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旁觀的凌木,扶著行李箱的手竟然有些顫抖,緊抿著的唇角忍不住地大肆上揚:“是傅影帝?”
話音未落,她的腿比腦子的反應要快一步,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拖著行李箱追出去了。
她曾經也是個追星少女,崇拜高嶺之花傅司鄞。
前腳剛踏出機場,后腳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凌木,你是凌木?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傳聞你六個月前突然墜崖,請問這六個月里發生了什么?你是剛回來嗎?為什么銷聲匿跡了這么久?請問是跟之前你失蹤前的傳聞有關嗎?這六個月你干什么去了?現在回來是要復出嗎?方便透露一下嗎?”
“……”
凌木不動聲色地扣緊了手腕,精致銳氣的臉讓人雄雌莫辨,余光看到傅司鄞的已經上車了,趕緊扭頭就要繞過去。
拖著個行李箱,行動不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玩老鷹抓小雞呢。
剛坐上車的傅司鄞,一撇頭就看到了車窗外在你逃我攔的戲碼,還真的挺像老鷹抓小雞的,就是小雞身后沒有雞仔。
“機子,那兩蠢貨是不是精神病院逃出來的?是的話,聯系一下附近的精神病院長?!备邓聚赐回i_口。
“欸?”歐陽機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瞬間瞳孔放大,“傅哥,那不是幾個月前傳聞已經意外身亡的練習生嗎?就是鋒娛的凌木?!?p> “??”傅司鄞皺眉,眼前似乎隱隱浮現了一個少年坐在角落里安靜看書的身影,有一刻的微怔。
歐陽機興致大起:“傅哥,就是之前那個跟你……”
“吵死了,閉嘴!”
傅司鄞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暴躁的戴上眼罩,補覺,動作一氣呵成。
只是在戴上眼罩前的那一瞬間,他還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外,那個清雋少年的身影。
那邊的凌木用余光看到傅司鄞的車已經啟動了,頓時像是放了氣的皮球,目光凌厲地轉向那個記者。
那記者被一記重量級暴擊,腦子一迷,眼前的人就不見了。
甩開那個記者,傅司鄞的車也已經消失不見了,她也只好放棄近距離接觸偶像的機會,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她要去找一個人——余語歌。
余語歌是那人的經紀人,也是她所獲得的信息里,唯一值得信賴的人。
她站在了余語歌的辦公室門口,清了清嗓子才敲了門:“余姐?!?p> “進來?!?p> 余語歌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抬頭掃了一眼開門的人,波瀾不驚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她打量的目光落在凌木的身上,女強人的干練氣場一覽無遺,語氣也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
“歡迎歸來,小凌!”
凌木輕笑,坐在她的對面:“置死地而后生?!?p> 余語歌勾唇:“很好。不過,你失蹤了六個月,這六個月發生了什么,身為你的經紀人,我必須要全部知道,你要半點都不能隱瞞地告訴我?!?p> “什么也沒發生,我一直躲在一個偏遠的郊區養傷,沒人知道我?!?p> “確定?”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