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護醒來時,渾身被綁成了木乃伊的樣子,只有口鼻嘴露在外面。
“又被那家伙救了一次,我得力量,還是不夠嗎?”他失神的看著天花板,手掌開始用力握拳。
“淅淅索索。”
一陣被子蠕動的聲音傳來,一個男人味十足,有些胡子的大臉出現在他眼前:“哦哦哦,你醒了啊!”
“啊!”黑崎一護一聲驚呼,顧不得身上還帶傷,手腳并用從榻榻米上倒退出去。
拉開距離后才看到,原本自己睡著的榻榻米上,一個穿著印有浦原商店四字圍裙的中年大漢,正跪坐著看向自己。
“你是?”
“握菱鐵齋!”
“握菱桑,那個,是你救了我嗎?”
“醒了啊?”
蘇日暮聽到大叫就跑了過來,高興的朝著一護揮揮手,他當然知道一護會沒事,不過一護被救來時的慘狀,還是讓他擔心了一護。
“露琪亞,露琪亞呢?”一護有些遲疑,又帶著一絲期待的問道。
蘇日暮沒有回答。
“鐵齋桑,浦原店長讓你過去。”他指了指外面:“一護,能站起來嗎,你也來,浦原桑還在外面等著你,露琪亞,三天前已經被抓回了尸魂界,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一護本來想問些什么,聽到蘇日暮的話后不再言語,直接站起身走來:“是嗎,露琪亞她...”
......
浦原喜助的地下空間里,一護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帶帽男子,大聲問道:“你是說,我的死神之力已經全部消盡了?”
“當然,死神的要害就在于魂鎖,你的魂鎖已經碎掉了。”浦原喜助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的樣子,卻說出了殘酷的話:“即使你不想接受,露琪亞給與你的死神之力,已經全部消散了。”
“是嗎?”一護并不懷疑什么,他只是...
那兩個強大的陌生死神,臨走時也是這么說的,他雙拳緊握,沒有力量的他能怎么樣呢?
蘇日暮看著黑崎一護沉默下來,看著他握緊的拳頭,有看到他再次揚起,只要有一絲希望都不會放棄的主角臉。
他知道,這是浦原在告訴黑崎一護,死神之力并不是隨手可得的力量,它很寶貴,得到它的人,更要去好好守護它。
可這,他并不覺得這樣會對一護造成什么認知,說到底,一護對力量根本不感興趣,對于他來說,死神之力,只是一種能力,一種能讓他保護家人的能力。
現在的他,根本沒有發掘死神之力的意識,若不是因為露琪亞的事,失去死神之力,甚至不會讓他產生一絲情緒。
不管是白一護,還是斬月,對他都曾進行過類似的說教,可都沒能改變他的戰斗準則和態度。
死神從頭看到尾,一護自始而終沒有一次主動去渴求力量,他只是被推著走,被動的接受一切。
就像他自己說的:“我不是為了戰斗而戰斗,我是為了非得勝利不可,才戰斗啊!”
也許只有和藍染戰斗時,他所斬出的無月,才是他第一次自我意識的表現。
或許黑崎一護心底也在隱隱恐懼死神之力吧,明明他是唯一一個,擁有死神、滅卻師、虛三種能力的人,可他總是在擁有,足以對抗敵人的力量時便停止前進,他是不是也感覺到自己的不同了呢。
他可是也和崩玉相處過,織姬、石田、茶渡甚至露琪亞都相對獲得了許愿成功,可到他這里就戛然而止,是不是說他的潛力要高于崩玉所能實現的境界呢?
“一護,還有辦法,只是比較危險。”蘇日暮打斷思緒,將浦原喜助準備好的方法說出來。
“成則生。敗則死嗎?”一護颯然一笑:“既然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只能成功了啊!”
“嘭!”
浦原喜助直接一下將黑崎一護的魂體打出來,笑瞇瞇的說道:“那么黑崎桑,現在就開始吧!”
一護現在一個深坑的地步,無神的看向上方露出的蘇日暮和浦原喜助的腦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露出的因果鏈,不敢置信的哈哈一笑:“喂喂喂,浦原桑,你們是準備殺了我吧?一定是吧?你們要讓我和所謂的虛化戰斗,你們連個武器都不給我嗎?”
“戰斗,并不是在這里。”浦原喜助拉了拉帽檐,沉聲道:“戰斗,在你自己的心里。一護桑,努力去尋回你本身的死神之力吧,你的時間并不充足。”
“若是你超出時限的話,我只能滅殺掉你了!”
“鐵齋桑,拜托你了!”
“嗨!”
握菱鐵齋從洞口跳下,落在了黑崎一護身旁,兇神惡煞的看著他。
一護求救的看向蘇日暮:“日暮,你,一定會救我的吧?你一定不會坐視他們殺了我吧?”
蘇日暮直接扭頭看向天空。
“開始了哦!”浦原喜助指了指一護身上的因果鏈,一點點白色物質開始侵蝕他裸露在外的魂體,
蝕骨撓心的感覺,讓一護頓時難受的吼叫起來。
“你們兩個,等我出去,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啊啊啊啊啊!”
“嗯,聲音很洪亮,很有精神!”
蘇日暮站起身,不再看注定的結局,朝著一旁的訓練場地走去。
......
黃昏,夕陽映照在剛放學的,青春靚麗的諸多學妹身上,其中一個最為顯眼,橘黃的長發,挺翹的山峰。
咳咳。
“今天一護還是沒來上課嗎?”
“已經三天了!”
井上織姬與有澤龍貴一起走至學校門口。
“啊,擔心的話,不如一起去看看吧?”龍貴發出了邀請,作為一護的好友,她也很是擔心。
“喵!”
一只黑貓從二人面前走過,龍貴沒有在意,井上織姬卻是神色一動。
另一邊。
小雨和甚太也大咧咧的站在了茶渡泰虎身前不遠處。
“茶渡泰虎?”甚太手中拿著他的球棒,直接問道。
“嗯?”茶渡沉穩的看向甚太,開口低沉的問道:“你是誰?”
“是嗎,你是一護的朋友。”
“在哪里?”
“好!”
同樣的劇情在同時發生,石田雨龍也默默朝著埋藏著,爺爺遺物的低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