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彼得羅斯如此說,內心仍然仍然對白冰充滿懼意的阿布丁也趕忙跪下,磕了三個頭,用同樣的口吻說道:“兩位大人,你們救我于水火,我阿布丁如果沒有遇到兩位大人,那就是橫死戰場的命,多虧遇到兩位大人搭救……”
馬健聽阿布丁說的直起雞皮疙瘩,趕忙打斷道:“好了好了,阿布丁你別說了。”說罷他轉向白冰問道:“老白,你怎么說?”
“你有什么建議嗎?”
“你先安排,我看看你怎么安排”馬健笑道。
“彼得羅斯你起來吧,既然你已經無家可歸,那么如果你愿意跟著我們的話就跟著吧!”白冰說完又看向阿布丁,阿布丁見白冰看來身體一抖急忙又要說話,白冰揮手打斷道:“不要說了,你也看到了我們只有三匹馬,等遠離你們維諾人之后我就會放你回去。放心,我們不會殺你的?!?p> 安排完后,白冰問馬健道:“這樣安排如何?”
馬健同意道:“這樣好?!倍笏矒岚⒉级〉溃骸拔乙部梢员WC,老白不會殺你的,我們走遠了就會放你回去,說到做到?!?p> 阿布丁不敢反駁,只好唯唯諾諾的答應下來。馬健走到彼得羅斯身旁將他扶起。
彼得羅斯沒多說什么,站起來,深深的彎腰低頭鞠躬,肯定道:“兩位大人的恩情我一定不敢忘?!?p> 馬健和白冰又和彼得羅斯聊了幾句。白冰便拿出掛在馬鞍袋子里的咸魚,分發給了其他幾人。馬健幾天沒有吃什么比較有味道的吃食,乍一吃這咸魚,雖然是放了很長時間,甚至有一股淡淡的臭味,但咬幾口仍然覺著味道似乎還不錯。
咬了幾口后,馬健又接過白冰遞過來的米餅和水壺。不知名皮革制成的水壺,摸著有一種滑滑的感覺,全然沒有馬健之前見過的人造革制成的馬奶酒壺有那種皮的粗糙感。
幾個人快速的吃飽喝足后,白冰便招呼著幾人趕緊趕路。
再次出發沒有多久,遠處傳來了模糊馬蹄聲,但由于起伏的地形,并不能看到人。白冰立馬壓著嗓子向馬健三人呼喝道:“跟我走?!?p> 話音未落,白冰一夾馬腹,縱馬沖到了路邊的野草地上。寬闊的土路路要比兩邊的草地高出一些。白冰迅速尋了一處長了不少小樹的洼地后,從大路上已經看不到他們和他們的馬了。
幾人剛剛躲好,遠處便傳來了清晰的馬蹄聲,呼喝聲,不一會兒,這些聲音又模糊遠去。等了一會兒,白冰小心出去探查一番后才示意馬健幾人牽馬出來。
回到大路上,馬健看到幾人之前待著的地方插著幾根羽箭,還有血滴連綿到遠方。
“別看了,我們趕緊上路,彼得羅斯,是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吧?”白冰翻身上馬問道。
“是的大人”
“好,上馬出發?!币话褤破鸢⒉级。妆获R當先。馬健和彼得羅斯小心翼翼的拉著韁繩,夾著馬腹,讓馬小跑著跟上。
馬健幾人沿路走到日光西垂,除了幾個已經被燒毀的村子和沿途的尸體,再沒碰到什么活人。不過這也多虧了阿布丁的提醒,讓馬健他們避開了諾德人靠近大路的營地,使得一路上沒有發生什么戰斗,只是目睹諾德人破壞后留下的殘骸。
走在前面的白冰勒住韁繩,眺望一眼遠方能看到輪廓的山脈,鼓勵已經精疲力盡的彼得羅斯和不停呲牙的馬健道:“已經快到了,再堅持堅持堅持,我們盡量天黑時趕到山腳下,這樣應該就完全避開了諾德人?!?p> 彼得羅斯下意識的點點頭,沒有力氣回話,對他這樣一個普通人還是頭一次騎馬,騎一天馬真的很累,他的大腿現在已經磨的幾乎沒有知覺了。馬健不停的呲牙,也是大腿被磨的很難受,不過為了盡快脫離險境,馬健也是點點頭:“好,我們趕緊趕到,早到早休息?!?p> 白冰見狀不廢話,抓緊了坐在前面的阿布丁,一抖韁繩,座下的矮馬小跑起來。
夜幕降臨,看著近在咫尺的山脈,馬健幾人都皺緊了眉頭。夜色下的山脈并不寧靜,它的腳下是一大片營帳和篝火,即使遠在十里之外,也能看到遠處被火光照亮的曠野。
“阿布丁,你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在這里嗎?”白冰問道。
阿布丁收起臉上的一絲喜意,慌忙答道:“大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沒聽說有那個部落要駐守這里!”
“怎么辦啊老白?”馬健拿不定主意,問道。
白冰凝視著遠方的營地,眾人跟著一起沉默下來,幾分鐘后白冰率先打破了沉默,看著眾人說道:“再往回走是不可能了,艾維不會放過我們的,諾德人也不會放過我們幾個,況且這里的戰爭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只有去到弗斯,那里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過去,應該也沒有這樣規模巨大的戰爭,我們在那里可以找到一處平靜的地方生活。
我建議我們等到半夜,拋棄馬匹悄悄潛過去,馬健你有什么建議嗎?”
馬健贊同道:“沒錯,但是我們還能不能從其他方向過去?這個營地我們根本過不去啊!”
“彼得羅斯,你知道不?”馬健對彼得羅斯問道。
彼得羅斯抓著頭想了半天,只是不確定的道:“大人,沿著山脈再往東邊走聽說是一片大海?!?p> “一片大海?”馬健自語一聲,看向白冰,建議道:“要不我們沿山脈走過去,或者爬山過去?這邊這么多人,我們很難過去啊?!?p> 白冰看著遠方黑峻峻的山脈,對彼得羅斯問道:“你知道進入山脈的裂谷中還要走多遠嗎?”
“大人,我也不知道!”彼得羅斯歉意道。
“走,我們先去遠離營地的山脈下看看。”白冰決定道。
“嗯,這樣也好。”馬健同意道。
達成一致后,幾人借著月光驅馬慢慢走下大路,從路邊的野草地灌木叢中緩緩靠近遠離營地的山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