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女孩子要富養(2)
“張瑾璟!誰跟你說的‘女子無才便是德’?我早前說的話都忘了嗎?到墻根跪著去!”
我去!~~~古代版的體罰?
她張瑾瑜不管在哪個時空,在學生面前,都是“滅絕師太”級的存在啊!
“大~大姐~~~是~是~我小娘說的。”
三妹張瑾璟低聲的小心翼翼的辯解道,說完就低下了頭,乖乖的起身跪倒了墻邊。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聽你小娘的教導,你怎么就不聽?要是你還聽你小娘的,以后就不用來我這里上課了!”
唉!庶女的可悲啊!
這小心翼翼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縮小版的“小白花”,這要是長大了怎生了得!難道還要女承母業,繼續給人當妾去?
“大姐姐不是也說過,子女之孝敬父母,首在聽其言執其行么?你不是還說~父母呼,應勿緩;父母命,行勿懶嘛!我聽我小娘的教導,怎么就錯了呢?”
暈死!聰明的小孩真不可愛!你的一句話,他有十萬個為什么等著你。
“但,我也說過,為人子女且不可愚孝。你怎么不記這一句呢!
讀書最忌諱的就是讀死書。
平時我一再強調,讀書盡信書,不如無書。你們要有自己的思考,自己的思想,切不可人云亦云!”
瑾瑜此時后悔教這些小豆丁了!~~~
“張瑾琪你笑什么?你是在幸災樂禍看自己妹妹的笑話嗎?那你來回答剛才的問題。”
“是!~~~大姐以前的課上講過,女子無才便是德,完全是一句愚弄小女子的屁話!”
“住嘴!~~~我是那么說的嗎?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的課堂上口吐臟字?”
“嘻嘻~~~反正就是那個意思么!”
小丫頭張瑾琪對于大姐姐的呵斥,毫無怕意。依舊笑嘻嘻的,精靈古怪的小聲爭辯著。
從兩個妹妹的表現上,就能明顯的看出嫡庶之差別了!隨著她們的成長,這種差距也會越來越大。
而此時,坐在屋外偷聽墻根的老太太和府尊大人,那表情可就精彩了!
府尊大人一臉的惱怒,和在母親面前不敢言語的憋屈隱忍!那表情簡直不要太精彩!
要不是老太太在跟前兒,他恐怕會直接踹門而入了。~~~聽聽!聽聽!~這都是什么混賬話?圣人言也是她們幾個小孩子可詆毀的?
老太太則是嘴角含笑的低頭,好像再思考著什么。順便還瞪了一眼,已經怒氣勃發的要坐不住了的兒子。
此時屋里的教學還在繼續中~~~
“張瑾琪你站起來!繼續回答剛才的問題。”
瑾瑜對這個二妹張瑾琪很是無奈!世家大族的大家閨秀,怎么就養成了個“精靈古怪”的性子?
這可不好!太跳脫了,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不穩重了!
這是這個時代作為女子的大忌!
“女子作為家族傳承子嗣,撫育子女的那個~~什么~~第一載體,是子女言傳身教的第一任老師。
所以~這個什么~第一老師的心胸見識和學識,是決定小孩子成長成什么樣子的關鍵!
所以作為女子,應該要比男子更有學識和眼界!更應該學習知識和世事練達,這是關系到后代子孫福祉的大事,不可怠慢!更不可小覷!”
小丫頭記憶力很好,瑾瑜說過的話都基本記住了。
“很好!~~~你也去墻根跪著去!”
“啊?~~~為什么大姐?這不公平!我都回答出來了啊!”
正得意的小丫頭張瑾琪這下不干了,委屈的喊冤。哪有大姐這樣的?我都回答出來了啊!
“閉嘴!不明白是吧?那我今天就教你個乖,讓你明白為什么!
我們一家子的兄弟姐妹,同氣連枝骨肉相連,在外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在外面丟了臉,全家的兄弟姐妹,就都跟著你丟了臉,沒有一個可置身事外的,也沒有一個跑的了的!
你今天能對三妹妹笑話,那日后你是不是就可以,隔岸觀火的看著自家姐妹兄弟倒霉而不伸出援助之手了呢?”
“我去跪還不行嘛!~~~那就把人家說得那么不堪了!”
小丫頭撅著小嘴,心中雖不滿,但還是陪著三妹瑾璟跪著去了。
瑾瑜這些日子的教學,可不是白教的。她以自己后世幾十年的知識積累和那不同于現今古人的,對書本的解讀和觸類旁通的過人見識,很是折服了這些小豆丁們。
他們很是愿意來大姐姐這里聽課,要不是父親管得嚴,他們都不想去前院家塾了。
聽大姐姐的課可比夫子們的有意思多了。
大姐姐的課不但有故事可聽,還能通過故事明白一些,以前夫子講的大道理,更是通過大姐姐的一個個小故事的解讀,使得他們全都通透的明白了一些以前難解的道理和文字的來龍去脈。
聽大姐姐的課,就像醍醐灌頂般幡然醒悟的感覺,永遠都是那么新奇明白,給人一種打開了新世界的驚喜和好奇,百聽不厭!
瑾瑜她如今在小豆丁心中的威望,甚至都比便宜父親張府尊都要高。
這是瑾瑜決定開課教授小豆丁們時,所始料未及的。
這也為她,在日后京城的風起云涌中立于不敗之地,打下了堅實牢靠的班底和基礎。
考完小丫頭們的功課,瑾瑜又轉到了屏風隔開的鬧哄哄的另一邊。
五個小豆丁正在上跳下竄的鬧騰著。
“寶二爺!你在干嘛呢?那是你哥哥!”
一進入隔間課堂的瑾瑜就好笑的看見我們的“寶二爺”,正鬼鬼祟祟的悄悄給他哥哥的頭上發髻插簪花。
小豆丁很淘啊!
“啊!~~~大姐姐你這就過來了?”
小豆丁手足無措的訕笑連連。
“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去,安靜!安靜!”
瑾瑜此時是真真的后悔了,前世就不想教初中生,就怕調皮搗蛋的小孩子不好管教,這才轉到高中部。
這穿越來倒好,越活越回去了,都倒退的開始教小學生了!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瑾瑜暗皺眉頭。
看著這五個聰明伶俐調皮搗蛋的小豆丁,那一本正經的被人抓了包,還故作鎮定的小模樣,瑾瑜又好笑又頭痛!
她能怎么辦?打不得,罰不得,更講不了道理!你一旦懲罰他們,給他們出頭的人能排到院外去,你信不?
講道理?快拉倒吧!上次講道理的后果,她現在還記憶猶新,她硬是被四個小豆丁輪番的十萬個為什么給問的啞口無言了!
師范大學畢業的本科生,被五個歲數加起來都沒有自己教學年長的小豆丁給問倒了,你相信?

我是隊長開槍
再寫十天看看,如果真沒人看,就不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