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手中的劍刃,我想起了它——一直掛在我腰間,從未出鞘的斷刃。
我用右手將它一把抽出,是一把帶柄而沒有劍刃的劍。
顯然,這斷刃原本是和太師的是一體的。
太師看了,不屑道:“有了它又能如何,沒有劍刃,它只是廢物而已!”
一道劍氣斬出。
像是印證他的說法一般,我將斷刃橫擋于胸前,卻仍舊擋不住那道劍氣,被推出百米之外。
遠遠的,太師仰天狂笑:“是我的,總會是我的!”
又是一道道劍氣斬出。
“我不能輸,我絕對不能輸,她還在等著我呢!”
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意涌現在我心頭,我想起了師傅曾有意無意說過的一句話——當你真真正正想要守護一個人時,你的力量就會無限放大!
心中默念著這句話,全然不管飛來的劍氣。
心中涌現出一股股無比強大的力量,順著脈絡,沿著右手,匯入了那斷刃之中。
一道道金光從斷刃中迸發,一塊塊銹跡脫落,仿佛在蛻變一般。
斷刃閃著光芒,那光芒瞬間膨脹,一把金色巨劍出現在天地間,無比的鋒銳,仿佛要將這天連同這地一起斬斷。
“這...這怎么可能!”
太師驟然驚呼,向遠方逃去。
可我怎能讓他逃去呢?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她的音容笑貌。
一道無比的劍芒破空而去。
劍芒漸漸消失在天邊,而那太師,也跟著一同湮滅。
可是我心中的悲,該如何消去……
斷刃重新變回斷刃,我將它插入劍鞘。
……
鬼見愁
我手中摟著她,卻不敢用力,生怕失去她。
漸漸,云海那端穿過日出第一縷光,照在云海上,照在我臉上,也照在她臉上。
她笑了,很美,像日出,像云海,像世間萬物。
漸漸的,她睡了,也再沒有醒來了。
我將她埋藏在日出與云海之間,碑銘
——林夕顏夢
……
此刻,腳下是云海茫茫,眼前,是故人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