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輪者陣營先后陣亡三名,趙天明還以為除了他和劉羽已經全部陣亡了呢。
“說真的,我真沒有想到這次獵輪者陣營之中出了個你。”
隔著一面墻,趙天明正疲倦的躺在床上休息,墻的另一面是已經泡了七天之久的劉羽。
與僵尸打架,中尸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也因此,劉羽一到軍營就成了糯米湯的一味佐料了。
而趙天明為了接管這個軍營忙了七天沒沾腳。
就算是因為曙光軍信仰崇高,且因為歐陽詢等高手和曙光大佬的站臺導致不會被架空,但是想要擁有實際的指揮權還是比較麻煩的。
而且他不僅僅是要獲得指揮權,還要切實的了解軍隊的狀況。
他也沒有與兵同樂,因為沒有絲毫的意義。只要你能贏,這些兵都會擁戴你。
但他也裝成新兵混了兩天。因為他認為有些東西只有底層才能看的透徹。
等到他對背景板·出場就全滅·曙光軍有了初步的認知才開始放松一下。
然后就得知了一些不太妙的情報。——這次的現場五人是配齊的。
這波,這波是上司要坑死自己啊。
另外,劉羽告訴了他有關一些常識性的東西。
比如境界劃分。
境界分為三大境界,分別是入門,頂尖,巔峰三級。
入門級又分為新手級,老手級,資深級三級。
頂尖級分前中后級。即頂尖中級這種劃分方式。
巔峰級和頂尖級的劃分方式相同,都是以前中后分級。
還有只存在六位的破巔級,無分級。
還有飄在天上的四位神。
但是實際上如果是按照他前世看的小說的劃分的話可以換一下更方便理解。
以某種主流修真體系為例,九個境界可以分為煉體期,練氣期,筑基期前三境界,結單期,金丹期,元嬰期中三境界,渡劫期,化神期,大乘期后三境界。
破巔級為地仙,無敵于世間;四神級為天仙,有跡無處尋。
目前劉羽等人處于資深級,還是資深級里面的高手。
自己處于剛入門的新手級。
自己的地獄槍有足夠多的子彈就能打死資深級,前提是別被對方先打死了。
而無限戰場向來是兩邊出五個同級別的隊伍,從沒有聽說第六個人的存在。
看著僵尸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是非常忌憚從沒有出現過的第六人的。
不然也不至于得要自作聰明的試探半天,送了自己的小命。
輪回者的情報未知,只有在開啟戰場之后獵輪者們才能看到輪回者的身影。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輪回者也是地球來客。
獵輪者都是在地球死亡之后第二次擁有生命的人。
目前沒有獵輪者回歸地球的例子,破巔級強者和巔峰級的佼佼者擁有自己的幻想世界。
絕大多數獵輪者平時的時候都生活在三位破巔獵輪者轄區的幻想世界里面。
有日常番的,也有超自然番的。
三位破巔對于自己轄區內有自己的規矩,獵輪者可以選擇前往哪個轄區。
獵輪者沒有退休的說法,但是破巔級和退休的差別不大。
他們平時不用出任務,進戰場,他們只需要維持下各自轄區的秩序就行。
而那些小世界并不都是番劇小說世界……應該說不都是被人熟知的世界。
只要某人創造了某個邏輯相對自洽的故事,并且超過三個人看到了就能出現幻想世界。——破巔級傳出來的情報。
但這個“相對”的程度需要斟酌。
每達到下一個大境界都會有新的情報和新的戰斗形式出現。
還有就是體系問題,兼容幾種體系是可以做到的,但是需要調配各種平衡問題以及晉升較慢和上限拉低問題。不過因為每次上戰場都是面對的和自己同級別的人,所以多體系的人存活率較高。
也因此多體系的人是存在而且數量不算很少,面對敵人的時候需要防著對方多樣的戰斗方式。
還有,比自身等級高太多的裝備無法拿進無限戰場,不過如果是當場兌換的,本次無限戰場就可以使用。
目前這些情報是通用的常識性情報。
基本上是個獵輪者就知道的系列。
“為什么我會被一眼看出是新人啊!”
趙天明對這個問題也很感興趣。
“從氣息上來說,獵輪者是帶著濃厚的陣營氣息的,這種氣息如果不加管制的話就會像黑夜里面的燭光一樣耀眼,而且戰斗的時候如果不關掉的話會損傷一小部分力量。
關閉這個很容易,只要踏進新手級再有一些小技巧就可以掐滅那種燭火,在需要的時候重新點燃。
從認知上講,因為回歸會治療的因素,每個人無限者都是有壓榨自己獲取短時間力量的手段。
這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本能性的東西,也因此形成了對應的常規方法,即麻溜的先撤。撤了之后,再跟蹤對方,干掉對方。
所以一般到了昨天你看到情況,我會先撤,然后兩人展開追蹤與反追蹤。不然就需要同樣爆潛力,如果對方不是最后一個敵人或者必須要剪除的敵人的話,這對于后面的局勢很不妙。”
劉羽圍著浴巾就從對面走了過來。
那一堵墻就像沒有一樣被對方輕松越過。
巨大的萬球引力吸引著趙天明的目光。
趙天明眼白灰了一下,又恢復了正常,撇過頭去。“換上衣服。”
“我還是第一次哦~”
劉羽將頭放在趙天明的耳邊,輕輕對著趙天明的耳朵吹氣。
感覺到帶著潮氣的發絲拂過自己的臉龐,感覺到熱氣吹著自己的耳垂,趙天明臉色微紅。
“軍營呢,我這里隨時可能來人。”
“不是軍營就·可·以·了·嗎~”
“啊,好煩啊。”
趙天明回過頭去,劉羽已經換好了衣裙。
藍紅色調的戰裙上銀白色的金屬覆蓋著重要部位,那對碩大也被金屬限制了部分規模。
飄揚的頭發被扎成了單馬尾,一股英姿颯爽的感覺鋪面而來。
帶著絲絲潮氣的體香,飄進趙天明的鼻腔。
“這樣好看么。”
劉羽坐在床沿上,包裹著黑絲的雙腿斜放在床榻之上。
“不好看。”
趙天明撇過頭去。
“你那天的法袍呢?”
“被打壞了。要不要我穿給你看?若隱若現的哦~”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