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也無妨,不如你與我說說,這一大早,張家怎么如此熱鬧?”
凌軒陌見他不說話,也沒有繼續(xù)追問,換了個問題繼續(xù)問道。
“回二皇子,家母身體不適,打算回老家那邊靜養(yǎng),老家位置較偏,也算清幽……”張詞夏將一早就想好的措辭說了出來。
凌軒陌聽著,心中一陣嘲諷。
此時,張夫人端上了茶,張夫人強壓下那抑制不住地顫抖,慢慢地放在桌上,就連茶水灑出了幾滴也沒有注意到。
凌軒陌看著那茶水,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張夫人張了張口,但還是什么話都沒說,離開了正廳。
凌軒陌再次將視線轉向張詞夏,接著他剛剛說的話,輕聲問道:“是嗎?全家一起?”
“回二皇子,是。”
“沒想到,張大人竟是個大孝子,為了母親,舉家離開凌京,看來,是連官都打算不做了”凌軒陌淡淡地說道。
“比起做官,家人才最重要。”
張詞夏順著凌軒陌的話,輕聲說道,因為緊張,竟絲毫沒有聽出凌軒陌的話中有話。
“張詞夏,我不想再浪費時間同你繞繞轉轉,我來這兒的目的,我想你很清楚。”凌軒陌微微皺了皺眉,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對張詞夏的稱呼也變了。
張詞夏一下子跪倒在地,“下官所言,句句……屬實。”
“句句屬實?張詞夏,你以為我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就來找你嗎?”凌軒陌緩緩地說出了這句話。
“我……”
“父皇命我查殿試舞弊一案,我今日既到你這兒了,就是有了足夠定你罪的證據(jù),你與李敬南所做之事,你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嗎?”
凌軒陌邊說著,邊拿出了那塊兒皇上御賜的令牌,拿在手中把玩。
“下官有罪,我,我都認,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張詞夏一聽李敬南的名字,又見那令牌,便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住了,連忙磕頭認罪。
“說。”凌軒陌淡淡地吐出一個字,面色冷冽。
“下官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答應了李大人的請求,幫助他完成作弊之事。
李大人在錦州的一個遠房親戚,是個遠近聞名的布商,家財萬貫,但家里就缺一個在朝做官的人,他那小兒子喚作李潤赫,是今年的一個考生。
我與李大人算是同窗,又是一同入朝做官,有些交情,怪我貪財,一時糊涂,就答應了。
殿下所作答的答案,在交還給您之前,是我二人相互配合,趁著大臣們用餐休息的那段空隙,由李敬南偷偷地拿走并記憶,做了一份拓印。
后來,題目被換了,我二人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但題目換了,答案自然也就沒法用了,我們又猜想是不是這件事被發(fā)現(xiàn)了。
所以在謄寫考生答卷的時候,使了點手段,隨便選了一份不錯的答卷作為替代,讓旁人做了替罪羊。
為了不被查出來,在謄寫的時候,我也對那兩個考生的考卷都做了一定修改,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