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欣雨的死對鄧倩雅不僅僅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更是輿論的指著。
“為什么她死了你沒死?”
“為什么狙擊手就狙擊她沒有狙擊你?”
“為什么她是死在你家門口?”
類似于這樣的言論很多,無一不是在指著鄧倩雅,但是又有誰知道事情的真像,他們不過是在隨波逐流罷了。
鄧倩雅出國了。
漸漸走到了一個沉重又似悲傷墓前:
過路人,這里埋葬著丟番圖的骨灰,下面的數字可以告訴你,他的一生有多長。他生命的六分之一是愉快的童年。在他生命的十二分之一,他的面頰上長了細細的胡須。如此,又過了一生的七分之一,他結了婚?;楹笪迥?,他獲得了第一個孩子,感到很幸福??墒敲\給這個孩子在世界上的光輝燦爛的生命,只有他父親的一半。自從兒子死后,他在深切的悲痛中活了四年,也結束了塵世的生涯。
一個紅發男子走到了鄧倩雅身邊看著停留在這里的鄧倩雅說:“是啊,丟番圖的一生如此匆忙,他留給的是后世的難題?!?p> 鄧倩雅不禁問:“請問你是?”
紅發男子說:“你就是鄧倩雅小姐吧,我家主子告訴我你遇到困難了,讓我來引渡你?!?p> 紅發男子的話令鄧倩雅毛骨悚然,原本對紅發男子還有些許好感也變成了惡心感。
紅發男子接著說:“別見怪,你是不是深陷世人的指著與懊惱之中了?”
鄧倩雅本想上去扇他一巴掌,現在停下了她打算聽紅發男子講完再看吧。
紅發男子又說:“是不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世界變得陌生了,身邊曾經對你溫柔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冷漠了,什么時候開始變得殘忍了?!?p> 鄧倩雅聽到這些跟自己的狀態很是符合,大怒而哭訴道:“你到底是誰,你究竟知道些什么?!?p> 紅發男子摟著鄧倩雅安撫她的情緒說:“這不是你的錯,許欣雨的死不是你能改變的?!?p> 男子提到了許欣雨的死,鄧倩雅情緒變得更激動了,男子用力抱緊鄧倩雅接著說:“這是世界的錯,你或許不知道也不能理解這個,**效應,是他讓現在的你如此?!?p> 沒有人聽清了是什么效應,但是鄧倩雅大概理解了是什么意思,她只感凄涼。
鄧倩雅又無奈的看了看丟番圖的墓碑,不自覺地對說:“過路人,你愿意給予我依靠嗎?”說完看向了紅發男子。
紅發男子沒回應那句特殊的表白,但是對她說:“如果愿意,那你跟我去我主子那吧?!?p> 鄧倩雅跟紅發男子來到了一會豪華的宅邸,只見坐在輪椅上的一位青年朝他們過來。
青年微笑著對鄧倩雅說:“初次見面,你好,我是一位作家,筆名賀卡?!?p> 聽到青年的名字叫賀卡,鄧倩雅很是激動,因為她和許欣雨都是賀卡的粉絲,但是現在她可沒有告訴賀卡自己是他的粉絲。
賀卡對她說:“我生在了戰火的都市耶路撒冷,因為小時候被瓦楞刮傷感染不得不將左腳截肢。那年我四歲,往后都是在輪椅中度過,因為腿腳不便,我沒有去學校沒有同學沒有什么朋友,我大量閱讀,在六歲那年突然有了興趣開始創作,起初創造只是娛樂,后來一次我看見了比我更可憐的因為戰火而全身終身癱瘓的人,我開始心中的情緒創作,漸漸有了名氣?!?p> 賀卡沒有接著往下說了,但是紅發男子接著說:“他的文章被教會的人看出來端倪,他的小說對世界有一定影響力,而其中不乏批判教會的文章。教會的苦行僧找來,家人為了保全先生,而全部被教會的極端修行者綁走殘害,而我是一位被他們家族委托保護先生的人。”
鄧倩雅不禁傷感起來,賀卡的經歷原來是這么慘的。
紅發男子接著說:“直到后來教會的另一派指責那些苦行者的做法,他們家族才會被恢復了名譽?!?p> 鄧倩雅好奇賀卡先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事的。
“許欣雨早在一年前的一次旅行中就死了,那次旅行她正是死在了賀卡先生故家的宅邸?!奔t發男子突然說出這話。
鄧倩雅又問:“不可能,自己明明每天都有看見許欣雨,還經常跟她一起出去玩,一年前就死了這怎么可能?!?p> 賀卡先生將臉逼向鄧倩雅說:“你該不會什么都不記得了吧,她當時死的時候就在你身邊,也對,畢竟你昏睡了一年了,才剛醒來不久。”
本來鄧倩雅有些搞清了事情的論述,但是賀卡先生這樣一說她變得更混亂了,這一切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鄧倩雅心中崩潰:“自己到底是誰,到底在干什么,這里又是哪里。”情緒太過強烈導致鄧倩雅將剛剛的話說了出來。
賀卡先生說:“這里哪里都不是,就是我家,而你是一年前的那位指使異教徒的點燈人?!?p> 原本平靜說話的賀卡情緒激動起來了:“你可知我這一年來受到的折磨,每天都在后悔中度過,當年給了你那盞燈,結果你用那盞燈毀了我們整個家族,我后悔當初收留了,我后悔將你帶到了我家,我后悔讓你認識了我的妹妹,我后悔,是我害死了我的妹妹?!?p> 鄧倩雅慢慢往后退,對于這些事她是一點記憶都沒有,首先就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會干這種事情,而且燈是什么。
想著想著鄧倩雅就昏過去了。
......
賀卡突然提起頭,揉了揉眼鏡,他發現自己在工作臺前竟然困的走神了,眼前暗黃色的燈光顯得有些刺眼,賀卡將燈光關上繼續了創作。
這時門外一個突然進來了一個紅發男子,男子說了一句:“主子,剛剛你是不是突然失神了一會?!?p> 賀卡好奇:“你怎么知道?”
男子說:“這就對了,你差不多可以死了,那個家族唯一一個漏網之魚。”
說完紅發男子拿出燈照出自己身上漏出來的苦行者標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