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聽著靳望跟她說到——那個少女是真的,林家的私生女,只可惜小時候沒有學好,學她媽做了交際花,直到交際到了林軍那里,她媽才發現,亂倫不提,之說是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不停的纏著林軍要錢,要不然誰都別想要這臉面,后來人心不足蛇吞象,林軍忍無可忍,同樣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還是怎么回事,林笙就是她死的時候來的,剝奪了她臨死的記憶,美化之后才給了林笙,只余之前林笙的,因為遭受重創,失意也是很正常的。
林笙挑著眉,聽他一字一句“這么說,是你救我來的?靳總好本事呀,你圖的什么咱們暫且不論,我只你,我這張臉是跟之前的人長的一模一樣么?要不然怎么由的你們瞞天過海”
靳望“……”沉默的收緊了自己的雙手,直到握成了青色的拳頭,才緊繃著聲音說到“殺青的樣子你看到了,原本你是長的那個樣子的,來了之后,給你整了容”
林笙“……”就沒聽說過,還有把人往丑里整的說法。
摸了摸自己的臉,這眼睛,這鼻子,這下巴,是用針縫了么?
殺青是誰,不用再猜,女裝大佬叫囂著自己是林笙的時候,她就應該察覺,這里面的貓膩。
“所以,你不想回去,看看該屬于你的世界嗎?”
靳望在一次的詢問。
林笙思考了很久,在騙人,也該找個像樣的借口,這些話,或許有那么兩三成是真的,可是……
堅定的抬起了頭“我不去”
她還一字一頓的說:我,不,去!
答應別人的事情要做到,她說要等人,就一定要等。
少年們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聽著林笙的不去,原本猩紅的眼眶,終究是忍不住,漏出了淚滴,順著臉,順著月色,讓人看的驚心動魄。
轉身就走,在也不說別的話,她都選好了,自己選的,這里也挺好的,起碼沒有性命之憂,大櫟的天下,為什么要指望一個女子,這是本就是他們該肩扛的責任,推脫不得。
少年行走單薄
于夜色深沉之中
語未發,血已涼
鴻蒙,大櫟,都將過往。
走的林笙莫名的心悸,一抽一抽的疼的慌,不由自主的喊出了聲“喂”
可是少年們卻在也不會停住腳步。
選好了路,誰也不怪,答應別人的事情要做到,我們……不必介懷……
“喂,這怎么說著說著,還翻臉了,哭啥呀,大小伙子丟不丟臉?”甚至不由自主的追了上去,總覺得不攔住人,自己都喘不過氣來,跟要失了命一般。
甚至跑到了少年們的面前,想要伸手,拭去那令人痛的喘不過氣來的眼淚,少年們嫌棄丟臉,一把摸干了眼睛上的淚,“追上來干什么”“我們答應過林箏,要好好的照顧你,我們做到了,是你先不要的,不算我們說話不算數”
委屈的少年們越說眼淚越多,說過話,要算數,要做到,林笙,這是你教我們的,可是林笙,你答應過的呢,你連記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