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執念,又怎么可能會放得下呢?”朝依道。
“時間久了總會放下的。”
“那公子有執念?”朝依認真的看著卓文公司的眼睛。
卓文公子眼神晃了晃,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卻又很快的就撇開:“大概人都會有一兩個執念吧。”
朝依感覺得到卓文公子還是不愿意和她敞開心扉,而她現在又何嘗不是呢?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是隔著太多的秘密和未知。
“我沒有那么多,我就只有一個執念。”朝依道:“大概這個執念永遠都不會好了。”
卓文公子望著朝依遠去的背影,滿是心疼:“朝依,對不起。”
朝依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打算去土地神那里了解一下關于和張文軒定親的那女子的消息。
她終于爬起來打開房門,就看到卓文公子又在小橋對面釣魚。
朝依心想:昨天兩個人也算是小小的鬧了個別扭,不過昨天也算是說開了吧?其實去找土地神還不如去找卓文公子方便。
“公子。”朝依深吸了一口氣就跨上了橋。
朝依看到卓文公子身邊沒有在放另一個魚竿,雖然她并不是多喜歡釣魚,但心里確實怪怪的,有點不舒服。
“另一條魚竿壞了,我拿去讓蘇允修了。”卓文公子道。
“哦。”朝依點了點頭,這時心里才舒服了點兒:“公子,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卓文公子沉吟了一下:“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朝依一下子就被問蒙住了,以前這些事情都是有卓文公子帶頭,她就是在旁邊看戲,這會兒問她怎么打算,她還真沒什么打算。
“有些方法都是互通的,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卓文公子道。
“哦!”朝依立馬猶如茅塞頓開,醍醐灌頂:“公子,你還有藥嗎?可是用了藥之后,還得由你親自出面。”
卓文公子從衣袖里掏出另外一瓶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的藥:“這個叫閉息丹,只要吃下一顆就進入了假死狀態,只有聞到木棉花香才能清醒。”
朝依把玩著手里的藥瓶。
“這次你完全可以和柳姑娘商量,她本來就不愿意嫁給張文軒,只要你們兩個配合,讓她服毒假死,以命相逼。屆時你在伴做神醫假裝救醒她。”卓文公子道:“這樣就算我不用出面,這件事情也能解決。”
朝依點頭,立馬就要起身去辦這件事。
她走了兩步,卻發現卓文公子并沒有跟過來:“公子,你不去嗎?”
“這件事你自己可以解決。”卓文公子道。
“我?”朝依一開始的時候還挺自信的。可是這些天的相處都是有卓文公子來辦事,她反而有些不自信了:“我可不如公子能說會道,談判這種事...”
“我相信你。”卓文公子還是沒有打算和他一起去。
“好。”朝依點頭,心里那種怪怪的感覺又升了起來,卓文公子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也許是自己的錯覺...
朝依不想把自己一天就只有一次的法術浪費在隱身上,于是直接毫不客氣了叫來的土地神,讓他幫忙隱身。
土地神和朝依隱著身進了柳府。
土地神還是挺好奇,為什么一向形影不離的二人這次只出現了朝依。
但他還記得昨天卓文公子那不善的語氣和眼神,再加上今天朝依明顯不怎么高興的表情,所以他很識趣的沒有問。
“你到底會不會帶路,這是哪兒?”朝依這會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仙子,我以前也沒來過這兒,這不得摸索嗎。”土地神心里是委屈,他們兩個人鬧別扭,把氣都撒在自己的身上。
哎,自己啥時候才能去天上做個神仙,在這地上受他們的氣!哎。
土地神在心里第無數次嘆氣之后,依舊是沒有找到去柳姑娘到房間的路:“仙子,要不你先在那坐會兒,我去前面看看。”
“行。”朝依點頭。
土地上離得比較遠了,他隱身的法術就霍及不到朝依了。
朝依此時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在小院子里。
直到冷不丁的一聲冷喝從身后傳過來,朝依這才發現她現在已經不是隱身的狀態了。
“噓!”朝依立馬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對方是一個打扮華麗,自帶威嚴的女子。
據朝依這為數不長的人間生活的經驗告訴她,對面的女子絕對不是個普通的丫鬟。
“你是柳小姐?”朝依嘴上雖然這么問著,心里已經確定。
誰家的丫鬟敢那么放肆,敢穿著得比主人還華麗。
“你究竟是誰,有什么企圖?”柳小姐一雙美目瞪著她。
“我能對你有什么企圖?我是來幫你的。找個隱蔽的地方,我們談個生意。”朝依沖她挑了挑眉。
柳小姐顯然是不放心她。
“還想不想和你心愛的人在一起了?難道你真想嫁給張文軒?”朝依道。
柳小姐頓時心頭一跳,幾乎想都沒想:“請隨我來屋里。”
朝依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到了屋里直接把藥往桌子上一放:“就是這個,它叫假死丹。你只要吃了它就進入了假死的狀態,生活人都不會發現,其實你還活著。你大可以在藥店里隨便買些毒藥,假裝是吃了毒藥。到時我會伴做神醫前來救你,用這種假死來威脅你的父母退了這門婚事,好和你心愛的人在一起。”
朝依簡單的把卓文公子說的計策重復了一遍。
“你為什么要幫我?沒理由啊,這真的是假死的藥?”柳小姐顯然不如其他那些姑娘好說話,但轉念又想,她好像也沒和多少其他姑娘說過什么話,都是卓文公子出面跟男方說的。
“我同樣也沒有理由害你啊?”朝依道:“實不相瞞,我的確需要你一樣東西。那就是你和你心愛的人的名字。”
“僅此而已?”
“當然。”朝依點頭。
柳小姐看了看藥瓶,又看了看朝依:“那我就更不能信你了。”
“為什么?”朝依整個人當時都蒙了,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哪里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