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行軍蟻或許是因為餓了太久,見到嘴的食物就要從眼前飛過,不要命的在短短幾秒中就爬上了畫枝的腿上。
行軍蟻還來不及咬上畫枝的腿一口,便被火燒成了蜷縮著的一個小球掉落在蟻群中,瞬間就被覆蓋,再也瞧不見身影。
本以為有了這幾只的先見之明,就不會再有行軍蟻不要命的撲上來。
結果畫枝又覺得自己膝蓋出猛然一痛。
她震驚的低下頭看去,只見一個小紅點越過了她小腿上的火光,直接跳到了她的膝蓋之上,想必剛剛的痛楚就是它咬的。
畫枝不敢停步,因為她發現自己小腿上的灼燒感越來越重,和那些本來懼怕火光的行軍蟻突然也不要命的往她腿上爬,看樣子是要用身軀把她腿上的火撲滅。
就算是不被行軍蟻撲滅,她腿上的布也快燒到肉了,她可沒有淬體,經不起行軍蟻的啃噬。
她不再多想,忍著痛楚死命的往小木屋的方向跑了過去。
……
再睜開眼時,畫枝看著頭頂的屋頂一陣回不過神。
甚至恍惚間她還以為自己又穿回了現代。
“姑娘你醒了?”耳邊傳來一聲老者關切的詢問聲。
畫枝心底暗自嘆氣,看來她是得救了。
剛想起身,就被老者又趕忙止住。
看著老者那慈祥的面孔,畫枝心中不解,但張口第一個問出的問題卻是……
“那個,前輩,我的同伴呢?”
畫枝皺了皺眉,剛想改口問自己為什么不能起身時,就聽老者笑呵呵的說道:“你的情郎?他可比醒的要早的多了?!?p> 畫枝剛想反駁,就聽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她又默默的反駁的話咽了回去,轉頭看向門口。
只見一男人一身黑色勁裝,雪色長發被他簡單的用一根發帶束起,腳上踩著同色系的長靴,手中拎著不知他從哪里弄來的兩只脖子上插著長箭已死透的能有野雞大小的大型靈鳥,步伐沉穩的走了進屋。
不用多想,畫枝憑借著他那辨識度極高的白發就判斷出了此人的身份。
不是初堯生還能在是誰?
老者似乎是有些埋怨,看著初堯生手中的靈鳥愣了愣神,就開始直嘆氣。
畫枝不解,于是開口問道:“前輩,你嘆氣干嘛?”
老者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的埋怨道:“我一共就養了十多只靈鳥和我作伴,這三天下來就已經被他弄死了不下五只,哎……”
原來她已經昏睡了三天了。
畫枝聞言轉頭看向初堯生,只見他也是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拎著的靈鳥,微微蹙眉,不知在想著些什么。
不過畫枝可以確定,這人絕對是沒有一星半點的愧疚感。
老者又是搖了搖頭,直是嘆氣。
畫枝瞧著初堯生那藍眸不再空洞無神,和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又看了看老者身上的衣服。
前者身上的衣服做工精細,隱隱還有靈力的光芒。后者身上的衣服簡陋。
他的靈力是視力看來是恢復了,不過應該是為了隱藏身份才沒穿繡有長家繡紋的衣飾。
畫枝當然也不會傻到去揭穿初堯生,她忍著身上的疼痛起了身,開口說道:“我醒了,我們也該走了,不能再打擾前輩了?!?p> “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