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就過份了,我不答應。”
方厚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太招搖了,不大合適。”
“招搖?你既然參加選秀,不是準備在演藝圈發展?那曝光度越大不是越好?”
杜蘅有些不解的問。
嗯,好像是這么回事……
方厚轉念一想,覺得她說的好像沒錯。
這應該是自己以前做狗仔時形成的慣性思維,下意識的想隱身幕后。
現在既然要做藝人,那就不怕招搖曝光什么的,而且當你沒紅的時候,曝光度自然越多越好。
“行吧,你愿意掛那就掛吧。”方厚于是道。
杜蘅頓時喜笑顏開:“我也不白用你的照片,剛才的賭注是曲子我滿意的話就送你任意一件樂器,現在那就送兩件吧,你最好挑兩樣貴的。”
“嚯,這么大方?一下就送兩件還讓挑貴的?現在的老板娘都這么豪氣的么?”
方厚看她不像說笑的神情,不由樂了。
“我這賣的也只是中檔的樂器,最貴的也就是那款十萬塊的KW-800鋼琴,要是幾十上百萬的那種高檔貨我店里也沒得送。”
杜蘅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要不,其中一件你就選那款鋼琴吧。”
方厚看了自己剛才彈的那架鋼琴一眼,有點戀戀不舍的搖了搖頭。
別人愿意送,但他卻不能占這種便宜。
再說,隨著比賽的進行,他接下來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會逗留魔都。
現在弄架鋼琴回去那個出租屋里不切實際。
“怎么?不敢收啊?別婆婆媽媽的,把你的地址和電話給我,我下午就叫人給你送過去。”
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就幫方厚做了決定:“然后呢,你看再選那一件吧。”
方厚連忙道:“不是,我不是客氣,就是準備去魔都參加下一輪的節目了,不確定還住不住在原來的地方,所以要的話也是至少能攜帶的。”
“那這樣吧,鋼琴你就算寄放在我這,等你確定了住址后再給你送去。”杜蘅想了想道。
真稀奇,還有人急著送東西還連帶托管服務的?
方厚心中暗自嘀咕著,越發打定主意這鋼琴不能要。
他想了想道:“我現在還不確定今后會不會留在花都,鋼琴就算了吧,你不如給我換臺雙排鍵吧。”
相比鋼琴幾百斤的重量,雙排鍵只有幾十斤,就算帶去魔都也不不費什么事。
而雙排鍵號稱一個人的樂隊,可以同時演奏出各種的樂器的聲音,足以滿足他的日常需要。
剛才他也注意到店內最貴的雙排鍵是三萬九,這個價換他的肖像使用費也比較合理。
至于所謂的賭注,那就算了吧,他也不想占一個女人的便宜。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不然和葉冬藍的那個前男友有什么區別。
杜蘅是那種秀外慧中的女人,大致猜到了方厚的想法,對他的品行不由也高看了一眼。
“那隨你心意吧,不然倒像我另有企圖一樣。”
她白了方厚一眼。
當下自然就領著方厚去看了三萬九的那款。
方厚試彈之后,也是相當的滿意。
杜蘅要了他的地址和手機號,說下午就安排送貨員給他送去。
之后再和美女老板聊了一會后,方厚告辭離開。
接下來也沒什么事,他就打道回府了。
剛回到出租屋的樓下,就看到兩個拿著攝影器材的人等候在那里。
“咦,這里怎么會有記者?”
方厚沒多想就往里走。
那些人打量了他幾眼后,忽然呼啦一聲圍了上來。
“你好,方厚先生,我們是榴蓮娛樂周刊的記者,想對你作一次專訪,不知時間方便嗎?”
方厚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自己竟然已經引起了媒體的注意了么?
不過,這個榴蓮娛樂周刊的風評可不是太好,喜歡挖掘藝人的隱私,炒作花邊新聞什么的。
他下意識就道:“你們認錯人了。”
“方先生說笑了,我們怎么可能認錯人,請務必配合一下,占用不了您多長時間的。”
其中一個一邊說著一邊就將手里的話筒伸到了方厚的面前。
另外一個已經開始拍照。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不太方便采訪,改天吧。”
方厚見糊弄不過去,臉上擠出了一個微笑,伸手擋開話筒向樓梯口走去。
那位狗仔見方厚不肯配合采訪而且態度堅決,干脆直接就切入話題。
“方先生,請問你母親去世的誘因是否由于你父親的入獄?你恨你父親嗎?”
方厚收起了笑容,不理會他,開始上樓梯。
“據我們了解,你在藝校的時候非常自閉,家庭的不幸是否造成你性格出現缺陷?你有抑郁癥嗎?”
狗仔見方厚沒有反應,繼續拋出另一個更惡意的問題。
方厚算明白了,這個榴蓮周刊的狗仔一開始就心存不良。
恐怕是要編排一些惡臭的花邊新聞以博眼球。
老子以前雖然也做過這一行,但還真沒有像這種人一樣沒底線。
方厚沉著臉,繼續上樓。
愛問什么隨便你,老子就是不鳥你。
心中更是將榴蓮周刊拉入了黑名單,打定主意今后不給這份垃圾雜志任何采訪機會。
“等等,你在《姐姐》這首歌里,想表達的真正意思是什么?是不是你對姐姐心存幻想?”
方厚咬了咬牙,差點沒忍住要爆粗的念頭。
嘴這么臭的狗仔,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跡了。
終于上到了三樓,打開房門乒的一聲將兩只蒼蠅關在門外。
看來,這地方是不能住了。
今天是這個榴蓮周刊,明天搞不好還有其它亂七八糟的小報找上門來。
本來打算有底再去魔都,現在看來,干脆明天就走了算了。
最多先在魔都找個酒店住下,等著第三輪導師之家的開始。
做出決定后,他打開電腦,上網訂了明天飛魔都的機票。
接下來,他將《夜的鋼琴曲》的系統組曲寫下來,上傳到版權中心注了冊。
做完這一切后,以經到了下午了。
這時上午訂的新電腦還有那臺雙排鍵同時送了過來。
簽收之后,他將新電腦放在一邊,看著包裝嚴實的雙排鍵,嘆了口氣。
既然明天就去魔都,他只好忍住拆開來的沖動,給物流公司打了個電話,安排托運事宜。
之后,他聯系了房東,將出租屋退了。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好行李,去了機場,開始了這一趟的魔都之行。