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女生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先前竊竊私語著,頓時鴉雀無聲。
再次聽到芮芊芊的聲音,何曼珠等人只覺得頭皮發麻,想逃。
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地停下了腳步。
兩人面面相覷之后回頭,何曼珠仍心有余悸。
“干,干什么?”
芮芊芊就雙手抱胸的姿勢,抬起一只手,繞了繞胸前垂下的發絲,臉上神情晦暗不明。
“你好像剛剛說過‘道歉’,是誰,要向誰道歉?”
何曼珠和伊芷蘭哪料到她并不想就此善罷甘休,手心直冒冷汗。
她們也無法理解,明明不過是一個和她們同齡的女生,氣勢這么逼人。
她們這時才意識到芮芊芊不是好惹的。
何曼珠只想快刀斬亂麻,硬著頭皮開口:“對,對不起,是我要跟你道歉,剛剛是我不小心撞了你,是我搞錯了,不是你撞到的我。真的很對不起。”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是我搞錯了呢,既然你已經道歉了,那就沒事了。省得大家說我欺負你。”芮芊芊慢悠悠地開口,“欺負”兩個字說得格外重。
何曼珠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無論是指舞臺上的事情,還是剛剛的事情,分明都是她們在欺負芮芊芊。
何曼珠等人自知理虧,面如土色,迅速地逃離了這里。
其他圍觀的女生們見當事人散場了,也隨之慢慢散去。
這時,小然才跑來,上氣不接下氣。
“怎么了,芊芊,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不過是兩個跳梁小丑。”
芮芊芊面無表情,冷冷說道:“走吧。”
“哦。”小然雖然不明所以,但見她臉色不太好,便不敢多問,跟在她身后,往后臺走。
—
化妝間內。
芮芊芊任由小然擦拭她額上的汗水,自己一邊伸手摘下耳墜,一邊懨懨問:“表演結束了,還有什么安排?”
小然扔紙巾進垃圾桶后,又服侍她脫下亮晶晶的粉色演出服。
“沒了。其他學員會隨節目組跟車回去,我們這邊我定了一家旅游度假酒店,等收拾結束后,就可以直接過去了。”
小然彎下腰,將她演出的小皮靴脫掉,轉身從后面地上的行李箱里,找出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給她穿上。
繼續說道:“明后天都是我們的休息時間,我待會把一些好吃好玩的地方發到你手機上,你看過后我們再考慮下一步怎么安排。”
“行吧。”
兩人收拾妥當后,走出后場。
此時其他學員和工作人員都已經回去了,后場稀稀落落只剩幾個志愿者在清理。
走出現場,需要途徑表演的舞臺。
先前還人聲鼎沸的觀眾席此時空蕩蕩的。
正走著,芮芊芊的余光卻掃到了一個身影。
她不由定睛眺望,竟然是個身坐輪椅的男人。
明明是一個有腿疾的人,可身上的氣息為何會這么強勢?
她心里嘀咕,這不過是一個土味到不行的鄉村舞臺表演現場,怎么出現有如此氣質出眾的人?
她想了下,便徑直走過去。
后面推著行李箱又顧著大包小包的小然,摸不清狀況,忙問她:“芊芊,你干嘛去啊?”
“你先在這里等著。”
丟下一句話,小然抬頭時,人已經不見了。
赫連戟看著連打了無數個電話的手機屏幕,微微有些怒意,助理董昭陵說半個鐘頭后回來接他,結果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忽然,頭頂一片黑,一個空靈且清脆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喂,你這個人怎么回事?”
就是語氣有些令人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