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問句,卻是陳述句的語調。
好似篤定他一定不是謝承宇派來的人。
名叫阿臣的男人嘴角邊的笑意更濃了。
不愧是謝家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謝承宇派來的?”男人沒有直接回答她,透過后視鏡,瞟她。
芮芊芊扭頭,看向窗外,任由風吹拂過她的臉頰,長發肆意飛揚。
“我三哥還沒那個本事。”
“哦?那你為什么就不覺得我有可能是個壞人呢?”男人故意逗她,“你現在可是上了我的車,羊入虎口。”
“你眼里有敵意,但沒惡意。”
“呵呵~”
男人笑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你的敵意從哪何而來,但你的確不是我三哥派來的。”
芮芊芊轉頭,雙眸閃過一道鋒芒。
“還不說嗎?”
男人好像怕了她一樣,連連投降:“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了。看來,什么都瞞不過你大小姐。”
“我叫阿臣,你二哥的保鏢。”
“我二哥?!”
芮芊芊怔住了,這事怎么跟二哥謝承恒扯上關系了呢?
男人回頭的一瞬間眸底飛快掠過殺意,很快便消失不見,目視著前方。
“很驚訝?”
“嗯。”芮芊芊垂下頭,低聲說到:“我從來不知道我二哥還有個保鏢。”
也不知道為什么謝承恒安排這個人來接她,而且還是以她三哥的名義。
聽到二哥的名字,她腦子已經一片混亂。
男人心底譏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只是面上一絲不顯。
“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他沒跟你說?”
芮芊芊無聲地搖搖頭。
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好久。
才聽到她若有若無的聲音:
“他從不跟家里人說起他的事。我想問,但是不敢。他和三哥不一樣,向來很有主見。他也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情,那是他的逆鱗,極度討厭別人破壞他的計劃。”
“有次一個女傭碰了他的東西,他像變了個人似的,手術刀直接架在那女傭的脖子上,我們當場嚇壞了。從那以后起,沒人再敢亂碰他的東西,就連話也很少開口問他。”
芮芊芊眼底流淌著受傷,放在膝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擰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跟一個陌生人傾訴,大概男人是二哥謝承恒身邊,除了謝家人以外,她所認識的唯一一個人吧。
不知不覺就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說完才意識到,略微不好意思地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的風景。
男人聽后,臉色卻逐漸陰沉下來,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青筋暴起,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沒人說話,一時之間,車內安靜得嚇人。
很快車子停在了瀛洲城一座很有名的高級私人會所前。
這里不是會員制,只能熟人牽引才可以進入。
會所很大,古色古香的園林風格。
會所大門是大型拱門結構式,左右兩旁分別各站著兩個保鏢。
一見到芮芊芊和阿臣走近,立刻伸手阻攔:“你們找誰?”
“謝秉堅。”
芮芊芊挑眉,單手插兜,一手提包,她鮮少有被人攔在門外的情況。
看來此地不簡單,更加充分說明了今晚會見的貴賓身份不一般。
究竟是誰呢,能讓謝家這么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