然,一個綠衣少女出現在劉病已面前,然后看著他不爭氣的樣子,抬手就是一鞭。
頓時,把劉病已和他的小伙伴打的跳了起來。
又躲了幾鞭,劉病已急忙開開口道:“平君,我沒有!”
“沒有,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許平君指了指他手上的銀子,嬌橫的說道。
劉病已立馬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這個,是我剛才演雜耍賺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阿牛。”劉病已拉過阿牛,讓阿牛跟許平君解釋。
阿牛就跟許平君說起了剛才的那個事,解釋完畢,許平君還是有點半信半疑,最后告誡道:“病已,你呀,小心點,不要被人騙了。”
劉病已一抹鼻子,自信的道:“像我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會被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