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看你這樣子,不會是臨時改了出場順序,讓鄭一夫提前上場吧?”
溫霓看著馮夜明懊惱的眼神,腦子一轉問道。
馮夜明臭著張臉不搭理她。
“看來我猜中了,哈,你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溫霓不由笑出聲來:“又叫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卿卿性命!”
“哼,別高興太早,竟演還沒開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我對鄭一夫非常有信心。”
馮夜明振作起來,強顏歡笑道。
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法,但表面上可不能弱了氣勢,以免影響到自己隊員的自信心。
溫霓也不踢爆他,給他留點臉面。
這時,方厚與鄭一夫也分別從兩條通道走出,來到了舞臺上。
鄭一夫主動上前,伸出手掌道:“一直想與你切搓一下,沒想到這么快就碰上了。”
方厚笑著與他握了下掌:“我也很期待和你的交手。”
莫于靈在一旁開口道:“看來兩位選手惺惺相惜啊,還沒開始我已經感到這將是一場火星撞地球般的大戰了,你們有什么想要對觀眾說的嗎?”
鄭一夫想了想:“方厚是齊天戰隊里的王牌,他的創作才華我也是非常佩服的,但我依然對自己充滿信心,我會努力展現出自己最好的水平。”
“看來鄭一夫選手自信滿滿,方厚,對此你有什么想說的嗎?你等下演唱的還會是你的原創作品嗎?”
莫于靈把話筒伸到他面前。
“是的,當時溫霓老師和我們討論隊名,后來決定叫齊天戰隊,說是要大鬧天宮的意思,我受到啟發就寫了這首歌,歌名就叫《齊天》。”
“哦?還有這么一段花絮?我十分期待這首作品,我想觀眾們也和我一樣。”
莫于靈向著觀眾道:“下面,第二場的對決就要開始了,這一場由夜明戰隊的成員鄭一夫首先演唱,請選手方厚到候場區等候。”
方厚依言退到了候場區,將舞臺留給了鄭一夫。
鄭一夫演唱的歌曲叫做《河岸》,這是一首很著名的民謠,傳唱度很高。
他演唱這個版本作了一些新的改偏,試圖作出一些新的嘗試。
配合上他的獨特嗓音,將這首老歌重新演繹出不同的味道。
不得不說,鄭一夫被認為是夜明戰隊的最強隊員,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現場非常穩定,發揮也近乎完美。
一曲終了,收到了現場觀眾的熱烈掌聲。
馮夜明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不管能不能獲勝,他的表演已經無可挑剔。
“選手請交換場地,下面將由齊天戰隊的成員方厚演唱他的原創作品《齊天》!”
方厚走到舞臺中間,站定,神色肅穆。
聚光燈打下,他沐浴在光束里,似虛似幻。
低沉的鋼琴聲響起……
“日和月在重演
誰號令齊天、齊天、斷恩怨
愛與恨連成線
逃不出指間、指間、天高遠
問一句生死因果,生我又是為何
既帶我來如何不解我惑
道一聲立地成佛
是不是成了佛世間便沒了魔
誰來告訴我……”
一聲飄忽空靈的高音過后。
他在舞臺上踏著節奏擺動著身體隨意行走,眼神飄忽。
左手握住話筒,右手在空中無意識的揮舞著意義不明的動作。
口中則快速吐出一段繁復悠長的說唱……
“看風沙障日入目昏黃
天宮之上
那月亮和花果山上也沒兩樣
一戰功成名揚換來天羅地網
千百年天地間只剩下這一棒
勝仗為何孤獨收場
踏平南天意決眾河山
再望斷天涯……”
說唱到最后,一道尾音直上空中。
然后又切換成了悠揚空靈的低唱。
直到低唱緩緩拔高,撕裂空氣轉成了嘶叫……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勝負
一棒把天宮鬧翻顛覆
什么人命天定我說天命由心
我要這山斷不了來路
我要這水擋不住歸途
我要天地都為我讓步
我棒尖一點山崩地裂
所謂虛無是同歸來處的放逐
潮起潮落……”
方厚倏然立定,聲線無限拔高。
“原來一無所有
就叫做齊天大圣!”
方厚閉著眼睛,口中飄忽不定的吟唱著最后一個字。
直至音節漸漸低至不聞……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向著觀眾微微鞠躬,結束了這次竟演。
如潮的掌聲轟然響起,其中夾雜著有些觀眾們狂熱的尖叫。
這首歌曲,無論是詞曲還是方厚的現場表演,都極具震撼力。
因此,盡管是訓練有素的現場觀眾,也完全失了態。
終于,觀眾逐漸從激動中平復過來,現場也回復了安靜。
主持人莫于靈走上舞臺:“請兩位選手回到舞臺中間,我們聽一下導師點評后,再進入投票環節。”
她向著導師席:“我們先從兩位旁聽導師開始,何格飛導師,請你先來吧。”
何格飛道:“非常震撼,真的非常震撼,這首歌曲無論從那個方面說都是一流的,尤其在舞臺表現上,完全可以用炸裂來形容,而方厚在歌曲中的說唱部分,簡直完美,無可挑剔,
然后,鄭一夫的表現其實是非常好的,水準已經遠超同儕了,唯一不好的是,他遇到了方厚,我覺得,在這一場上的比拼上,我會選擇方厚。”
莫于靈點了點頭:“好的,謝謝何格飛老師,那么,原野老師,您的看法呢?”
原野贊嘆道:“毫無疑問,這兩位選手都是參賽選手中的佼佼,都非常出色,我覺得在演唱上,他們不相伯仲,
然后,在演唱歌曲上的話,我傾向于方厚,他的這首新作品,風格非常獨特,具有開創性,我個人非常喜歡,這讓我再一次妒忌起溫霓來。”
莫于靈笑道:“您還在遺憾方厚沒能進入自己的隊伍嗎?”
“這是當然的,我始終覺得方厚就應該進我的隊。”原野對此仍是耿耿于懷。
溫霓忍不住笑了:“我能感受到你滿滿的怨念,再跟你說點關于這首歌的花絮。”
她清了清嗓子,把當時商量隊名,以及方厚當場創作出這首歌曲的經過說了一遍。
“哇噻,真是這樣嗎?這還是人嗎?”
莫于靈夸張的驚呼出聲。
溫霓得意道:“你也可以稱之為神人,我想,我成為總冠軍導師已經指日可待了。”
馮夜明受不了她的得瑟:“我要強調一下,鄭一夫剛才的演繹,我覺得稱得上完美,鹿死誰手還要等評審團投票之后才能最終確定,
當然方厚的才華無庸質疑,不過我不打算再夸他了,免得某些導師尾巴翹上天去!”
頓了一下,他搖頭道:“總而言之,如果鄭一夫輸了,那也是非戰之罪,即生瑜何生亮啊。”
“那好,接下來就請大眾評審團投出你們寶貴的一票,支持鄭一夫的請舉紅牌,支持方厚的請舉藍牌……”
最后統計,方厚毫無懸念的以大比分獲得勝利,幫助齊天戰隊拿下第一分。
雙方戰隊的對分也變成了一比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