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我已經(jīng)派人去救了,現(xiàn)在,我需要你做個人證。”凌軒陌看向郭晨庚,輕聲說道。
“好好好,二皇子說什么,小人就怎么做。”
郭晨庚一聽自己的家人沒事,心中立刻松了一口氣,連連點頭答應道。
“去把墨明哲也帶過來。”凌軒陌又吩咐道。
“奴才多嘴問一句,殿下是要帶他們離開大牢?”衙役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嗯。”凌軒陌點了點頭。
衙役一聽要提人,臉上犯了難,硬著頭皮說:“殿下,不是小人不聽您的,這牢中有規(guī)矩,這犯人若是沒有命令不得隨意放出大牢。
您來看望、問話都行,就是這帶人離開,恐怕,奴才做不了主。”
“帶他們走,就是為了去見我父皇,墨明哲的這個案子,差不多該結(jié)了。”
凌軒陌看了一眼那衙役,拿出了那塊兒皇上御賜的令牌。
那衙役一見令牌,立刻跪了下來,連忙開口說道:“奴才現(xiàn)在就去把墨明哲帶過來。”
墨明哲被帶到了凌軒陌的面前,“見過二皇子殿下。”墨明哲行了禮。
“走吧,我?guī)闳雽m見我父皇。”凌軒陌看向墨明哲,輕聲說道。
“這是要?”墨明哲一怔,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斷案,還你清白。”凌軒陌淡淡地說出了幾個字,說完,便走出了大牢。
墨明哲一怔,隨即便是難以言明的激動,緩了一會兒,才立刻抬步跟上走出幾步遠的凌軒陌。
凌軒陌帶著墨明哲案子中的那幾人,墨明哲、張詞夏、郭晨庚到了御書房外。
“你們現(xiàn)在這兒等候,待召見你們的時候,你們再入書房。”凌軒陌對墨明哲幾人輕聲說道。
“諾。”墨明哲幾人點了點頭,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候。
御書房外都是侍衛(wèi),在暗中之處更不知有多少暗衛(wèi)盯著,他們怎敢輕舉妄動。
“老奴見過二皇子殿下。”
剛走出御書房的德福公公見凌軒陌走了過來,連忙行禮。
“公公不必多禮,父皇可在里面?”凌軒陌輕聲問道。
“陛下一炷香前剛下了早朝,老奴正要去御膳房取銀耳蓮子羹,殿下是有事吧,趕緊進去吧。”德福笑著回答道。
“嗯。”凌軒陌點了點頭。
凌軒陌輕輕地敲了兩聲門,聽到凌天瑞說了聲“進來”后,才走了進去。
“兒臣拜見父皇。”凌軒陌俯身行禮。
“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沒休息好?”凌天瑞抬頭看向凌軒陌,輕聲問道。
“墨明哲的案子已經(jīng)查得差不多了,想著早點來告知父皇,早一點結(jié)案。”凌軒陌輕聲回答。
“說來聽聽。”凌天瑞點了點頭,抬手示意凌軒陌繼續(xù)說。
凌軒陌將自己查到的一些東西放在凌天瑞的書桌上,緩緩地將自己查出的東西,說與凌天瑞聽。
“事情的原委大概就是這樣了,墨明哲、張詞夏、郭晨庚三人正在御書房外候著,而李敬南,兒臣已經(jīng)派人去捉拿了,至于這個叫李潤赫的考生,兒臣也派人去調(diào)查了,應該過一兩天就會有結(jié)果。”凌軒陌輕聲結(jié)束了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